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鹿游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宴城很平靜:不吃。
時舟猜測他先前不吃藥只是因為不太清醒,這陣看樣子精神狀態好多了,應該是能稍微配合一點了,沒想到還這么堅決。
時舟大膽的戳了戳秦宴城的臉:為什么啊!愛妃,是不是朕把你寵壞了!越來越任性了!你以前是乖乖吃藥的!
雖然秦宴城臉上不但沒有被燒的潮紅反而依舊是發白的,但手底下的溫度卻是滾燙的。
因為現在吃了會吐。
秦宴城睜開眼睛露出墨色的雙眸看向時舟,同時捉住他的手指,不讓他繼續不老實的動手動腳了。
秦宴城對自己很了解,只要因為以前那些事情而犯了病,大腦像就被突然提醒過了,條件反射似的只要吃了任何藥片狀的東西都會劇烈的嘔吐,不吐干凈就決不罷休。
時舟聽了之后心又揪了一下,愈發想想知道曾經到底發生過什么了。
但怕讓秦宴城心里不舒服,因此沒有多問只是笑嘻嘻道:那算了,不吃藥。要不一會回家之后我給你物理降溫一下?只要你把脫光光,然后供我品鑒......
秦宴城聽著時舟的話一點正形都沒有,但卻心中一暖,也跟著淡淡跟著笑了一下。
他知道依照時舟好奇又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現在大概是顧及他的情緒才沒去問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
時舟看起來言行時常看著像是不著邊際又有些玩世不恭,但其實心里是有數的,也是會照顧人的。
.
飛機在民航機場落地,機場外圍已經被無數媒體娛記堵滿了,比起上次的陣仗有過之而無不及。
時舟耳邊又開始蚊子叫似的嗡嗡嗡的響,全是眾人的各種問題:
秦總,聽說你和母親多年來一直不和,是真的嗎?
在視頻連線時您母親的描述是真的嗎?她真的是這樣耐心辛苦的照顧您的嗎?那為什么還會母子關系緊張?
您作為獨生子,秦氏集團本來就全部屬于您,為什么要用吞并的方式提前取回呢?
母子不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財產問題嗎?您是否有其他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兄弟?
您怎么看待時舟當眾辱罵您母親的行為?
......
既然秦宴城在飛機上時也說過這筆賬的確是該算算了,此時可以先給出一個態度。
因此秦宴城并不急著離開,只是一手護住時舟不讓這群瘋狂的人擠到他,一邊淡漠平和的回答:是,多年不和,與財產無關。各種事情的原因將會視情況決定之后是否公開。
但有一點,我希望大家可以明確,我的小先生自始始終就沒有辱罵曾嫣,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是贊同,同時,也都是事實。
眾人頓時沸騰,各種問題再次鋪天蓋地的襲來:
您說都是事實,是說折磨別人還自我感動這句,還是精神病這句?
秦宴城冷漠回答:我再說最后一次,每個字都是事實。曾嫣的確患有某些精神疾病,但這并不能為傷害他人感動自己的行為洗脫。
我想問一句題外話,您既然已經稱呼時舟為小先生了,打算什么時候領證辦婚禮?
秦宴城聽到這個問題,眸中的陰沉消散了大半,聲音溫和了一些:
這需要等他同意,我希望會在不久之后。
時舟正被擠得緊緊貼在秦宴城身上,豎起耳朵一聽,等等......這不對啊!
誰要和秦宴城領證?
他明明可以假裝聽不見的,明明可以不回答,他怎么想的啊!
但時舟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面前全是話筒,問他問題的人也一大堆,問題五花八門,時舟簡直要懵逼了,嗡嗡嗡的根本什么問題也聽不清,終于聽到離他最近的一支話筒問:您有什么想對這件事評價或者對曾嫣女士說的嗎?
時舟清清嗓子,朗聲一個字一個字說:我只想說,人嘛,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做過的所有虧心事,別急,天不報也有人報。
時舟并不怕崩什么人設,現在要他大義凜然的說出什么孝悌美德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屑于打太極或者和稀泥。
眾人對他的強硬和銳利的態度表示十分理解,畢竟是即將領證的正牌秦夫人,他就是懟天懟地也沒人能管。
而且聽剛剛秦總的意思,竟然是秦總在追求時舟,得等時舟松口了才能結婚?
時舟感覺被秦宴城護在懷里的溫度愈發熱了,大概是秦宴城被這么亂哄哄的一折騰,體溫又開始飆升。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兩人不再多逗留,在機場的安保人員的協助以及秦宴城保鏢的護送下,好不容易才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中開辟出一條路來。
小倪司機以及在門口等待了,兩人上了車,時舟這才得以歇一歇,耳根清凈不少,心說當娛記也怪累的,一邊被噪音污染還得一邊發出噪音。
靜默片刻,時舟突然察覺自己還忘了重要的事情。
他登時怒道:秦宴城!你干嘛說咱倆要扯證啊!你這話都說出去了,一會就得上熱搜,那豈不是真的得領證了嗎?我的天啊!
秦宴城面無表情,看起來十分理所應當:情侶會變成合法伴侶,假情侶也會變成假合法伴侶,不然他們不懷疑?
時舟聞言一愣,乍一聽覺得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是......
但是什么來著......
對,這個邏輯沒什么問題。
秦宴城在當時的那一瞬間,確確實實是故意帶上了自己的私心:
他的確用這種方式推波助瀾了。
因為領證后,他和時舟就永遠有和別人不同的關系。
秦宴城說不出為什么,但他只是本能的想要獨占時舟,想要把時舟綁在自己身邊永遠都不讓他走,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即使永遠比不過那個已經離世的男友,至少也做到在時舟這里獨一無二了。
這種退而求其次的想法伴隨著無端的酸澀和嫉妒,秦宴城斂神,深知自己不該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卻一天比一天強烈,逐漸失控的不能滿足這種求其次。
時舟很快還是想起來哪里不對了就算秦宴城說的很有道理無法反駁,他為什么非要現在當著這么多媒體的面說?
回到原點,他明明可以假裝沒聽見,這么多問題他干嘛非要接住這個啊!
他倆也不能這樣關系詭異的過一輩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就總得一拍兩散,那時候對外宣布個和平分手多好啊,畢竟戀愛嘛,分手是正常現象也沒什么可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