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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一個孩子多難啊,尤其是這種體弱多病的孩子,知道多費力嗎?真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也不怕遭天譴】
【老是強調秦總有錢,你們仇富的嘴臉可真有意思】
【你們不覺得這個媽媽看起來有點可怕有點神經質嗎?很......陰陽怪氣?】
.........
時舟本來看他們打架并不生氣,看那群黑粉看久了反而覺得小丑似的怪有意思的。
但是罵他可以,罵秦宴城他就非常不高興了,而且這群傻逼懂什么?
誰告訴他們秦宴城從小就體弱多、從小就不好養的?
真他奶奶的離譜,本末倒置,這群人是不是腦袋和腳長反了?
秦宴城本來根本不是這樣的。
時舟雖然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他悄悄試探著問了辛井好幾遍,雖然辛井還算盡職盡責的保守摯友的秘密,但透露出一點讓時舟至少可以確定:
如果沒有這么個變態的媽,秦宴城本來不必這樣日日夜夜被病痛折磨、被過去的陰影反復傷害。
他本來可以也應該健康快樂的生活的。
在那個沒有時舟的原本的世界里,秦宴城已經因為落下的病根悄無聲息的孤獨死去了,而曾嫣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時舟不知道秦宴城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這些年明明已經有能力去好好為過去的一切算賬了,但到卻只是選擇了遠遠的離開她,只選擇了互不相擾、老死不相往來。
但如果真的是不再來往也罷,他不知道秦宴城心里怎么想的,也許是勉強當做是傷害和生恩養恩相互抵消,雖然并不對等,但是從此誰也不欠誰了?
又或者是秉持狗咬了人,但人不想再咬狗,多看她一眼就會多提醒一次曾經的事情?多被惡心一遍?
但實際上,本來應該愧疚應該懺悔的惡人卻再次陰魂不散的用這么離譜的方式重新出現。
的確是沒人比母親更了解自己的兒子,看來她很清楚如何才能再次傷害刺激到秦宴城,到了現在也依舊不放棄對他的傷害。
時舟越想越生氣,仔細想了想甚至覺得當時罵的不夠,大概是當時太生氣了,又加上太擔心秦宴城了以至于方寸大亂,都沒能沒有發揮好真實水平。
這次提前醞釀一下,下次非得狠狠的輸出一波。
好在秦宴城現在并沒有看手機,大概還依舊不舒服,低燒的滋味并不好過,他此時把座椅放到半躺,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時舟換上花市在逃飛艇的小號,以cp大粉的身份把所有罵秦宴城的人全都狂噴怒罵回懟了一頓,罵完之后,這才心情舒暢,他決定繼續往下翻一翻,看看有什么樂呵。
和此時萬眾矚目的乘舟cp相比,楊羽新的關注度就很低了,在下面勉勉強強的占了一個熱搜:
#楊羽新疑似被警察帶走#
本來楊羽新的熱度也不是很高,大部分網友并不太在意他到底是哪根蔥,但有吃瓜的人隨手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腫如豬頭、滿臉凝固鼻血的楊羽新一邊哭一邊跟警察尖叫:時舟他打我!他打我!嗚嗚嗚時舟他怎么能打我的臉!你們快抓他啊!
這一言就激起千層浪了,他雖然沒熱度,但此時風口浪尖的時舟可是熱度很強的。
幸好辛井的動作很快,迅速公布了真人秀的翻車原因,條理清晰理順前因后果,并且點名道姓的精準射擊了因為貪婪和報復心切而自掘墳墓的楊羽新。
這時舟本來就占理,再加上水軍稍微一帶風向,這邊的輿論倒是都倒向了時舟陣營:
【哈哈哈哈哈!雖然很慘,但是我還是要說打得好!楊羽新是個什么極品賤人啊,說不定當時下一個就要抽簽抽到我了呢?】
【我第一次這么真情實感的愛上一個真人秀,這個傻逼居然為了錢出賣了整個真人秀,讓最后的收尾成了這樣?】
【舟舟好甜啊,一看就是心疼秦總了生氣了,兔兔急了還咬人呢!好帥好颯好酷!】
偶爾有一兩個不和諧的聲音:
【好暴力好恐怖,我們家羽新好慘,時舟是瘋狗嗎?】
【切,時舟就是翻車了,暴打同行、辱罵岳母,真是個垃圾,典型的幫著瘸子打瞎子唄】
但立刻就被一擁而上的眾人懟了回去:
【同行?你管罪犯叫同行?你這么同情楊羽新,不如你去陪著楊羽新那個腦殘一起吃牢飯唄】
【拜楊羽新所賜,秦總都當場犯病暈倒了,換誰誰不急啊,要是我的話我恨不得直接打死他算了,打得好!妙哉!】
.........
時舟看完評論區,又重新看了一次楊羽新痛哭流涕的搞笑視頻,這場面太夸張太滑稽太好笑了,楊羽新掉了的那顆牙分外顯眼,看起來非常像是喜劇,直接把時舟看的憋不住笑出來了,這才感覺心情大好,也不全都是煩心事了。
這種愉悅的心情讓時舟決定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打,他要仔細醞釀一下到底怎么輸出曾嫣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
不知何時秦宴城已經坐起身來了,他看著時舟盯著窗外氣憤的鼓起腮幫子的樣子,黑亮漂亮的眸子左右微微轉動,一看就是在想什么壞主意
秦宴城開口道:沒事,一會下了飛機我就讓人撤了你的黑搜。
不是因為這個生氣,時舟憤憤道,秦宴城,雖然不知道曾嫣以前到底干了什么,但我就是......就是覺得......
覺得很殘忍。
覺得很心疼。
她怎么能對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被外人傷害都不夠痛苦,只有被最親最不設防的人傷害才最痛最深。
時舟越想越覺得怒不可遏,他這淚腺發達的毛病改不過來,這一陣眼眶都氣的紅了,聲音也有些不一樣:
秦宴城,我真的恨死她了,我真的好想暴打她一頓啊。我不管你以前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她根本不拿你當兒子,所以你別攔著我行不行?
秦宴城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他看著時舟這幅幾乎要氣的哭出來的樣子,最終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不攔你,或許這些賬的確該算一算。
時舟本來最擔心的就是母子之間割舍不斷的血緣和感情。
之前這么久都是風平浪靜過來了,秦宴城毫無動作,時舟猜測他或許是下不去手。
時舟憂慮于秦宴城這個受害人可能會阻止他,但好在秦宴城自己都愿意了,那就沒什么可擔心了。
不爽頓時掃除了一大半,時舟更加興奮了,于是更加摩拳擦掌的繼續計劃和醞釀著。
秦宴城看他這幅眼睛亮亮的仿佛盛著星河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有意思,又感覺心里一陣熱泉與暖意流淌而過,千里冰封仿佛都消融了一般,于是忍不住又繼續揉了揉時舟的腦袋。
這靜默沒有持續多久,時舟突然后知后覺、反射弧奇長:秦宴城!你剛剛怎么能摸了我的頭?你知不知道摸了頭就長不高了啊!
秦宴城一愣,這才察覺到自己剛剛無意識撫摸的動作,只好無奈說:可你本來也不能長高
不等他說完,時舟已經撲上去按住秦宴城的肩膀,半身都壓了過來,直接把他按在椅子上、整個人幾乎要坐在他腿上了!
時舟不懷好意的笑嘻嘻伸出手,無意中成了第一個摸到秦宴城金尊玉貴的腦袋的人,把他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
動作幅度之大,幾乎把坐在后面的保鏢和卞帥都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聽不清兩人在聊什么,但還是終于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被寵愛的有恃無恐,這要是換個人,秦先生八成得直接把人腦袋打掉了。
但現在這幅有些許少兒不宜的畫面讓所有人連忙懂事的迅速低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