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玖一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不禁都笑了起來,江遠先說:昨晚九點多到家的。
今早的陽光格外亮,晨光里,剛洗完澡的宗大影帝臉上沒有妝,發梢還帶著水汽,很清爽的樣子,眸光閃動,眼底有笑意掠過。
我剛回來。宗源說,他聲音低沉,卻也清潤,來看你一眼,沒想喊你。時間還早再睡會兒吧。遠哥。
江遠含糊地說了句什么,握了下宗源的手,翻身繼續睡。
余光忽地掃到窗外,睡意登時無影無蹤。
晨光格外明亮的原因在這兒下雪了。
許是今冬有宗源在身邊的緣故,從秋到冬的三個月里,竟從未覺得冷。
宗源新電影一月份開機,也往后延了一個月。導演想再完善一下劇本,另外組里有個大三的學生,導演想等他放假,免得學校那邊總有事兒。
其實不等放假也行,一聽是跟宗源拍戲,沒有學校不放人。宗源昨天還跟導演說如果可以的話,十二月開機最好,年后或許有其他安排,能不延的話盡量不延。
導演問他下一部接了誰的戲,他親自去協調檔期。導演全家都是搞藝術的,打小在這個圈里混,上一代名導全是他叔,跟付盛那野路子突然蹦出來的不一樣,他在這人情世故的圈子里混的開,說調真能調。
宗源難得心虛地頓了一下,說跟經紀人核實一下再說。
下一部戲還沒安排呢,他年后的安排,無非是空出來,留給放假的江遠。
好在導演沒往下問,算混過去了。
江遠在陽臺撥弄積雪玩,看來這個假期又沒了。
宗源只穿了件浴袍,頭發還沒干,便沒跟進陽臺看雪,留在客廳遙遙地看江遠,那,等畢業之后?
江遠正在考駕照,想過陣子倆人都有空的時候自駕出去玩。他還打算再買一輛猛禽,找回當年在高速上一路飛馳的感覺。
這個念頭誕生于年初一個深夜,跟現在差不多溫度。江遠趴在床上,大腿還有點兒抖,身體不想動,大腦有點兒白,只在與宗源有關的未來這一件事上轉得起來。
他說話也懶洋洋的,還有點兒啞。
宗源靠著床頭,撫摸江遠后腦,面對江遠的提議,笑著應了聲好。
奈何碰一個倆人都有空的時間實在太難。
快一年過去了,愣是沒碰到合適的機會。歐洲電影節大概是他倆本年度最自由的一段時光,可身邊也總圍著人,要么小陳,要么翻譯。
江遠他們班的畢業大戲定了部民國劇。江遠在戲里主要兩個造型:穿西裝打領帶戴無框眼鏡西洋表的世家精英少爺和穿著樸素長衫埋伏在敵戰區的臥底。
這個結果出來時江遠內心是崩潰的,就差沖到班長桌前揪衣領問:你們真覺得我形象符合這角色?你們讓我演臥底?我能演好?不怕砸我手里???
幸虧就是個畢業大戲,演好演壞能看見的人都不多。否則,《他無所不能》給觀眾留下的、他有演技的良好印象,就全沒了。
周先還在旁邊說風涼話:正好大家想看你民國的造型,到時候多拍幾張照片發出來,也算是粉絲福利了。
室友早前那句安慰頓時又浮上心頭,但凡他這兩年多接部戲,多拍點兒照片,都不至于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到十一月末,班長他們寫好劇本,江遠也就忙了起來,天天去院里學生活動室報到,參與劇本圍讀。
宗源那邊也忙得不行,為讓演員更好地進入狀態,導演把幾個主演打包送到市局刑警隊。宗源白天去觀摩學習,晚上還有額外的打戲訓練。
開始幾天江遠還勤勞地每日都往返于學校與宗源家之間,后來發現他天天都要去學院讀劇本,而宗源又日常早出晚歸,就吃早飯時能跟宗源說上幾句話。
漸漸,他也不再折騰自己,干脆就搬回宿舍住,省的他總是圍讀最早退場的那個。
到寒假,畢業大戲暫告一段落,江遠微微松口氣。宗源卻不能休息電影開機,預計兩個月,過年不放假。
不過宗源放不放假的也跟他沒關系,江遠沒空探班《改編》重新開機,半封閉式錄制,為期兩個月。
下午三點多,江遠抵達錄制基地。
學員們前天已陸續到齊,在一塊兒住了兩天,之前有人參加過錄制,又都是劉錚從幾大知名音樂學院里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優秀,沒接觸過也大多聽過彼此的名字。
晚上劉錚把四位導師和學員們拉出來吃飯。從出房間開始就有攝像機跟著江遠,到餐廳一看四周架了不下十臺機器,江遠心下明白,錄制開始了。
二十八名選手一個接一個入場,做自我介紹。當介紹到第二十位選手時,江遠眉峰一挑,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
選手名叫賀信,是全場為數不多的已簽了經紀公司的選手。這倒沒什么,只簽了公司但沒出道的人很多,江遠所在的小破公司都有倆這樣的練習生。
關鍵跟賀信簽約的公司是隱云文化,老板叫趙隱,旗下還有一家江遠現在十分討厭的獨立工作室于承個人工作室。
趙隱和于承在搞什么?上一個被推出來跟他打擂臺的走遠了,送下一個過來再戰?江遠心說他可不上于承趙隱的當,絕不幫于承趙隱免費培養新人。
下一秒,就聽賀信尊敬且認真地說:這檔節目里,我最想合作的對象是江遠老師。
江遠嘴角一抽,營業式假笑:嗯,期待與你合作。
內心:誰放這人進來的?
全網都知道于承工作室針對他,還選個跟于承有千絲萬縷關系的選手參與錄制沒十年腦梗干不出來這事兒!
吃完飯,江遠悄悄問劉錚賀信怎么回事。
跟sunshine一個情況。劉錚沒明著說,但跟明示也沒多大區別,放心吧,盡量讓你倆錯開。
晚上江遠給宗源發微信說這事兒,打到趙隱于承兩個人腦子可能有問題,師兄失敗又安排個師弟過來送,想想又都刪了。宗源正拍戲呢,為這事兒煩宗源沒必要。
翌日早上醒來,拉開窗簾放陽光進屋,開窗戶,新鮮冷空氣往屋里一灌,江遠心情又好了起來。這時節淺陽不那么潮,比夏天舒服。
上午彩排,下午重錄導師初舞臺。第二次在舞臺上唱《活得瀟灑》,江遠游刃有余,細節方面處理得更好,獲得滿堂彩,江遠自己也很滿意。
再接下來選手唱歌,江遠四人點評,等所有人都唱完,就進入了初分組環節。
選手先選,可平行選兩位導師,然后導師反選,每組不限人數。
劉錚強調初分組對每位選手接下來的舞臺非常重要,給大家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和討論,明天九點前上交志愿表。
想的挺好,充分考慮到了雙方的心意,選手們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導師,導師們有權挑自己看中的學員。
結果才看到第二份志愿表,蔣思晟那邊大聲喊劉錚,這有個人想選我和老王,但我倆都對這學生不感興趣怎么辦啊?
劉錚之前沒考慮這問題,思考兩秒,道:你們倆猜拳吧,誰贏了誰收。
蔣思晟贏了,嘀咕著劉錚不按常理出牌哪兒有讓贏家吃虧的,無可奈何地把該學員的志愿表收到自己的文件夾里。
又往下看兩份,蔣思晟喊江遠:這小伙注定是你的,一心就想跟你合作,表上都沒寫別人。
接過來一看,姓名那欄工工整整兩個字:賀信。
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