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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女裝真的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但這次又是中了什么邪,非要讓他穿女裝,看樣子是想把他打扮好之后當成禮物送給誰?哪個變態這么口味清奇啊!。
時舟繼續尬笑道:還挺隆重啊。
男化妝師翹著蘭花指笑道:有這個機會去走一圈,羨慕死咱啦!看你長得怪水靈的,我喜歡,送你幾個真愛小雨衣呀。
說罷,拿出五六個套套放在時舟用來搭配裙子的淺粉色可愛小皮包里。
時舟看著無所謂,內心其實抓狂,沒想到自己兩輩子以來的第一次,竟然要這么被人按著腦袋強迫塞上床去,看來只能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化妝間門旁邊站著五六個彪形大漢,跑又跑不掉。
干脆認真思考,假如一頭撞死,可不可以穿書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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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連續三輛車追尾在一起,足足多堵了快要半個小時。
鄭啟看著手表,有些焦急,還好自己出門早,本想提前半個小時到,看來這次得踩著時間到了。
進屋時已經到了一大半人,大部分都是各影視公司或者經紀公司的老總先到,晉水有頭有臉的投資人基本都沒出場。
主座空著,留給晉水影視城的最大股東。
鄭啟手中的經紀公司也正有往影視拍攝直接靠攏的意思,雖然今晚的主角們大多沒有來,但也足夠他先認識一下在場其他人了。
張振慶揮揮手:老鄭,坐這里。
鄭啟應了一聲,目光往那邊一轉,愣住了:
時舟一身粉嫩小裙子,粉色蝴蝶結頭繩在他的雙馬尾上十分顯眼,正站在旁邊讓化妝師繼續補妝,準備先帶去隔間。
鄭啟立即抓住時舟的手腕不讓他走,問張振慶:
他怎么來了?
欠我錢,來抵債了呀。張振慶不在乎的聳聳肩,不明白鄭啟怎么反應這么大。
張振慶,你明明知道我和他......
啊,你不是已經把他掃地出門了嗎?你忘了昨天我還問你了嘛,今天他也這么說。好了好了,不廢話了,趕緊把他打扮好了帶走,一會等秦先生來了
秦先生......你要把他送給秦宴城?等等,秦宴城要來?!
鄭啟震驚無比,滿腦子恍若只剩下五雷轟頂過后的焦糊,自己這幾日的胡思亂想和戰戰兢兢竟然錯過了這么多消息?!
張振慶自是不知鄭啟心中對秦宴城的齷齪心思,更不知時舟是因為什么才在鄭啟身邊待了兩年。他仿佛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鄭啟:你剛剛知道秦先生是晉水影視城的大股東嗎?
繼而了然:怪我,秦先生一向不喜張揚,這是個內部消息,我忘了告訴你了。但你開經紀公司啊,也不完全算圈外人,不該不知道啊。
鄭啟張口欲言,服務生突然打開門,拉開主座的椅子。
來者一身米色修身西裝,面容俊美且身姿挺拔,什么都沒做就已經讓人感受到極強的懾人氣場,場面瞬間一靜。
眾人連忙起身熱情的打招呼,張振慶被鄭啟這么一出和他浪費時間,沒來得及把時舟先藏到標間適時再帶出來獻上,就這么干杵著了。
秦宴城的目光立即落在全場最粉嫩耀眼的時舟身上,隨即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但他沒有多說,點點頭和大家示意后在主座坐下。
眾人這才跟著坐。
鄭啟只能先尷尬地退回原位。
這幾天心思飄忽,竟然忘了問一句這事,經過時舟之前那場作妖之后突然看見秦宴城已經夠讓人忐忑,偏偏時舟也站在這里。
秦宴城抬頭看了看時舟,問:他怎么在這里?
鄭啟一聽,完了,兩人果然認識,時舟沒說謊,秦宴城居然今晚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時舟的情況。
這和張振慶的安排完全不同,眾目睽睽之下給秦先生獻寶已經有些不好意思,偏偏還是當眾拉皮條。
好在張振慶也是見過風浪的,厚著臉皮鎮定道:我幫了他一點小忙,給他解了圍。又恰好聽說您對時舟還挺感興趣,就索性一起帶來了。
秦宴城聞言有些不悅,他知道這是張振慶拿來討好他的,圈里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比比皆是,幾乎成了一個潛在的規矩。
沒人喜歡一舉一動都被人窺視,他只是臨時起意想要查查這個和自己少年模樣十分相似的人罷了。
多看了幾眼多問了幾句,風聲這就泄露了,就有人迫不及待、上趕著獻殷勤。
時舟無辜地朝秦宴城拼命眨眼睛,都快眨的抽筋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自己的求救信號。
再拿張椅子,讓他坐我旁邊來。秦宴城終于開口。
時舟已經理清怎么回事了,好一個獻寶,寶物竟是我自己,而秦宴城看樣子根本不知情。
時舟穿越的這本書是個無腦渣賤虐文所以為了法制咖渣攻繼續造作,顯然它的社會法律秩序十分淡薄。
裹挾在錢權之間,那簡直是危機四伏,現下看來,秦宴城恐怕是此時唯一能庇佑他的無害安全區。
自看見竟然是秦宴城的那一刻,時舟緊張懸起的心立即就放下大半。
秦宴城并不因此時眾人的吹捧簇擁而跋扈,反而看似很平和,嘴角甚至帶著淡淡的微笑弧度,只是
笑意并未達到冷漠疏離的眼底,他往這里一坐,房間里的氣壓仿佛都低了不少。
畢竟是留宿過一宿的緣分,時舟根據原文也能判斷出秦宴城的為人,他雖然行事詭異,但并不是惡劣可怕,所以并不怕他,大大方方坐在了秦宴城旁邊。
席間不少人都往這邊打量,顯然眾人都在看時舟是男是女。
他生了一副少年人身量,較為纖細,但也有一米八的個頭,看五官加上精美的化妝粉飾,難辨男女,肯定是男人......吧?
大家更驚訝的是,為什么向來不近美色的秦宴城會突然對這么個人妖動了心。
時舟在桌子下面輕輕用膝蓋碰了一下秦宴城的腿,該慫就得慫的時刻來了!
他乖巧地小聲道:秦先生,一會帶我走好不好。
秦宴城聞言轉過頭,仿佛第一天認識時舟,他的眸中依舊平靜如古井深潭,嘴角卻微微上揚起一點略帶戲謔的弧度,淡淡問:今天突然轉性了?不叫美人了?
時舟自是能屈能伸,立即道:秦先生,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嘛,你看看這一整桌就數你最帥,我愛慕先生的風姿,我......我是您的粉絲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