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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瘋帽匠笑了起來,就因為這些事,他就要和小丑對著干?
怎么可能,稻草人說,他不是要和小丑對著干,他只是借著打壓小丑的名義,來為自己造勢。
稻草人停頓了一下,他遲疑了一下,用不太確定的口氣說:我聽說,他想當市長。
第37章
哥譚,一個因為犯罪率而聞名全美的城市,曾經在美國十大危險城市中名列前茅,在去年最不想居住的城市中排名第一。
對于常年居住在哥譚的市民來說,這座城市的危險已經和他們的生活密不可分。也許你的姐夫就是企鵝人某一家餐廳的經理,又或者你的表哥是小丑手底下某一家酒的調酒師。
那些臭名昭著的罪犯早就聰明的把自己的產業(yè)包裹在合法的外衣之下,他們靠著那些產業(yè)讓自己變得富有。同樣,某些哥譚的市民,也因為靠著這些產業(yè)讓自己能填飽肚子。
在那些明面上一本正經經營著合法產業(yè)的罪犯里,企鵝人是最成功的一個。
你不得不承認企鵝人那些卑鄙無恥的手段是有用的,他成功的讓自己從一個罪犯成為了一名'商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企鵝人在哥譚的名聲并不算太好,他一貫是背后捅刀的性格,和他合作,你總是要擔心自己是不是會被他背叛。
就算他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個紳士一樣,他依舊是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無恥的味道。這句話是哥譚市警察局局長戈登評價企鵝人的話。
對于企鵝人來說,他不是特別在意那些家伙對他是怎樣的看法,他現在心里只擔心著一件事今天晚上的晚宴。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瑪麗安,企鵝人看著自己的女仆,如果我在下午三點前看不見我的黑色領結,你可能就要去和碼頭水下的魚一起長眠了。
可憐的女仆哆嗦了一下身體,本來還略有血色的臉變得蒼白起來,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雇主并沒有和她開玩笑。
瑪麗安還記得,前任管家死的時候就躺在自己腳下的地板上,暗紅的血液不小心蹭到了企鵝人的鞋尖上。企鵝翻了一個白眼,伸出腳讓一旁的手下幫他擦干凈鞋。
您放心,女仆腦子里出現了前任管家死時的畫面,我一定會在三點前找到您的領結的。
最好是這樣,企鵝人站起來,他的雨傘在地板上敲了兩下,要不然我就得換一套西裝了,那樣你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說完話后,企鵝人沒有再分給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女仆任何眼神,他往房間外走去。
企鵝人突然開口,我突然想起來,我上周把我的領結落在了愛德華那里。
科爾福,企鵝人喊了一聲跟在自己身后身后的手下的名字,算了,還是把她殺了。
企鵝人身后的手下沒有絲毫停留的轉身回到了之前的房間里,女仆細碎的哭聲響了起來,幾秒鐘后槍響了,女仆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今天的行程有什么?企鵝人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他轉頭問站在自己身邊的秘書。
早上您要去哥譚市立小學參觀,中午和約瑟夫議員吃午飯,然后參加哥譚電視臺的采訪。女秘書看了一眼行程表,然后臉上露出一抹糾結的表情,剛才布魯斯韋恩先生給您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希望和您共進午餐。
布魯斯韋恩?企鵝人停下腳步,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推了和約瑟夫議員的午餐,企鵝人瞇著眼睛想了想,跟布魯斯韋恩那邊溝通好午餐的地點和時間。
好的。女秘書非常迅速的在行程表上更改了行程,然后掏出手機開始和議員以及韋恩集團溝通聯系。
此時的伊凡正坐在一張桌子邊,他面前擺著一杯咖啡和一份熱狗。
安心吃你的飯,稻草人聽起來年紀并不大,聲音微微有點沙啞,你的眼睛多看別的地方一秒,我就崩了你。
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感覺,沒那么愉快。伊凡看了一眼面前的食物,他將近兩天都沒吃過東西了,他必須得吃點什么。
伊凡拿起熱狗咬了一口,這不知道是從哪買來的,味道古怪的讓伊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回來了。瘋帽匠的聲音從房間外響了起來。
伊凡用余光看了一眼,對著自己的槍并沒有移開的打算。
我給愛麗絲買了一條漂亮的裙子。瘋帽匠抱著一條金色的裙子走進了房間。
伊凡看了一眼那條夸張的長裙,他按捺住想用把手里的熱狗扔到瘋帽匠臉上的想法。
我剛才打聽了一下情況,瘋帽匠拿著紙巾親昵的幫伊凡擦掉了嘴角的油漬,今天晚上大部分收到請柬的人都會去。
毒藤女呢?稻草人問。
她應該也會去,瘋帽匠回答,聽說她前幾天和哈莉奎茵吵架了。
吃完了?稻草人的目光落在伊凡的身上,他在伊凡正在咀嚼最后一口熱狗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讓自己的手下綁住了伊凡的手和腳。
太麻煩了,稻草人把自己剛才用來指著伊凡的槍扔到了瘋帽匠的懷里,你直接把他催眠了不行嗎?或者我給他用點恐懼毒氣。
瘋帽匠的目光和伊凡對上:喬納森,他這樣才是最有趣的樣子,我想要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愛麗絲。
稻草人懶得和瘋帽匠討論這個問題,他伸手勾起桌子上那條金色的長裙,就像童話故事里公主穿的裙子讓他嘆了一口氣,他從來不敢茍同瘋帽匠的審美。
你晚上打算帶他一起去?稻草人問。
當然了,瘋帽匠勾起嘴角,他盯著伊凡,你的那些手下我可信不過,別我一回來,我的愛麗絲就不見了。
再說了,瘋帽匠喝了一口咖啡,我得帶愛麗絲去見見那群瘋子們,畢竟他以后可是要一直留在哥譚的。
冷靜一點,安在伊凡的腦子里極力安慰,畢竟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你不用帶假發(fā)呢!
安的話音剛落,瘋帽匠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他從自己腳邊的袋子里拿出一頂棕色的假發(fā)。
愛麗絲,你帶這個顏色的假發(fā)一定也非常好看。
安看著桌子上那頂大波浪的假發(fā)沉默了一下:是我低估他了。
中午十一點半,哥譚市中心,謬利特餐廳。
企鵝人喝了一口紅酒,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韋恩先生,企鵝人說,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和我共進午餐。
布魯斯笑了一下,他對著企鵝人舉了舉杯子。
科波特先生,我聽說你是下一任市長的有力候選人,布魯斯說,那我一定要提前和你打好關系。
布魯斯的話讓企鵝人笑了兩聲,紅酒杯被企鵝人放在了桌子上。
不管誰當選市長,企鵝人笑瞇瞇的,我相信韋恩集團在哥譚的地位都不會出現問題的。
不過,韋恩先生你今天和我共進午餐不會真的是和我溝通感情?企鵝靠在椅子上,他看著布魯斯,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