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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沒有。也許他變成一個中年油膩大叔了，有什么好看的。”

“喬姐，你這個就有點夸張了。人家跟你差不多大，他要是中年，那你……”

喬星霖瞇起眼睛，露出十分危險的表情，小江連忙識相地閉上嘴。

女明星的年紀是禁忌。

“你們真的十年沒見了？”小江不放棄八卦之心。

十年，好像很長，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她也設想過無數(shù)次，如果再見會是怎樣的場景。也許會陌生到說不出一句話，也許會互相說聲“好久不見”。

喬星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別八卦了。去訂回國的機票，趕緊把童雪叫過來，我可不想自己動手化妝，太難了。”

小江意猶未盡，還想問，喬星霖直接把她丟到了門外。

世界瞬間恢復安靜。

外面是夜晚的多瑙河，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安靜地流淌在這座古老的城市里。岸邊的中世紀建筑，在燈光的點綴下，散發(fā)出一種沉淀了時光的魅力。

喬星霖暗笑自己傻。世界那么大，在維也納遇到他的概率比中五百萬還低。

可她依然來了。

只是因為這個地方，曾是他的向往。

“叮”微信的聲音響起來。

喬星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閨蜜夏丹，問她有沒有在忙。

喬星霖回復沒有，那邊立刻發(fā)了語音通話過來。

手機里傳出十分興奮又刻意壓低的聲音：“親愛的，我可是冒死躲在廁所里聯(lián)系你的。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喬星霖喝著礦泉水，淡定地問道：“我對家去你那打胎了？”

“什么鬼！”夏丹斥了一聲，“我是個有職業(yè)道德的醫(yī)生，不會曝病人隱私的。你不要搞事情。”

“那是誰？”

“我，看到，林——深了！”夏丹幾乎是叫了起來。

喬星霖喝水的動作頓住，大腦瞬間空白。

可身體里的血液，好像在冰冷地流淌多年之后，突然間沸騰起來。

“喂！你傻啦！我真的看到林深了！剛去西院拿東西，在ICU附近看見他了。校草就是校草，還是很帥！我本來想跟他多聊一會兒，好給你套點消息，結果我們主任奪命連環(huán)call，我只能回來了……哎呀，不跟你說了，我得去值班了。照片傳你。”

還有照片？

那邊也不等喬星霖說話，“啪”一聲就掛斷了。

喬星霖耐心地等了會兒，夏丹果然傳了一張照片過來。

醫(yī)院的走廊上，男人站在窗邊，正打電話。他穿著駝色的長風衣，簡單的格紋襯衣搭配牛仔褲，身形十分挺拔。頭發(fā)好像留長了一些，微微遮住眉峰。不像年少時那么意氣飛揚，好像變得有幾分深沉。

那只拿著電話的手，修長白皙，毫無瑕疵，陽光仿佛跳躍在指尖。

喬星霖忽然心煩意亂。

過去這么多年，初戀的余威居然還在。

她點了保存圖片，然后又給夏丹發(fā)了條微信：他怎么會在ICU？

過了很久，夏丹那邊都沒動靜，她先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放空。

臨睡前，她又點開那張照片看，心里不知為何有點酸酸的，脹脹的。

十年，終于再見。

第2章

第二天，喬星霖睡到中午才醒來，夏丹半夜回了幾條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