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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幸村回應什么,平等院拋起了網球,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恍惚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等等、這不是在打網球嗎?
圍觀的正選意識到這點以后,瞪大了眼睛看著平等院身后憑空出現的虛影。
是傳統的電影和電視劇中海盜的形象。
鏘的一聲,平等院背后的海盜拔出了劍。離得最近的丸井無端的有了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海盜向前沖刺,與虛影同步的,是平等院毫不客氣的沖幸村而去的網球。
幸村不躲不避,向前邁了一步,直面平等院擊來的網球。
總是這一招的話,可是對我不起作用的啊,前輩。
沒人能想到幸村會說出這種話來。即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真田也無法想象,說出這種話的居然是幸村。
網球比賽中有說垃圾話的環節,不是為了發泄什么,而是單純為了打擊對手的士氣。立海大當然也會這么做,比賽中的挑釁是常有的事,即使是脾氣最好的柳比賽中也沒少說垃圾話,以紳士品格約束自己的柳生,在打起比賽來也并不總是淡定的。
只有幸村是從未主動在賽場上說過垃圾話,除了賽前列隊被對方挑釁從而回擊以外,幸村在比賽過程中總是十分冷靜的。
沒想到幸村部長還有這樣的一面。坂本喃喃自語道。
仁王低頭看了看坂本,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學弟似乎很崇拜幸村,偶像濾鏡破碎了嗎puri~
坂本飛快的搖了搖頭,目光注視著球場眼睛亮的嚇人,這樣的部長更有魅力了!
仁王一時語塞。
比起場外人的驚訝,平等院反而很滿意。
金發的青年大笑著將球擊了回去,這場病過后似乎讓你打開了一些沒用的枷鎖啊!
比起之前幸村冷靜克制(被打敗的人:?哪有)的樣子,還是這副充滿進取心和企圖心樣子能夠引起他的戰意。
平等院向來欣賞這樣的人。
但即使欣賞如今的幸村,平等院也絲毫沒有留手。接下來的幾局里,平等院火力全開,曾經在游學中學會的招數輪番上陣,在被幸村拖入搶七局后很快就奠定了自己的勝利。
76的比分,是幸村在與平等院的幾次比賽中最好的成績了。
最開始他與平等院都到不了搶七,后來更是打到哪算哪根本不計分。
一場比賽下來,平等院氣定神閑,幸村的額角卻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汗珠。
做的不錯。平等院轉了轉球拍,難得的贊揚過后就是嫌棄的評論,體力還是太差了。
幸村笑了笑,多謝前輩。
平等院哼了一聲,高中和世界級的比賽都是三盤制,如果不想被打的太慘的話,你要抓緊時間了。明明是提醒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極富有嘲諷的意味。
幸村知道,這是來自前輩的提醒。平等院知道他想要打職業,也知道他已經猜出了U17下一步的計劃,三盤制就是前輩對他的提醒。僅僅是跟平等院前輩打一場,他的體力就已經在耗盡的邊緣了,三盤制的比賽對國中生的體力要求會更高。
見場上兩人的比賽告一段落,真田向前邁了幾步,沖著平等院發起挑戰:前輩,請指教!約戰的意味清清楚楚。
平等院順著聲音看過去,勾了勾唇角,你?想跟我打比賽的話還是再練練吧。我可不想把你打的無法上場參加接下來的關東大賽。
話語中嘲諷意味極濃,這話一出,不僅是真田,就連其他原本在猶豫的正選也升起了挑戰的念頭。
幸村在心底嘆了口氣。只有他知道,平等院前輩說的話是真的。
見真田握緊了球拍還想說什么,幸村適時的開口道:如果只是打七球呢?
平等院看了他一眼,再扭頭看看場邊的隊友,意思不言而喻。
我的隊友都想跟您請教一下,人數有點多了,七球的話剛剛好,不是嗎?
平等院打量了他一會,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在球場上站定。
抓緊時間。
然后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們就迎來了地獄。
并不是夸大的說法,而是真正的地獄。無論打出什么樣的球都會被回擊,場外看著幸村接球并沒有多么費力,但真正站到場上面對平等院的時候才發現并不是這樣的。
真田的風林火山陰雷被輕松的回擊,甚至沒能從平等院手中拿下一球;柳的數據網球無法預測到平等院下一步的動向,被完全封鎖了;丸井的網前截擊和仁王的幻影倒是引起了平等院的興趣,但輸的更快更慘了;柳生的鐳射光束更是被平等院毫不客氣的評價為慢吞吞的發球;桑原的防守完全被平等院攻破了。
如果說三年級生好歹還撐了一會,切原三個二年級落敗的速度快到他們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切原的風格狂放,與平等院的球風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平等院的球風比他更狂放,切原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失敗了;坂本的截擊無論是技巧還是靈性都不如丸井,落敗也是情理之中了;玉川的吊高球也是同樣,并沒有給平等院造成什么麻煩。
直到下場在場邊排排坐,幾個人還是隱約能夠聽到海盜拔劍的鏘的一聲。
平等院扛著球拍,嘖了一聲。這已經是他收斂過的程度了。
平等院出身關西,球風狂放,跟別人打比賽的時候直接朝人身上打也不是沒有過。要不是顧忌到這群小子還要進行接下來的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而U17訓練營的教練組會在今年予以考察,他也不會收著力。
像把德川打吐血那種程度才是他平等院鳳凰的網球。
但即使平等院有收斂,球場上的二年級生和三年級生都多少帶了點擦傷。
一言以蔽之,慘敗。除了幸村以外,后續上場的無一例外都被平等院剃了光頭。
比身體上的痛苦更讓他們難以忍受的,是平等院話里的嘲諷。這點在場外是體會不太到的,但到了場上親眼見證自己得意的球技被一一回擊還要被平等院嘲諷,幾個人差點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氣。
幸村的脾氣是真的好啊。下了場以后,丸井摸了摸劃傷的臉頰和磕的烏青的膝蓋,嘶了一聲,平等院前輩真是個暴君啊暴君。
仁王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悠悠的puri一聲,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但丸井是那種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能說的很盡興的人,得到了仁王的回應后便繼續興致勃勃的說了下去。
這么看起來的話,幸村果然很厲害啊!丸井這么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傷病沒有影響到他,真的太好了。
仁王沉默了一會,難得沒有帶著他那種來自不知名地區的口音,他是不會被病痛打倒的。
白發的少年抬眼看了看站在平等院旁邊的幸村,心中莫名篤定:幸村,會是站在網球界頂端的人。
平等院來的快走得也快,打完比賽以后直接拎著包離開了立海大,以至于在場的人差點產生今日無事發生的錯覺。要不是身上的擦傷還隱隱作痛,他們可能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