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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喬慎又一次被送到了甜甜的房間,喬慎熟熟路的走過去,在甜甜的不遠處坐下,兩手微微張開,輕輕拍了拍手。
接著,他拿出了一個自制的逗貓棒,一個細棍子上纏著一條線,末端栓著一塊石頭。
輕輕甩動逗貓棒,石頭在空中晃動,甜甜眼睛死死的盯著,瞳孔收縮然后放松,往來復轉,終于忍不住撲了上去。
跑到自制逗貓棒前,去逗弄那個靈活移動的石頭。
喬慎照著之前的經驗,微微提起,甜甜就撲了個空。
收勢不減,甜甜撞進了喬慎的懷里。
巨大的力量沖擊,喬慎沖撞地往后退了退。
正在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的時候,鐵被推開了。
來人挑起了一雙眉,你們還真是好興致?在大白天就這樣那樣?
喬慎憋紅了一張臉,一部分是被這句話氣的,還有一部分是怕的,陳章穿著白大褂來了。
喬慎推開甜甜,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陳老師,你怎么這個時間來了?
陳章看著喬慎的動作,我對你們之間的相處不感興趣,好幾天沒見了,想要過來看看我的學生怎么樣。
他的眼神似有似無地掃過喬慎的小腹,現在來看,不需要我擔心。
喬慎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心里沒有那些心思。
陳章并不聽喬慎說什么,看向喬慎,接下來,就能進去第二步計劃了。
喬慎額頭跳了跳,還有第二步計劃,我能知道是什么嗎?
陳章微笑道,你說呢?
看來是不能了,喬慎想,陳章只是通告一聲,說完就走了,沒再留。
下午,喬慎就知道他們做了什么了。
甜甜變的狂躁了,自己常用的伎倆已經不能讓甜甜平靜下來,喬慎再次負傷。
他被第二次拉出去,到那個奇怪的老頭那里打了一針,這次傷的很嚴重,喬慎感受到的疼痛更劇烈了。
弄完之后,喬慎被送回到自己原來的房間,沒有再去甜甜那里。
喬慎躺在床上,頭腦昏昏沉沉,模糊地聽著耳邊的聲音來來去去,忽然,一道聲音進入了耳朵,甜甜這是怎么了?
喬慎的腦子一下子頓住了,這是蘇老師的聲音,他記得很清楚。
自從知道蘇老師已經死去之后,喬慎無數遍的在腦海里回憶蘇檸的音容笑貌,所以,他確定,沒錯,就是蘇檸!!
可蘇檸不是已經死掉了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顧不得那么多,喬慎拼命地爬起來,用手拍打地面,想要吸引蘇檸的注意力。
只要蘇檸發現了自己,他就能把陳章的陰謀告訴蘇檸,讓他救自己了。
他聽到蘇檸疑惑問,這里邊關的是什么?怎么一直不停地動?
蘇老師,你肯定聽錯了吧,怎么可能呢,這間是一個空房間,里邊沒有人。
是嗎?蘇檸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好奇里邊有什么。
如果自己沒有感覺錯,里邊的人是在聽到他的聲音以后,才開始發出聲音,就像,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樣。
蘇檸記下了這個房間,轉回身道,既然甜甜現在不方便,那我就先走了?
好,去吧去吧。
蘇檸轉身走出地下室,他最近幾天,一直專注著對動物人的教學,經過實踐發現,陳章根本不注意他講了些什么內容,蘇檸就逐步有意識地向他們滲透一些思想,改變一直根深蒂固的看法。
直到現在,才有時間過來看甜甜的情況,可,好像自己來的并不巧,正好甜甜現在出了問題,沒有辦法讓外人接觸。
蘇檸也就只能無奈回來。
上樓梯的時候,不停有人和蘇檸打招呼,蘇老師好。
蘇檸一個個笑著回應,上二樓的功夫,竟然已經七八個人問好,進了自己的房間,蘇檸從今天早上剛剛轉移的地方,拿出邀請函。
或許,現在是時候拿出這張邀請函了。
蘇檸把邀請函放到書里夾著,收拾了一下下午要帶的書本,就準備睡覺了。
他是吃完飯去地下室看的,現在正好到休息時間了。
躺在床上,蘇檸呼吸平緩,整個人陷入了安靜的睡眠。
39.老虎的松動
甜甜的感覺怎么樣?陳章坐在一片黑暗中, 手指摸著針管,淡淡問道。
減少注射之后,甜甜狂躁反應加劇, 喬慎一貫使用的方法不行了。男人站在他身邊躬身回答, 我們是否需要做些什么?
陳章倏地笑了聲, 暫時不用,先繼續這樣下去看看。
對了, 和我一起進來的那個人,教了些什么東西?他直起了身,邊起身邊問道。
我沒有對這個有很多關注,聽說, 他一直在教那些動物人生活常識,還有一些簡單的課文。男人想了想回道。
他們前幾天還去看,發現蘇檸講的東西毫無意義, 又待了一會,就再也沒有去了, 估計也是那些老一套。
陳章意味不明地笑笑,去告訴他, 喬慎來了,就被關在里邊,問問他想不想去看看。
是。男人點頭退下。
陳章從黑暗里走出來, 開了房間的燈,把針管擲在桌子上。
好戲,要開場了。他露出戲謔的笑意。
蘇檸今天照常去上課, 不同的是,他拿了他的邀請函,去了教室, 上課的空當,蘇檸停下話頭,我們已經相處了這么久,最近,有人給了我一張邀請函,署名是J,你們對J有什么了解嗎?
蘇檸看了外邊的情況,再次確認房間沒有監控,從書里拿出了邀請函。
走到下面,蘇檸展示邀請函,里面的內容是這樣的,就是,不知道他指的盛宴是什么?
下邊的人議論紛紛,老虎盯著邀請函,眼神明滅不定,他想到了最近消失的甜甜和狗。
甜甜每天會消失一段時間,后來才知道,他和外邊的人有了聯系,所以才偷偷往出跑,而且,還讓狗看著,要是一有什么不對勁,兩個人就立刻撤回來。
甜甜上次出現,是在一個晚上,后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第二天,狗也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