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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說了做兩遍,可沒說對不對,他們現在已經做完了。
恩恩,兩遍,做完了。橙子躲在哥哥后面跳著腳,隨時做好撒腿跑的準備。
林揚自己念書就不怎么樣,于是開口勸:算了算了,小豬,今天就放過他們,明天把他們送到幼兒園,讓老師教。
老師耐心應該會稍微好點,他們兩個暴脾氣,遲早會被兩臭小子氣死。
文竹將IPAD收好,埋怨:就你會做好人,你記得洗衣服啊。
嗯,知道了。林揚穿好衣服出來,將孩子拎到懷里,一人親了一口,雙胞胎也親親熱熱的給爸爸回了個香噴噴的么么噠。
不過親香了不到兩分鐘,橙子就掙扎要下地,他圍著爸爸蹦蹦跳跳轉一圈一圈,然后疑惑著大眼睛:大爸爸,我們的禮物呢?
嗯。還賴在爸爸懷里的柚子贊同的點頭,還用小指頭點了一下爸爸的額頭,提醒他:禮物啊。
看他這記性,林揚拍了下腦門,以前只要他出門或者跟雙胞胎分開,回家都會隨手給他們帶點東西,不拘是買的,或者隨手在路邊摘的兩個果,雙胞胎拿到手里都會很開心。
這兩天過的兵慌忙亂,他就忘了,不過他也不慌,他打算將之前買的面包拿出來先應付應付。
文竹阻止他:這面包都買兩天了,別給他們吃,還有我馬上就做飯了,你把面包給他們吃,待會兒他們還能吃午飯不?
那怎么辦?林楊問:家里還有什么東西?
喏,那邊。文竹努努嘴,示意他看冰箱的最上層:上面有兩個我今天摘的枇杷芒,你把那個給他們。
金黃色,長得像芒果、足有雞蛋大的枇杷芒看起來漂亮誘人極了,林揚拿出來首先自己咬了一口,清脆爽口,甘甜多汁,連皮帶肉都好吃。
這枇杷芒熟了?上個禮拜我去看還有點青,沒想到兩天就熟了,真好吃,小豬,你吃過了嗎?林揚將手里的枇杷芒遞到他嘴邊。
文竹扭頭避開:你自己吃,我從樹上摘的時候就吃了個夠。
文竹一邊做著菜一邊跟林揚說話,他中午準備做炸醬面,面條昨天做的還有剩,今天不用做。
中午要做的就是臊子,現將五花肉切成丁,為了解膩,他還特地加了自己腌制的豆角酸,做這道菜不難,但是洗洗切切的還挺繁瑣。
林揚將兩個枇杷芒一人給孩子一個后,就到廚房里給他打下手燒火。
你燒火了?文竹驚訝,然后解釋說:我本來想用煤氣做的,算了,既然起了鍋,就用這個吧。
燒柴火做飯好吃,燒煤氣襯不上你的手藝。林揚對文竹向來是好話不要錢,有的沒的都夸上兩句。
哼!就知道說好話哄我。文竹知道自己也就做面食好吃,不跟他計較。
看你說的,都是實話。林揚將火燒熱鍋后,就溜溜達達走到那罐煤氣面前,雙手將它提了起來,還挺輕的,最多半罐:小豬,你是不是比較喜歡用煤氣啊,不想燒火用電也行啊,我記得我們家那個電磁爐功率不是挺大的嗎?
文竹提起菜刀,眼神威脅:你是不是忘了老屋里還擺著兩罐新的煤氣沒用?
林揚這才想起去年十一月,村里有人說到隔壁縣充煤氣才70塊錢一罐,但是要自己上門,他們不負責配送。
村里說的很熱鬧,他就隨大溜的沖了兩罐,當時想著反正這東西也放不壞,屋里大把地方擺,沖就沖唄。
文竹氣得當然不是這個,70塊一罐煤氣當然不貴,他們這里的正常價是110,冬天120,過年有可能飆升到150,讓他心塞的是充煤氣要罐子的啊,他們家就一個煤氣罐,林揚這個馬大哈為了充兩罐便宜的煤氣然后又花了200塊錢買煤氣罐,雖然后面解釋說以后不用了可以退,但這件事怎么想怎么郁悶。
而且煤氣買回家后,林揚又不喜歡用了,他說做菜還是燒柴好吃,實在不想生火就用電,反正煤氣他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一直擱那兒放著。
爸爸,大爸爸,這個好吃。雙胞胎拿了爸爸給的枇杷芒后,也屁顛屁顛的跟到了廚房。
兩個人也不找地方坐,就站著在那里摳皮,手指頭又短又粗,指甲還被爸爸剪沒了,所以他們所謂的剝皮,就是拿手指頭瞎戳,沒一會兒,芒果就被他們戳的稀巴爛,汁水淋漓的,白瞎了漂亮的枇杷芒果。
簡直辣眼睛,林揚看不下去了,直接對他們說:不用扣,吃吧,皮也能吃。
橙子嘴一撅,扭著小屁股:我不。就要扣!誰勸都不行。
摳也不正經摳,這種枇杷芒的含糖量比普通的芒果還要高,所以汁水會特別黏,橙子扣一下就要蹭一下衣服,芒果還沒吃完,他身上那件衣服已經被蹭的像榨菜干了。
柚子比橙子豪爽多了,他聽爸爸說皮可以吃,把整個芒果就塞進了嘴巴里,但是他嘴巴不夠大,又不愿拿出來,死命的塞,咬出來的果汁,水龍頭一樣噗噗的全部落到了胸口的衣服上。
兩個孩子不同的吃法,但都造成了相同的結果全身臟的不行,衣服也不能穿了。
雙胞胎還特別得意,吃完芒果后,都伸著小爪爪,讓大爸爸給他們擦臉擦手。
還能怎么辦,畢竟是親兒子,林揚嘆氣,認命的帶他們換干凈衣服。
文竹不讓:別理他們,讓他們吃,你現在給他們換衣服待會吃完午飯還得換,就這樣穿,不舒服也要穿,得讓他們長記性,都說過多少次了,吃東西還是這么不管不顧的。
林揚想想也是,給他們洗了一把臉后,拿了兩個圍兜兜給他們帶上。
林揚擺弄兩個孩子,文竹一邊切菜一邊跟他說這兩天村里發生的事:剛開始村里傳的邪乎,村里警車、救護車來了一輛又一輛,群里有人說進山洞的外來游客都死光了,然后你們進去救人的也受了重傷,還有人說我們家離得最近,讓我去看看。
林揚將兩個孩子趕出廚房,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拿出來洗,聽到文竹說到這兒,忙問:你沒去吧?
我又沒那么傻!文竹繼續說:吵吵嚷嚷的一晚上沒睡,等第二天你們又被警車帶走,想找人打聽也找不到,我們家不是最近山里嗎,村里人都跑到了我們家,就坐在曬坪上等,這個枇杷芒就是上山的人看到后提醒我的,大家都想嘗一嘗,與其讓他們瞎摘,還不如我大方的摘了請他們吃,要不然被糟蹋了我們也不知道。
那應該沒剩多少個了。林揚心里有數。
枇杷忙按理來說在他們這里是種不活的,但是林揚買果苗的時候并不知道,賣苗的人只吹噓這個果怎么怎么好吃,又答應便宜賣給他,林揚想反正他有風水陣,就買回來試試。
當時總共買20了顆苗,但是活下來只有5顆,到現在已經種了5年,今年第一次掛果,掛果的也只有三顆樹,其他的兩棵果樹估計到明年才有收獲。
還有兩棵樹沒摘。文竹回憶了一下樹上的數量:估計就夠村里親近的人家分一分。
爸爸,還要。柚子洗完手臉,身上舒服了,顛顛的又跑過來跟爸爸要。
我也要。橙子是個跟屁蟲,看到哥哥要,也蹬蹬的跑過來。
林揚想都不想的拒絕:不行,馬上吃飯了,中午吃面面,你們吃果吃多了就沒有小肚子裝了。
吃面面啊!柚子猶豫了,但是想到面面也好吃,他就沒有堅,他胖嘟嘟的走到屬于自己的吃飯小板凳上,一心一意的坐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