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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紫星草遠看像是麥浪,但走進會發現每一株都有十多米高,長得密密麻麻的,走在草甸里,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文竹沒理他,用精神力繼續引導那只長毛象往回走:你用精神力包裹長毛象,就不覺得累?到底是你騎著它走還是你扛著它走!精神力再多也不是這么浪費的,還有,別啰嗦了,趕緊的過來搭一把手。
林揚哀怨的看著文竹,嘟嘟囔囔道:你竟然心疼一只長毛象也不心疼我。
快點!文竹瞪他,心里一陣心塞,剛才他怎么會覺得這個磨磨嘰嘰的中年老男人還是三十年前的那個少年。
被小豬吼了,林揚舒服了,行吧!那我們兩個牽著手走。林揚假裝文竹送走長毛象是心疼他需要長久的使用精神力,事實也是如此。
這么一想,神清氣爽,林揚立即變得眉開眼笑。
小豬,還是我背著你走吧!林揚興致勃勃說:自從家里有了兩個臭小子,我的背都被他們占領了,快點,你上來,我背你。
不用自己走路,文竹當然非常樂意,他將被林場重新煉制過的、現在只有一個書包大小的安全箱背到背后,爬到了林揚寬闊的背上。
林揚顛顛他:小豬,安全箱重嗎,要不要我拿?
別發神經了,安全屋重不重你不知道?文竹輕輕拉了拉他的耳朵:哎,你說柚子跟橙子現在在干嗎,他們的儲物箱會裝點什么東西?
經過十幾年的摸索,林揚打鐵的技術得到了很大提高,他還從各地收集了很多材料重新煉制了自家的安全箱,不過由于個人技術有限,重新煉制后,他的安全箱由原來的行李箱變成了小書包,沒有達到他逾期的荷包大小。
送給兩個兒子的成年禮物儲物戒指也變成了儲物箱,不過兩個兒子都不嫌棄,這都是老父親林揚對他們滿滿的愛啊,就是再難看也要夸獎的。
肯定少不了錢。林揚將文竹往上提了一下,捏了捏他的屁股,手感真好,□□彈的,嘿嘿!
對了,你給了他們多少錢?林揚突然想起。
文竹十分詫異:我沒給啊,我以為你會給,就放在儲物箱里一起給他們。
林揚驚了,差點把文竹摔出去:我我也沒給。幾個儲物箱的煉制都快掏空他的小金庫了,他上哪兒還有錢給他們。
夫夫兩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沒事的,沒關系的,那兩個又不是傻子,沒錢難道不會自己去打獵?反正總不會餓死,頂多過的狼狽一點罷。
不管了,都是十八歲的大小伙子了,成年了,沒錢就該自己掙。
紫星草甸除了煙霧蟲是最大的威脅,還有隱藏在沼澤跟濕地里的各種野獸、兇獸,這里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物鏈,任何闖入者都會喪命于這些奇奇怪怪生物的獵殺之中。
就像是喝水,林揚就算實力到達了十級,也得吃喝補充能量。
紫星草甸里的水看著很清澈,里面卻暗藏殺機,水里全都是肉眼不見的血吸蟲,這些血吸蟲進入□□,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吸成一具干尸。
而開水根本燒不死它們,林揚只能用精神力將需要用的水過濾了一遍又一遍,比起他一身的實力,精神力在這片草甸中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們行走在紫星草甸全身都需要用精神力包裹,要不然隨時都會被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鉆空子,除了保護自身,還需要用精神力探路,觀察周圍的環境,否則很容易就會陷入到沼澤之中,而沼澤中又會有更恐怖的血蛭,這些血蛭不吸血,他們吸的是入侵者身體的能量。
還有紫草蟒,這些蟒蛇的速度非常快,蟒皮又跟紫星草一個顏色,一不注意就會被它們纏上。
被它們纏上就像被沾了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林揚大意之下,文竹差點就被這些紫草蟒咬了一口。
紫草莽可是劇毒,只要一點點就能毒倒一頭八級兇獸,而文竹現在剛好八級,他差點就失去他。
紫草莽的偷襲讓林揚極端憤怒,文竹雖然極力阻止他不要惹怒這片草甸的原住民,他還是將一路上遇見的所有紫草莽殺了個干凈。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hellokitty,林揚大開殺戒,身上沾染的血腥煞氣越來越重,幾乎凝結成實質,沒想到因禍得福,有了這一層煞氣鎧甲,草甸里敢主動招惹他們的東西越來越少。
走了一個月后,林揚跟文竹終于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趕路。晚上,林揚躺在厚厚的紫星草編織的席子上抱著文竹說話:早知道草甸里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伙,就應該獵一只九級兇獸的晶核掛在脖子上,看它們還敢不敢動我們。
它們又不承認外界的東西。文竹懶懶半躺在林揚的懷里:你不還是十級嗎,難道你沒放出你的氣勢,它們怕你了?
沒見識的鄉巴佬。林揚吐槽了一句,著迷的把玩文竹的手指,文竹的手指經過這幾年的保養,變得更加好看了,指骨如玉,清冽而又不干瘦,像挺拔的青竹又像是俊秀的蒼松。
林揚每次抓住他的手都會忍不住細細把玩,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跟文竹在一起都三三十年了,為什么還是那么喜歡他,可是沒有答案,他就是那么喜歡他,喜歡到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他面前。
在他眼里,文竹一切都是完美的,想著想著,他心里就燥熱了起來,手里也開始不規矩,從文竹的手一路摸索往上,光滑細膩的皮膚,俏生生的紅尖尖,細窄柔韌的腰
文竹被他的這句鄉巴佬逗笑了,就連笑出的聲音都那么清澈好聽,一聲一聲的回蕩在他的心底,像是有一把小刷子一樣,將林揚撓的心癢癢的。
這種極致的誘惑,誰能忍得住,林揚將懷里的人收緊,艷色迷離之下,情不自禁親了上去,他迫切的需要確認眼前這個人是他的,只屬于他,這個世界就算誰都會離開他,只有文竹不能離開他。
夜幕像一條鑲嵌著無數星鉆的毯子將兩個纏綿在一起的人包裹在紫綠色的草甸里,風一吹,飄搖的紫色星草中隱隱傳來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讓人情熱的□□聲,附和著周朝的蟲鳴,演繹著一曲最原始的奏鳴曲。
夜,很長,而現在才剛剛開始!
兩人白天趕路,晚上就徹底的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沒有兩個兒子在身邊,他們徹底丟掉了為人父母的束縛,兩個人就像剛陷入愛河的毛頭小伙子一樣,一個吻,有時候僅僅是一個接觸的眼神,就能勾起彼此心底最灼熱的玉望。
這種感覺讓兩人完全的沉溺在其中,白天還是晚上,路上還是休息對他們都已經不重要,這片草甸只有他們,兩個人完全不用顧忌世俗的眼光,在這里他們只需要做自己。
林揚差點都不想走出這片草甸,永遠留在這里了。
不過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差不多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在林揚的磨蹭之下,他們還是走出了這片紫草甸。
臨出草甸之前,林揚期期艾艾回望,眼神戀戀不舍,手指纏繞著文竹:小豬,我們回來的時候繼續走這條路吧?
文竹:
回想這一年多沒羞沒臊的生活,文竹忍不住臉紅,他清清嗓子提醒林揚: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千辛萬苦穿過這片草甸是干什么來的了?
說到千辛萬苦,文竹的臉紅的不像話,眼神閃爍不自覺的往旁邊瞥。
嘿嘿,林揚簡直愛死了他的這幅小模樣,又傲嬌又可愛,雙手情不自禁的就摟住他的腰,咬住他的唇低頭對他耳邊呢喃:那你喜歡嗎?
文竹的臉更紅了:你,你等回來再說。
走出了草甸,文竹的羞恥心又回到了身上,他推了林揚一把,快,快走,別鬧了!說的兇狠,但口氣嬌軟,沒有一絲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