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鹿游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從來不會一言不合就扇我耳光、不會在大冬天讓我穿著睡衣光著腳被關在門外,更不會每天都得看著別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行事
嘖嘖嘖,現在你跟我說舊情,那是你和秦宴城的舊情,是你自己的齷齪念頭,可別拿來惡心我。有種你去告訴秦宴城嘛!
這口惡氣是時舟替原主出的,這個可悲的原主會被鄭啟要求模仿秦宴城,哪天一時興起突然想看了,他有一點點不到位的地方都得動輒拳打腳踢。
原主淚腺發達容易掉眼淚,放在現在,時舟連著不小心哭了幾次,卻也頂多讓秦宴城幾次三番的怔愣甚至心軟而已,但放在鄭啟那里,這簡直是嚴重偏離了秦宴城少年時冷漠如冰的人設,不是一個優秀的替身演員。
原主要是一不小心哭了,鄭啟立刻就會覺得他玷污了這個角色,覺得惡心極了,甚至能抓著原主的馬尾辮憤恨的扇他耳光。但越打他,原主就越哭的厲害,本來性格就軟弱怯懦膽子小,再加上顯然有時候這眼淚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往往惡性循環。
再之后,鄭啟再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一邊檢討自己做的錯了,保證下次不敢,然后一邊送上各種錢和資源給原主,讓他從物質上也離不開鄭啟,因為必須得填補吸血鬼弟弟欠下的那些高利貸。
原書的那些讀者們大多數都感同身受的帶入主視角宋端年這邊,大家憤怒于主角受被人帶了綠帽子卻絲毫不知道替身時舟的存在,被欺騙了感情如何凄慘。
但因為恰好同名同姓,時舟更加注意的是這炮灰替身
比起宋端年,他倒是沒有被欺騙感情,但他不得不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去轟轟烈烈追妻,看著鄭啟和宋端年的感情日漸升溫。
如果發展受阻,鄭啟心情不好的話照樣還是他挨打。
但是不少讀者卻大呼痛快和活該,因為直接默認他是阻礙宋端年愛情的小三,是橫在兩人之間的絆腳石,在眾人眼中他是宋端年的競爭對手,因為他也同樣愛著鄭啟這個人渣,偶爾讓鄭啟在他和宋端年之間搖擺一下。
時舟當時就在想,其實炮灰和宋端年都挺無辜的,主要是因為他倆都不巧靠近了這么一個讓人變得不幸的人渣垃圾,于是就果真一起變得不幸。
時舟越想越火大,本來覺得罵這種人臟了他的嘴,但這實在是太惡心了,鄭啟還反復送上門來讓他罵。
時舟頓時發揮出自己打游戲carry全場的手速瘋狂打字輸出,讓這個人渣自己好好回憶一下自己到底干過多少惡心的事情。
鄭啟看著時舟像連珠炮一樣的懟他,把過去那些根本不起眼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全都翻了出來,甚至就連去年過年的時候把他扔出門站了幾個小時這種小事也記仇的拿出來說,不由得咬牙切齒。
心說時舟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記仇了?
照理說,之前任打任罵的時舟唯一的一次爆發,就是因為宋端年,但今天時舟居然一反常態的一句都沒提起他,反而提那些根本放在以前就不會讓他生氣的細枝末節上
難不成這是在暗示和用更加隱晦的耍手段博同情,本意還是婉轉的吃宋端年的醋?
時舟繼續打字:
鄭啟,你不知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嘛?我只能說你活該透了,讓你破產都是輕的,你為什么不去死呢?
我要是秦宴城,我可絕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瞧你那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傻逼樣子
你不是說秦宴城現在只是一時寵我嗎?那我就趁著他現在寵我,使勁勸勸他,讓他好好教教你到底應該怎么做人,怎么樣?
原本溫順而低眉順眼的替身居然敢這么放肆,鄭啟自覺已經足夠放低姿態感化了時舟好幾天,但沒想到居然一點用也沒有,反而讓他膽敢變本加厲。
鄭啟這暴脾氣頓時就火冒三丈,越看越覺得怒不可遏,抄起辦公桌上的玻璃煙灰缸狠狠砸在地上,頓時一地碎片!
恰好已經成了鄭啟秘書的宋端年敲門端了咖啡進來,那玻璃煙灰缸的碎片險些崩在他身上。
看著一地鋒利的碎片,宋端年還沒來得及驚恐,鄭啟居然已經搬起桌子上的打印機,嘭!一聲巨響,直接把打印機都摔的零件七零八落滿地狼藉一片。
鄭啟發瘋似的怒吼道:他以前不是說永遠只喜歡我嗎?!這個狗娘養的!為什么?!靠!
鄭......鄭啟,宋端年很少見這種雞飛狗跳的可怕場面,有些害怕,但又十分生氣就為了時舟?你至于嗎......!
他一向性格溫和柔軟,但面對這種事情,是誰都有脾氣。鄭啟居然還在追求時舟,而且就因為追不到就大發雷霆?
靠,你算老幾?用得著你來教育我嗎!滾!鄭啟怒吼。
鄭啟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整個人猙獰又恐怖,宋端年被嚇了一大跳,委屈的眼圈立刻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看的鄭啟更加煩躁。
接連遭受資金鏈斷裂的破產風波和各種嘲笑和羞辱,在董事會也不斷吃癟,事事不順意......
鄭啟憋悶許久的火氣一瞬間找到了發泄的途徑:你他媽也一天到晚就會哭哭唧唧!你還會干什么?廢物一個!!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也就會做個飯了,你和保姆有什么區別?!
而且你還敢提時舟?連他都比你好太多,你比他年輕還是比他好看?看看他這幾天的話題和數據有多好!你知道他現在多高的身價嗎?!
宋端年一愣,頓時哽咽而憤怒問:所以......你現在嫌我年紀大?嫌我丑?我本來有工作,我工作是怎么沒了的?!素人要是能比明星好看
靠!給老子閉嘴!鄭啟暴躁的直接摔門而出。
宋端年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又想起時舟,想起那天啟興年會上他說過的那個夢的內容,他的手無聲的攥住自己的衣角。
.
時舟心曠神怡的罵完鄭啟之后,一抬頭見秦宴城居然主動系上他可可愛愛反差萌的圍裙準備做飯。他睡了一下午,臉色好了不少,但還是能看出一點虛弱。
時舟連忙攔住他:哎哎哎!你這好全了嗎,還發不發燒了?
放在以前時舟這就得上手摸摸秦宴城的額頭了,但是鑒于今天發生了莫名其妙的尷尬事件,秦宴城嘴唇處的傷口也分外明顯的提示著這件事,時舟撓撓頭,清了清嗓子問:咳咳,那個......你量體溫了嗎?多少度?
秦宴城見時舟有些躲著他,答非所問的淡淡道:晚上想吃什么?
時舟哪里好意思剝削病人給他做飯:一會讓卞帥去買點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趕緊回屋,別在我面前好不好啊秦sir。
他現在看見秦宴城就不得不想起那一幕,腳趾都悄悄的抓地,偏偏身體卻食髓知味似的打開了某一扇大門,有些燥熱,總之糟糕透了。
秦宴城嘆了口氣,難得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比較好:我當時......對不起......
整整一晚上,兩人之間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宴城了解時舟,知道他是個沒心沒肺又不記仇的性格,估計睡一覺就什么都忘了,又重新興高采烈了,但是秦宴城自己卻忘不了,這一切都逐漸朝著不對勁的方向前進了。
辛井嬉皮笑臉發過來的消息:
秦宴城,恭喜你鐵樹開花了!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鐵樹開花!絕了!歐吼!
雖然差點讓朕的節目因為搞黃色內容下架,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去喝你的喜酒,我就勉強不跟你一般見識啦!你們什么時候扯證?
秦宴城冷冰冰打了四個字:
他有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