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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親眼看見仁王用出幻影,只怕他都會以為場上的人是手冢。
仁王雅治
雙打一的比賽從這一刻發(fā)生了變化。用出了幻影的仁王直接破掉了菊丸的發(fā)球局,并且在他自己的發(fā)球局接連四個零式拿下了第三局。
比分已經走到了30.
第四局是大石的發(fā)球局。大石看了眼記分牌的比分,沉下心用出自己最大力度發(fā)球。
沉默了兩局的幸村在此時顯露了他被稱為神之子的真正的實力。
肩批外套的少年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將來球回擊到前場,菊丸在拍面接觸到球的一瞬間被剝奪了五感,呆立當場。
大石咬牙,努力冷靜下來打出第二球。
幸村不躲不閃,正面接球,將球打到了青學的后場。
大石雖然提高了警惕,卻無濟于事。
至此,青學的雙打一已經全都被幸村剝奪了五感。
比賽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宣告結束了。忍足推了推眼睛,有些感慨,幸村果然不愧是幸村啊。
向日秒懂:即使是雙打也沒有死角。
另一邊,立海大備戰(zhàn)區(qū)。
看來幸村確實是痊愈了。柳睜開了眼睛,唇角揚起。
幸村痊愈這點,在見過幸村與平等院前輩打比賽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了,但一個月以后再次確認這一點,更能讓他們安心。
他們戰(zhàn)無不勝的部長,徹底病愈了。
丸井咧了咧嘴:傷痛再也無法影響幸村了。
比賽的后半場,完全是幸村自己的個人秀。被剝奪了五感的大石和菊丸,無法從幸村的精神力中掙脫,自然也無法保住自己的發(fā)球局。
毫無疑問的60。
立海大的觀眾席爆發(fā)了一陣歡呼。
歡迎回來,幸村。柳笑著起身。
幸村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賽加油。
柳頷首,他會讓比賽在單打三終結的。
立海大那邊歡快的氣氛與青學這邊的低迷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不起喵,我們輸了。菊丸耷拉著腦袋,悶悶不樂。他居然在最擅長的雙打上,被人打成了60這樣的分數(shù)。
抱歉。大石說著,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乾,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青學落后兩局,作為單打三的乾身上的壓力不會小,他還是別再開口加重他的心理壓力了。
隊友們暗含擔憂的目光,乾都感受到了。
他隔著厚厚的眼鏡與對面的柳對上視線,蓮二,你做好與我對戰(zhàn)的準備了嗎?
立海大的隊員注意到了來自青學的灼熱的視線(盯了那么久,注意不到才奇怪吧),紛紛打趣柳。
能夠打趣軍師的機會可不多。
可別心軟啊參謀。仁王笑嘻嘻的扯著自己的小辮子,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哦。
就連切原也跟著起哄:要60拿下比賽哦柳前輩!
面對隊友的調侃,柳置若罔聞,十分淡定的拎著球拍上了場。
球場上,是等待他許久的乾。
也是立海大關東連霸的最后一個對手。
四年兩個月又十五天。乾沉聲說道:這是那次比賽后我們第一次對上。
柳不為所動,雖然兩人一個在東京一個在神奈川,分別之后沒再見過面,但線上的聯(lián)絡卻一直沒斷過。
你的話變多了,貞治。柳語氣平和的闡述這個事實。
有時候他也感覺很奇怪,青學這個地方是有什么魔力嗎?原本十分正常的乾,在青學呆了幾年后,居然朝著奇怪的方向發(fā)展了。
柳都不想回憶在得知遠在東京的乾,因為收集數(shù)據(jù)的手段而傳出了數(shù)據(jù)怪人這種外號后的復雜心情了。
一言難盡。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柳的這種態(tài)度讓乾越發(fā)生氣,說是要往單打的方向發(fā)展,結果之前的比賽還上過雙打吧?
柳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走到了中線的位置。
我在單打上的發(fā)展怎么樣,不如你自己來試試。
單打三的開局發(fā)球權在乾手中,被柳冷淡的態(tài)度氣的怒火中燒的乾在比賽最初直接用出了瀑布發(fā)球。
在球過網的瞬間,柳迅速跑到落球點,雙臂平展,輕松的將球打了回去。
你的實力只有這樣嗎,貞治?柳毫不客氣的點評。
整個第一局,明明是乾的發(fā)球局,但他卻連一球的分都沒有拿到。
即使是面對曾經的搭檔,柳也沒有留手的打算,直接四個空蟬拿下了第二局。
乾是他的朋友,也是他教會了乾數(shù)據(jù)網球。那場沒有打完的比賽是他的遺憾,但柳并不會因此而動搖。他本就是為了給那場比賽畫個句號,才會選擇在單打三出戰(zhàn)的。
而畫上句號,并不意味著他要將單打三的勝利拱手讓人。
第62章 關東十六連霸
蓮二雖然溫柔,但一直是一個目標明確的人。幸村感嘆道。
因為自己打的數(shù)據(jù)網球在雙打領域的沒有太大的發(fā)展空間,所以與昔日的搭檔告別,選擇在單打上找尋數(shù)據(jù)網球的發(fā)展空間。雖然柳熱愛文學,但他一直能夠將熱愛與未來的職業(yè)分的一清二楚。
幸村曾好奇的問過柳,柳說:喜愛文學作品,與我將來選擇從事會計行業(yè)并不沖突。
喜愛某樣事物,并不代表將來要從事與之相關的工作。一貫溫柔的少年在此刻露出了他理智的一面,喜愛僅僅是喜愛,還沒有達到熱愛或者不可分割的地步。
因此,幸村無比篤定:即使乾貞治動搖了柳的心神,也不妨礙柳取得勝利。
在現(xiàn)在的柳看來,有些東西比之前的回憶更加重要。
而球場上壓著乾打的柳,恰好證明了這一點。
不應該啊?!乾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我的數(shù)據(jù)是不會出錯的!可是,他的數(shù)據(jù)預測出來的結果卻與柳打過來的方向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