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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應該把他扔下車去自生自滅。
好在那助興的藥后勁不算太強,時舟在后座一陣撲騰著脫了礙事的小裙子,就光溜溜地歪在后座睡著了。
張姨看到花園前感應燈亮了,知道是秦宴城回來了,正打算去煮碗面,卻被嚇了一跳
秦宴城的西裝外套把一個光溜溜的長發(fā)姑娘,只露出漂亮的鎖骨和白皙的小腿,卻更加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難不成這是灌醉了脫光了強行抱回來的?張姨不由得感慨,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秦先生居然鐵樹開花了!第一次帶人回來,居然是強取豪奪霸王硬上弓?!
張姨,你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給他。
奇了怪了,人都帶回來了,怎么不一起睡?
張姨只好收起八卦的心,連忙清清嗓子:先生,除了您的房間,其他房間都在改造裝修,沒法住。
那讓他睡沙發(fā)。你去找件我的衣服給他,再拿床被給他蓋上。
秦宴城洗完澡,正擦著頭發(fā)出來,開門就看見一龐然大物四仰八叉的躺在他床上,做大鵬展翅狀。
張姨,誰讓你把他放我床上的。
張姨連忙跑上樓來,驚訝道啊?不不不,我沒有啊......
時舟睜開眼睛道,十分不滿:你怎么能這么對待我!你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小爺長這么大,還沒睡過沙發(fā)呢。
滾出去,秦宴城于是無情殘酷無理取鬧地冷漠說張姨,去給我換個床單。
時舟猛的彈起來,驚訝的瞪圓眼睛:我不嫌你,你反過來嫌棄我?
時舟說什么都不肯走,他平日里向來嬌慣,睡覺這事更宛如豌豆公主,床要夠大,床墊要記憶棉的且軟硬適中,枕頭必須是乳膠的。
雖然清醒時未嘗不能遷就現(xiàn)有條件,也不是不知道進退尺度,但此時畢竟醉的糊涂,公子哥小少爺脾氣上來了,嫌沙發(fā)太窄不舒服,唯恐自己掉到地上去,非得看上秦宴城的床墊和床了,耍著賴不肯走。
即使是想要把他強行抱去沙發(fā),他也會再跑回來。
秦宴城在他幾個回合的打滾耍賴之后,被折騰的胃都又開始疼了,最終直接把他拿被子裹上,再用繩子纏粽子似的纏起來,扔在沙發(fā)上不管了。
時舟的臉紅撲撲的,迷迷瞪瞪地不滿哼了一聲,也就如一個巨大毛毛蟲面包一樣安分睡了。
秦宴城再次打量時舟的臉,手指下意識攥拳,下頜繃得很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時舟:誰還沒有耍酒瘋的時候_(:з))_
第4章 白月光
秦宴城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到刀子一刀刀割在身上,鮮血爭先恐后的從綻開的皮肉中涌出,撕裂一般的火辣辣的疼。
針劑推進去之后,心臟絞痛甚至渾身難以抑制的抽搐。
還有被拽著頭發(fā),強行灌下各種亂七八糟的藥劑的情景。
他厭惡長頭發(fā),痛恨跪在地上被拽著頭發(fā)、被迫仰起頭的感覺。因此當一切主導權(quán)被他握在手中,他第一件事就是剪掉長發(fā)。
秦宴城坐起身,雖然已經(jīng)瞬間驚醒了,但卻渾身冷汗,情緒慣性的帶到清醒后,滔天恨意翻涌,讓他不得不努力深呼吸去平靜失控的情緒。
突然,時舟的聲音忽而打破這死一般的壓抑寂靜:姓秦的!你丫強搶民男啊!
秦宴城驟然驚醒,大概是昨晚被那小子點醒了記憶,又夢到曾經(jīng)被刻意遺忘的事情。其實時舟的五官并不完全像,但顯然有人刻意把他往這個方向打扮,乍一看才會有極高的重合。
思緒回到現(xiàn)下來,此時時舟依舊被裹纏的緊,毛毛蟲似的扭動著。
自秦宴城推門出來,他已經(jīng)換了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卻偏偏頂著這嚴肅表情這認真語氣如此道:
秦先生,雖然我貌美如花、腰細腿長、天生麗質(zhì),但是你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情,必須負責。
秦宴城垂眸看他一眼,沒有說話,隨手抄起盤子里的水果刀,大步走過去,直接拽起時舟被子的繩子!
時舟沒想到這廝力氣這么大,跟著直接被拎的懸空了,不由得大驚失色,一秒破功道:好漢饒命!我錯了!現(xiàn)在可是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新社會了!
秦宴城用刀挑斷繩子:起來,穿好衣服。
昨晚發(fā)生什么了?
時舟只記得自己悄悄在洗手間脫了褲子想看看自己的手動擋長度如何,然后突然就......
斷片了!
穿書之前,原主似乎喝了不少酒,但是沒有想到這后勁還能延遲,大概是因為被突然的穿書給影響了吧。
時舟自己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因而不敢去想昨晚自己會不會是干了什么離譜的事情,至于為什么被美人帶回家,還被嚴嚴實實捆住了,他就更加沒法去想了。
張姨在樓下道:先生,早飯做好了。
時舟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于是矜持起來:我也有些餓了。
秦宴城不出聲,扔給時舟一套衣服就轉(zhuǎn)身走了。
時舟從被窩里爬了出來,洗漱后換上衣服,發(fā)覺都有些長,那姓秦的吃什么長大的,長得這么高。
死了之后這么一穿書,感覺自己身高都縮水了,本來時舟也是一米八五的個子,現(xiàn)在感覺這身體也就勉強摸到一米八的邊兒。
時小少爺是個看見美男就愛亂摘花的,這事圈里沒人不知道,現(xiàn)在擺脫了時總的身份重新開始,穿了書沒人管束了,再也沒人一言不合家法伺候,時舟直接浪上了天,恨不得與太陽肩并肩了,這優(yōu)秀習慣愈發(fā)猖狂。
秦宴城一只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長而漂亮,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整齊。
時舟自然是喜歡看漂亮的手了,心里癢癢老想去摸摸,因而一邊吃飯,一邊偷偷瞥他。
但偷看歸偷看,這些年來的教養(yǎng)讓時舟的吃相很端正,舉手投足都都顯得很有教養(yǎng),秦宴城因此態(tài)度稍微緩和些許:你吃完飯就走。
時舟繼續(xù)喝著湯,打量著秦宴城的五官:留個微信?我叫時舟,秦先生大名叫什么。
秦宴城沒理他。
時舟的端莊保持不了三秒就立刻破功,他依舊語氣正經(jīng)認真:我懂了,秦先生可是叫秦羅敷?畢竟都是美人,秦氏有好女,自名為
完全不記得昨晚喝醉時已經(jīng)說過一次了。
秦宴城。
哦,叫秦宴城啊,好名字,和秦羅敷不分上下,時舟不走心的隨口夸獎加個微信,我掃你。
說罷自顧自拿出手機來。
本以為秦宴城會拒絕,但出乎時舟的意料,他微微皺眉,仿佛突然因為什么而改變了主意,竟然最終和時舟加上了好友。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