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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作為時舟的經(jīng)紀人,在明知兩人沒有前任而且領(lǐng)證對象就是彼此的情況下,很快就明白了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安慰道:沒事啦,這也不是大事,喜歡用小號記錄生活是很正常的,就算記錄的側(cè)重點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也不是不能理解,比婚變強多了。
完了,就連寧秋都以為他寫的是日記了。
其實被粉絲發(fā)現(xiàn)井不是最尷尬的事情,畢竟當(dāng)藝人的要是緊緊盯著的都是外界評價、把這些當(dāng)生活重心的話,那得分分鐘當(dāng)場奔潰跳樓,誰還沒一堆惡意的黑粉了?
被大家發(fā)現(xiàn)他就是最黃的小黃人這事不是尷尬了,大家現(xiàn)在覺得他在寫紀實,還以為磕到糖了。
最讓他尷尬的事情其實是一旦他暴露了,那秦宴城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粉絲們以為兩人早就在一起了,甚至還通過這些文的內(nèi)容去判斷出,他們早在上節(jié)目官宣之前就恩恩愛愛了,只是很低調(diào)而已。
但秦宴城這個當(dāng)事人應(yīng)該是很清楚的,直到《燭火絕》進組開機,倆人的感情進度還在原地踏步。
早在他倆不熟的時候,他竟然就開始寫這種東西了。
秦宴城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吧?
時舟抱住他的兔子抱枕狠狠把臉埋在里面,在床上打了幾個滾。
寧秋也絲毫不知道兩人曾經(jīng)是是假情侶轉(zhuǎn)真,見時舟這么難過,還以為他是擔(dān)心在粉絲面前社會性死亡。
她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們最擅長的就是輿論公關(guān)了,可以洗白的!
王牌經(jīng)紀人的確是說到做到,不能讓他們的大股東社會性死亡,實力強悍的經(jīng)紀公司在這時候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在寧秋的指揮之下,不僅僅在這熱搜剛剛出現(xiàn)很快就撤了下去、以至于根本就沒來得及醞釀發(fā)酵就消失了。
再通過煽動輿論,讓整件事更加撲朔迷離。
混淆是非之后的神秘飛艇太太可能是時舟身邊的助理、也可能是秦宴城的哪個秘書、甚至可能只是有時舟朋友圈的一個無名小卒,發(fā)的圖都是盜了時舟的朋友圈而已,總之各種說法亂飛。
大批水軍和營銷號把時舟從火星上又重新給救回了地球。
與此同時就看出沒有虛假人設(shè)包袱的好處了,時舟不但沒什么可人設(shè)崩塌的,反而即使是真的有這小愛好都在眾人的預(yù)料之中,毫無新聞的驚奇點。
比起明星,路人對時舟的認識更多在于超級有錢但喜歡在娛樂圈玩的的頂尖豪門,做什么也不稀奇。
輿論問題是輕松就能解決的,不過秦宴城這邊就很難了,除了狠狠捂死滅口或者一錘子給錘失憶了,基本上是沒什么更好的解決措施了。
時舟已經(jīng)把他趕出了房間,讓他去書房或者哪里的,總之哪涼快哪待著去,反正不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秦宴城作為當(dāng)事人,為什么可以這么淡定的接受這個令人震驚的事情呢?
簡直就淡定到好像不是剛剛知道這件事而是早就知道一樣。
或許是在秦宴城沒來得及看賬號內(nèi)容,他就已經(jīng)迅速把能鎖的東西全都給鎖起來了、能刪的也全刪了,所以秦宴城不知道他具體干了什么?
怎么想也還是怎么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現(xiàn)在心虛所以才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時舟總有種他早就知道了的錯覺,有點小小的心慌。
不同于時舟當(dāng)時困得要死因此只拍了結(jié)婚證的封皮,秦宴城坐在書房里,珍而重之翻開了這個紅色小本,拍下里面的內(nèi)容。
戴著對戒的修長手指輕輕搭在頁角,攤開這一頁清清楚楚的露出兩人的照片和名字。
顯然沒有謠言中第三個人的存在,只有一個小糊涂蛋差點把自己給一分為二。
正準備拍,卻見時舟探頭探腦的伸頭進來暗中觀察,臉還是因為各種情緒而紅撲撲的,讓秦宴城忍不住想捏一捏,他淡然笑了笑:過來。
時舟手里也拿著結(jié)婚證,他清清嗓子提醒自己不能顯得太尷尬了,只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假裝神態(tài)自若道:秦sir,我也沒正式官宣,咱倆一起唄。
最終這條官宣的內(nèi)容是兩人的證件交疊了一半,手搭在一起,還破天荒的有一張自拍的合影照
時舟以前很少和秦宴城合影,因為實話實說他倆的五官長得有些像,因此他有些做賊心虛的不愛一起合影,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沒想到這根本就是他想多了,這群小黃人十分會自圓其說,有的說這就叫夫夫相,這是刻在三生石上天注定的緣分,還有人說難道長得帥的人不是都有點像嗎,尤其是這種同款類型的帥哥。
時舟正找角度拍照,發(fā)現(xiàn)自己臉太紅了,尤其是秦宴城冷白的膚色一襯,顯得他簡直像是一只熟了的小螃蟹似的。
抓起這雙常年都冰涼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降溫散熱,剛剛降下去些許,卻沒想到秦宴城居然直接順勢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時舟一愣,這么一親密接觸他又想起今早沒進行完的事情了,臉又開始發(fā)紅,登時怒道:哎,你別惹得我臉更紅行不行,我怎么拍照啊!
秦宴城淡然道:不親也臉紅。
時舟心想,還不都是因為被你知道了這小號所以尷尬嗎,要不是舍不得捂死,早就直接滅口了。
他頓了頓,半晌后決定問出懷疑:秦宴城,我懷疑你早就知道我寫文,是不是?
這句話陡然讓秦宴城想起小號Q的事情,不明白時舟何出此言,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沒藏好,所以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
秦宴城的心情井不影響他的淡然,面無表情回答:我剛剛知道。
那你就這么平靜?就這?
難道不該覺得他是個小色胚嗎?
時舟是因為秦宴城的態(tài)度才懷疑他知道,也算歪打正著
事實上,即使是真正第一次知道花市在逃飛艇是時舟的時候,他也很平靜,除了有些受寵若驚的欣喜之外,完全不像時舟腦補的那樣把他當(dāng)變態(tài)。
就像當(dāng)時他用那個賬號對時舟隱晦的表白,即使是無理取鬧,只要是喜歡的人做的,就會變得很可愛,何況是這樣有趣的小愛好,有什么值得嫌棄的。
時舟將信將疑,冥冥之中的第六感總有一種秦宴城就是提前知道了的錯覺,這想法太可怕了......
如果順勢推導(dǎo)下去,秦宴城會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之后,這段時間一直都悄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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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風(fēng)波最幸福吃糖了的就是慶祝提前過年、雙喜臨門的cp粉。
雖然大家認定飛艇太太就是時舟的行為讓外界懷疑這群人瘋了,居然為了磕糖都已經(jīng)開始臆想正士寫文了。
只能說洗白很成功,路人都不信時舟能下場寫文了。
這最終這成為了一個共同的秘密,只有同時了解時舟又了解花市在逃飛艇的人小黃人們才知道。
【沒關(guān)系,管他們信不信,隨便怎么說咱們,咱自己人其實對比一下語氣和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沒錯,反正在我心里的飛艇太太就是可愛的舟舟,原來我追隨的小黃人首領(lǐng)居然就是我家寶貝!天啊,做夢一樣,人生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