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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是什么品種的傻子??!
居然被秦宴城這么輕而易舉的打發(fā)著玩去了!
時舟只好隨便捉住一個人問秦宴城何時才能開完會,對方答曰,這是高層的季度總結會,估計得四個小時。
時舟被這可怕的時長給驚呆了,十分無奈但不能把人從會議室抓出來帶他去看醫(yī)生,只好暫時作罷,等他散會了再說。
越等越無聊,倉鼠崽崽又小又脆弱,時舟怕把它給玩死了,因此也不能總是逗它。
無聊之下,拿出手機看著小號評論區(qū)和私信里嗷嗷待哺的眾人。
已經連續(xù)放了大家兩天鴿子,昨天秦宴城給了他無比巨大的靈感,今天一定要碼字更新!
時舟眼前又浮現(xiàn)秦宴城赤|裸著身體那一幕色情又驚艷的畫面,碼字的欲望膨脹起來了。
心癢難耐,靈感畢竟轉瞬即逝,現(xiàn)在不寫可能就晚了。時舟心里兩個小人打起架來,糾結再三,他還是決定鋌而走險,把目光投向了秦宴城的電腦。
我只是用用,我一定可以把罪證都刪的干干凈凈。
作者有話要說:
在危險邊緣反復試探.JPG
第26章 病發(fā)
秦宴城的辦公室里除了臺式機,還有一臺他平時用的筆記本。時舟在家慣用筆記本打字,于是目光立刻就瞄準了后者。
拿著秦宴城的電腦寫著yy他本人的小黃文,這種令人心虛卻又羞恥刺激的感覺,實在是很難形容。
手底下的是每天被秦宴城修長冰涼的手指一次次敲擊著的鍵盤,仿佛每一個鍵都帶著秦宴城身上冷冽的淡香,而現(xiàn)在竟然在被用來寫不打馬賽克都不能看的羞恥內容......
時舟雙手碼字飛快,仿佛用它敲擊出來的內容都格外不一樣了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段大段的文字洋洋灑灑落在屏幕上,時舟一邊碼一邊笑的癡呆,舌尖不自覺的在貝齒上來回剮蹭。
沒關系,反正秦宴城得至少四個小時才能回來。
會議室內。
高管們都知道秦宴城向來身體不好,也目睹了他今天的狀態(tài),因此不敢讓他勞神,整個會議的報告被大家生生努力壓縮到了兩個半小時就結束了。
秦宴城抬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而他自己則是流下來是想再確認一下會議中的幾份企劃案。
白然道:秦總,您不早點回去?時哥還在您辦公室呢。
秦宴城略一怔愣,無奈皺眉,時舟自己獨處還真說不準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還是早點回去看看他的好。
秦宴城的電腦就是不一樣,時舟的創(chuàng)作環(huán)境奇妙又得天獨厚,竟逐漸覺得渾然忘我,碼字速度都比平時要快上很多倍。
寫完了今日份的更新,登上微博隨手發(fā)了出去,正自我陶醉的回味今天寫的內容,又思考要不要趁著現(xiàn)在才思如泉涌多寫一點
電光石火之間,不曾想此時秦宴城竟然直接推門進來了!
時舟臉上淫|蕩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恰好和秦宴城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饒是秦宴城向來波瀾不驚,也被時舟詭異熾熱的笑容給看的愣了半秒,繼而回神皺眉:誰讓你用我電腦的?
時舟嚇得直接哆嗦了一下,不存在的尾巴都炸了毛,仿佛被人捉奸在床,連忙收斂起毫不克制的表情。
好在他即使如此也還是頑強而眼疾手快的迅速關掉網頁、刪除文件,此時秦宴城已經大步走過來
時舟陡然心臟狂跳!
拼上單身二十三年的手速,不僅刪除word原件,繼而毫不猶豫清除了回收站里的文件!
鼠標左鍵按下的瞬間,秦宴城直接抬手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罪證。
我就隨便玩會游戲嘛,時舟假裝無事發(fā)生,站起身來給秦宴城讓位置,放心,我對你電腦里的文件不感興趣,你的商業(yè)機密我一點都沒看。
秦宴城沉默坐回辦公桌前重新掀開筆記本,他信時舟,而且這電腦里也沒什么機密文件,重要的東西全在他的臺式機里。
但是,他也能確定里面沒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除非中了什么病毒木馬,否則應該沒有什么少兒不宜的視頻可以讓時舟露出那樣的表情。
秦宴城掃了一眼桌面,又點開看了看回收站,這才排除時舟拿他用來辦公的電腦在他工作的區(qū)域下載了成年人愛情動作電影看的可能性。
時舟看著秦宴城檢查電腦,一陣心虛,又重新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清除一切罪證了,又會不會還有被還原的可能性。
但轉念一想,秦宴城這么檢查,難道懷疑自己對他的重要商業(yè)文件感興趣?
你讓我下樓去領養(yǎng)小倉鼠,其實你只是為了打發(fā)我別妨礙你開會!時舟雖然理不直但氣也壯,我都說了不會看你的文件,你拿我當什么人!
這就叫外強中干,剛剛太倉促了,時舟心里沒底,下意識用這種方式讓秦宴城放棄繼續(xù)檢查。
正惱羞成怒著,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聽的分外清晰。
秦宴城總算放棄了觀察自己的電腦:餓了?
時舟不好意思的哼了一聲。
沉浸在自己到底刪沒刪干凈的忐忑中的時舟并不知道,一眾下屬都心里驚嘆著,時哥來了就是不一樣,秦總今天居然早了兩個小時提前下班,希望他天天都來,這樣就能早點脫離秦總可怕陰影籠罩之下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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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得開始收拾東西了,準備趕明天的飛機去錄制真人秀。
時舟怎么想怎么不放心秦宴城的身體,思忖許久最終還是道:秦宴城,要不我還是違約、不去了吧。
怎么突然不去了?
我、我舍不得你!嘿嘿嘿,一日不見美人,如隔三秋。時舟油嘴滑舌糊弄過去。
秦宴城站在旁邊看著他收拾,對他的遠行之旅很不放心,他的生活能力太讓人發(fā)指。
我給你重新找個生活助理。秦宴城說。
時舟略一歪頭:怎么了!我畢竟正在學習生活之道嘛......什么你就什么都會啊?連做飯都會,你偷偷上過廚師培訓班,還是忘了喝孟婆湯所以天生就會?
留學的時候學的。秦宴城輕描淡寫回答。
時舟卻還是可以瞬間腦補出秦宴城曾經也有對著手機教程摧毀廚房的經歷,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玩。
他這個人雖然話不算多,性格又,但相處的久了倒是也挺有意思的。
但是你留學的時候為什么要自己做飯?我當時都是雇保姆......
時舟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自己現(xiàn)在只是無父無母、山溝里出來的窮孩子,留什么學。
他連忙閉嘴,秦宴城還是瞇起眼睛敏銳的看了過來。
時舟連忙若無其事的說:我是說,我以為你們有錢人都雇保姆等等,跑題了,我是真的不想去了!秦sir,我舍不得你呀。
秦宴城只當他是開玩笑,讓他趕緊收拾東西,別胡鬧了。
時舟早早就洗了澡上床睡覺。
半夜,迷迷糊糊感覺他哥來給他蓋被子,時舟翻了個身,習以為常的嘟囔著叫了聲哥哥,片刻后突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