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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第二個找上的,是最近有些急躁的柳。
柳看起來對幸村來找他一點也不意外。
跟毛利前輩談完了?柳甚至還有心情關心毛利前輩的事情,他看了看幸村的表情,心下了然:我猜毛利前輩都懂。
幸村嘆了口氣,前輩很聰明。
柳走在幸村的旁邊,順勢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了下去:接下來的小組賽你打算怎么辦?作為國中生的領隊,幸村對于出賽安排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等分組抽簽結果出來再說吧。幸村抱臂慢慢走著,別轉移話題你知道我是為什么來找你的,蓮二。
我知道我最近有些急躁了柳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幸村洗耳恭聽。
柳深吸了一口氣:你其實沒必要非要呆在日本隊不是嗎,精市。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打算。
幸村是跟柳說過他的打算,帶著名不見經傳的日本隊拿下世界杯冠軍對于幸村的聲譽當然是百利而無一害,柳曾經也這么認為。但熱身賽之后,柳才明白,并不是這樣的。起碼,不完全是。
一個好的隊伍的助力是很大的,直到熱身賽結束后,柳才意識到這點。但柳明白,他無法勸說幸村。就跟幸村了解他一樣,柳也了解幸村,他明白,他的這位朋友是再固執不過的人了。
我只是,不想你遺憾。帶領日本隊奪冠的風險太大了。
幸村彎了彎眉眼:我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去試錯。
我知道,正是因為清楚,才既糾結又擔心,才會有些急躁。柳長出一口氣: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工作的。
幸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今天來找柳并不是因為這個。
要注意身體啊,蓮二。
丸井是幸村最后一個找上的人。
我以為不會有我的事呢。丸井有些驚訝。
文太是想往單打方向發展吧?奇幻堡壘可是單打利器,幸村不相信丸井是隨便想出的這一招。
但丸井并沒有給出肯定的答復,而是沉默了。
要說沒想過打單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丸井扯了扯嘴角,我還是更適合雙打。
幸村停下了腳步,神色嚴肅。
文太,網球本身沒有適合不適合這一說,只要你想打就能打。幸村放緩了語氣,你要想明白,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們去打一場吧,幸村。沉默了一會后,丸井突然這么說。
幸村微微睜大了眼睛。
好。
幸村和丸井那天的比賽結果很少有人知道,要不是之后丸井自己說出來,恐怕沒有人知道世界杯期間幸村還和丸井單獨打過比賽。
但那場比賽之后,國中生們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丸井的改變。這個看起來十分孩子氣偶爾也會對著隊友撒嬌的紅發男生長大了。雖然偶爾還是會跟隊友撒嬌,但球場上也是能夠努力支撐的人了。
教練組對此喜聞樂見,自費來觀看比賽的桑原通過柳得知了這件事,又高興又難過。
要抓緊成長起來啊,杰克。柳在信息最后補充道:你可是文太的搭檔,不能被他落下太多才行啊。
日本隊小組賽的抽簽儀式是平等院去的,所以雖然結果不算太好,隊內選手迫于平等院的威壓也很少有人多說些什么。
但總有些人不怕平等院的黑臉。
你這手氣也沒比跡部強多少啊。種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不然下次還是讓幸村去抽吧。
入江也打趣道:比跡部還是好一些的,畢竟跡部抽到的是德國,而平等院抽到的是希臘。
雖然是佛堂繼承人,但并不相信手氣這種玄學的平等院抱臂冷哼一聲,如果是以這種心態去參加比賽的話,不如早點打道回府算了!
沒有征服世界的決心和覺悟,是無法在世界杯走很遠的。
鬼難得贊同了平等院的看法:實力足夠的人是不會因為抽簽這種事情而無法發揮原本的實力的。
忍足推了推眼鏡,不是很贊同:即使是實力足夠,如果能夠以逸待勞的話也不失為一種策略。
世界杯小組賽的規矩,出場過的選手不能再次出場。如果抽到一個好簽能夠在前幾場就結束比賽,后面的人完全可以保存實力等到下場比賽。
仁王倚在墻上,掀了掀眼皮,半開玩笑的說:冰帝在這方面可是有長足的經驗啊。
忍足苦笑兩聲,所以才說抽到一個好簽很重要啊。
在場的隊員對于冰帝連續三年的全國歷程(尤其是最后一年的滑鐵盧)多少也有所耳聞。再想想熱身賽派去抽簽的正是冰帝的部長跡部,代表隊成員不免對于抽簽和玄學有了新的理解。
下次還是讓幸村君去抽簽吧。
幸村笑而不語。
第110章 夜話
世界杯小組賽的規定與正規賽的規則差不多,都是先雙打后單打,一局定勝負。但是組委會考慮到今年額外增加了國中生,因此小組賽加了一條不得重復出賽的規矩。
因此,很多國家為了確保小組賽出線,采取了田忌賽馬的計策。
教練組原本也是這么打算的,但在看到小組賽的對手后不得不嘆息一聲改變了策略。
或者說,他們不改變也沒辦法。
三船教練可不是隨便就能聽得進別人意見的人,出賽名單至今仍是由他一人決定的。
我感覺我都沒什么隨隊的意義了。黑部半開玩笑說道。
齋藤用手指繞著頭發,目光盯著大廳里三三兩兩湊作一堆的代表隊成員。
我們隨隊的意義,不就在下面嗎?齋藤點了點樓下的選手,保證他們以最好的狀態參加比賽,就是我們隨隊的意義。
說的也是。黑部聳了聳肩。
就在教練觀察他們的時候,國中生和高中生也在相互交流聯絡感情。
說起來,我還在沖繩遇見過幸村和仁王呢。木手推了推眼鏡,是修學旅行吧?立海大的傳統。
仁王仰著頭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吧?
是國二那年的修學旅行,柳提醒道:整個網球部當時只有你和幸村去了沖繩。
說到這,仁王終于想起來了。
你們是當時那個在街上跑步的學校啊puri~沒想到都過去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