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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沉默了一會,柳說的也有道理。
所以大家還要繼續努力呀。幸村微笑著開口,不如就從跟我打練習賽開始吧,怎么樣?
丸井拉著桑原后退半步,干笑著說:這就不用了哈哈,我和桑原跟仁王他們約好了要練習同調的。
仁王將手搭在丸井的肩膀上,順勢點頭,柳生和桑原一個推眼鏡一個摸了摸腦袋,一致表示確有其事。
練習同調的確是個不能拒絕的理由,幸村點了點頭,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柳輕咳一聲,義正詞嚴:切原的雙打練習還要我再帶他一陣,坂本和玉川也要做。
切原幾人感動的看著柳:柳前輩真的太好了!
那么,就只剩下真田了。
真田反應過來以后身體一僵,幸村
還沒等他想出什么借口,幸村彎起了眉眼:那么,我練習賽的對手就是真田了。
即使是我也不太想跟你打練習賽啊,幸村!
見幸村最終挑中了真田,幾個人總算松了一口氣。死道友不死貧道,跟幸村打練習賽的人任務就交給你了,真田!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雖然他們用各種各樣的借口暫時逃過了幸村的魔爪,卻還是在幸村跟真田打完以后被抓去了球場。
仁王被抓走的時候指著靠在椅子上陷入昏迷的真田,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副部長這樣倒在地上真的沒有關系嗎piyo?周圍纏繞著黑色的霧一樣的東西,就這么昏迷過去真的沒問題嗎?
仁王就快把照顧好副部長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幸村好笑的點了點他,真田只是精神力外溢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讓他自己消化一陣就好。說不定過幾天真田就會有新的招數了。
跟部長打比賽還能臨陣突破嗎?仁王若有所思,他記得剛剛真田并沒有跟幸村打完整場,中途覺醒暈過去后就被幸村放過了。
他是不是可以向真田學習一下?
抱著這樣想法的仁王,上場之后直接被幸村用夢境和蜃境毫不留情的削了個60。
并沒有覺醒新的招數。
仁王脫力的躺在地上,拽著自己的小辮子望天思考,百思不得其解。
幸村蹲下去戳了戳他的額頭,一陣見血的指出他在剛剛練習賽中出現的各種問題。說完,幸村想了想,又補充道:真田能夠突破,是因為他卡在那一步很久了,我只是推了一把而已。但你
幸村挑了挑眉毛,眼中含笑。
仁王鼓了鼓臉,從地上爬起來,我去訓練了。
就連這點也要跟真田比嗎?幸村站在原地,有些好笑的看著仁王氣鼓鼓的背影。
一人一場練習賽打起來是很快的,尤其是打到后來幸村已經完全熟練了以后,上場直接滅五感加夢境把人放倒,反應不過來的很快就解決了練習賽,能夠反應過來的,就再疊加一層蜃境誤導他預判錯誤的落球點,同樣很快取得勝利。
也因此,在幸村通過練習賽找出每個人打球上的缺點后,天也才將將擦黑。
明天對戰名士刈的時候,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們犯同樣的錯誤。幸村說到做到,甚至為了更好的鍛煉每個人的能力,他將固定的雙打搭檔拆開了。
因此,名士刈列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讓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對戰表。
真田打單打三還能理解,但是丸井仁王和柳柳生這兩對雙打是怎么回事啊?名士刈的部長皺著眉頭,而且單打二是切原,單打一是桑原?幸村是替補?!
名士刈的副部長雙眼發直,喃喃自語:立海大是瘋了嗎?
也許是抽簽上場?名士刈的部長自嘲的笑了笑,不過,這也不影響立海大30贏我們。
對戰名士刈的第二輪比賽,立海大以單場60總分30毫無疑問的打敗對手,晉級半決賽。讓不少質疑立海大對戰順序的觀眾啞然。
這完全就是說即使我們隨便排列也能贏你們。網球月刊的記者井上拍了幾張照片后如此感嘆道,真不愧是立海大啊。
他的助手紗織看了看走遠的立海大隊員,疑惑的問:我們不去采訪立海大嗎,前輩?
井上搖了搖頭,立海大一向是不接受采訪的。之前他做記者助理的時候也問過前輩這個問題,走了,去隔壁看青學的比賽吧。
切原縮了縮脖子,他感覺幸村前輩快要和柳前輩吵起來了。
事情還要從打完名士刈回到學校以后說起。
打完名士刈之后,立海大半決賽的對手也確定下來了,與柳之前預測的一樣,是不動峰。
這所學校前幾年實力平平,一直沒能進入關東大賽。去年因為發生了暴力行為被禁賽一年,今年是他們進入關東大賽的第一年。柳將一張照片投影到幕布上,不動峰唯一需要注意的選手是他。九州雙雄之一的橘桔平,之前與千歲千里是獅子樂的王牌雙打,后來分道揚鑣去了不動峰,是超進攻全場型選手。他的絕招爆球亂舞是典型的暴力網球招數。
坐在下方的切原從聽柳前輩念出橘桔平的名字開始,眼睛就變成了蚊香圈。這個人的資料為什么那么復雜啊?
坐在切原旁邊的丸井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壓低聲音說:認真聽啊。
柳點出這個人的資料,原因很簡單。
橘桔平是打暴力網球的,并且不會在這方面有所避諱。說著,柳擔憂的看了一眼幸村,橘桔平慣常是在單打三出場的,因此我們單打三的人選要慎重。與暴力網球選手對戰,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擦傷。
真田仔細看了看橘桔平的資料后,開口:單打三
幸村抬手止住了他,并沒有直接否決,而是將話題拋給切原。
赤也,你想上這場比賽的單打三嗎?
幸村柳皺起了眉頭。
切原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好啊!
即使是有可能會受傷也要上場嗎?幸村提醒道,橘桔平是打暴力網球的,到了賽場上他不會留手。
頂著一頭卷發的后輩撓了撓頭發,茫然道:暴力網球怎么了?
柳沒想到切原是這樣的反應,有些意外。
如果以常規的方法來評價的話,其實我的指節發球還有紅眼狀態后的打球風格也算是暴力網球吧?切原十分平靜,我小學的時候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他們稱為惡魔啊。
切原的紅眼狀態也、是各位前輩和玉川坂本這些同級生一直時刻關注的問題。
雖然據切原的姐姐說他在兩歲玩具被拿走的時候,眼球就第一次出現充血的狀態了。甚至在十一歲的時候,為了考入立海大而熬夜讀書的時候,也曾出現過惡魔化。
但前輩們實力足夠強大,即使切原進入惡魔化也無法打敗,久而久之,出于趨利避害(或者說是小動物的本能)部內練習賽的時候便很少再出現惡魔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