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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dāng)時送她來過上這種好日子的院長, 自然也是被她厚待著。其實她的本名應(yīng)該是叫姜云,是院長難得親手帶大的一個孩子,兩人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就是非比尋常。此時得了好處,也會對她諸多提攜。
陳媽,已經(jīng)七點了, 是時候可以過去了吧。
于念晚有點奇怪, 怎么今天家里忽然變得靜悄悄的。她每年都會辦生日宴,一般來說在開始之前的兩個小時就會被帶到場地那里去了, 今年還是頭一次沒有。
隨意喊了一聲之后沒有回音, 少女皺了皺眉,打開房間門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她一步步走過,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屋子是格外的寂靜,平時打掃的阿姨不在,本來應(yīng)該請了假待在家里陪著她的父母也不在。一個個都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讓于念晚心里開始翻涌起古怪的念頭。
不會吧難道提前到場去想要給我一個驚喜?
她從衣兜里順手掏出了手機,立馬翻到了自己熟悉的那個號碼就想要撥打出去。然而手機的提示音滴滴嘟嘟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居然是很久都沒有電話聯(lián)系過的院長。
喂
于念晚平時不會輕易跟她打電話,在對方需要錢的時候總是會用聊天工具來說幾句然后轉(zhuǎn)賬,之后再刪除聊天記錄,反正于家家大業(yè)大也不會在意給她的那點零花。今天是家里面沒人,才會這么放心地接電話。
念晚啊!
院長的聲音有點顫抖,她這十年以來除了在剛剛被送來的時候還沒見過院長居然會如此激動,正欲要答話,一道清冷卻也熟悉的聲音卻也灌入耳膜,激得于念晚心臟一寒。
于念晚。十年的養(yǎng)育之恩,你說我是應(yīng)該叫你一聲養(yǎng)女,還是叫一聲姜小姐呢?
臉上剛剛掛起的笑容倏然凝固,寒氣從心臟開始蔓延到指尖。于念晚幾乎是難以自制地就愣在了原地,手中電話啪地一聲落地,但依舊能聽得清里面那熟悉的聲音。
他沒有對她說話,而是轉(zhuǎn)過身對著繆院長道,繆芳,十年的賬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地算一算。
*
精心準備的于家大小姐生日宴會就這么忽然取消,讓所有被邀請的人都是始料未及。
唯有余歌對此消息并不驚訝,懶洋洋坐在床上咬一塊菠蘿蜜,清爽甜蜜的香氣在病房的空氣之中彌漫開來,沁人心脾。
彼時陽光正好,一掃前幾天陰雨連綿的惆悵。喬荔看到了余歌的臉上也有著如釋重負的表情,她謀算數(shù)年,最終是才將自己的怨氣能夠慢慢地一并吐出。
鳩占鵲巢這樣的事情在小說里是極為常見的,而喬荔也是很難得看到一個作者居然能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主這么狠心,讓她的家人不那么冷血冷情只認下有十年養(yǎng)育之恩的假千金恐怕就是最后的溫柔了。
對了,他們準備在什么時候把你給認回去?
見余歌慢悠悠吃完了手上的菠蘿蜜又來抓蛋糕,喬荔惡作劇般把蛋糕往后面挪了挪,正好放到了她坐在床上夠不著的地方。少女的一只手還在打著點滴,自然不能隨便探出身子去。
你又欺負我。
余歌最近這幾天恢復(fù)的很好,蒼白的面頰逐漸紅潤起來,櫻唇飽滿,此時微微鼓起的樣子竟是比那櫻桃還要誘人幾分。之前的菠蘿蜜剛被洗過,點點水光沾濕唇瓣,莫名地撩她心弦。
自從那天和于念瓊哭過一場之后,余歌之前的頹喪就是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是活潑了一些,起碼不再需要像以前一樣明明是個溫柔沉靜的人卻要裝瘋。她笑吟吟地和喬荔玩笑,也有著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活力。
快點說,不然我心癢難耐,你也別想吃到了。
喬荔輕輕松松地又把蛋糕往后推了一點,余歌哎了一聲,片刻后才道:
他們帶我做了DNA,當(dāng)時又去找了那個院長。院長是因為一開始比較喜歡姜云,后來跟她干脆聯(lián)合起來做了這件事,把他們蒙在鼓里那么多年。但到底這十年的感情怎么能是說忘就忘的,給一點時間吧。
她說話間又把手伸出來抓了張紙擦干凈,粉白健康的指甲修剪的圓潤又整齊。喬荔忽然想起來今天上午重新頒布的那個任務(wù),立馬又是湊了過去。
想不想吃櫻桃蛋糕?
余歌眼皮一掀,眸中露出些渴望神色。
可疑的紅暈在喬荔臉上逐漸開始蔓延,她輕咳一聲,輕輕掀開了小蛋糕的蓋子。雪白綿軟的精致奶油上坐落著一顆大櫻桃,旁邊環(huán)繞的是紅色果醬,看起來甜美而誘人。
她忽然彎下身去一口叼住櫻桃的梗,搖頭晃腦地如同小狗般擠出一句話:要吃你就
一個來字沒有說出口,嘴唇猝不及防地被堵住,清甜的一個吻覆蓋上來。一股酥麻的電流從神經(jīng)末梢開始傳遍全身,嘴上最為擅長挑。逗的喬荔竟是腦海空白地停留在原地。
靈活的舌。尖將櫻桃撥入口中,卻仍舊是貪婪地尋覓著更為甘美的芳香。她吻得很輕柔,卻將所有的情緒盡皆凝聚在此,輾轉(zhuǎn)來回的甜蜜氣息在口中化開,撩。撥著心跳,將濃到化不開的曖。昧逐漸升溫。
原先愣神的喬荔反應(yīng)過來之后也是開始反守為攻,一只手攬住那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逐漸開始加深這一次的觸碰。紅潤的櫻桃不知何時被吐出滾落在地,只有一只手能夠騰的出來的余歌顯然是開始吃虧,被牢牢地控制在懷里,任由眼前人攻城陷地。
白皙的指尖觸碰到后背的滾燙肌膚,滑膩的觸感讓人心曠神怡。喬荔一路蜿蜒向上煽風(fēng)點火,見到余歌緋紅滾滾的雙頰上忽而險些出一抹痛色后才連忙收手。
倏而靠回床頭的少女立馬大喘氣,同時偏過頭去看向了自己打著點滴的那個手。剛才兩人幅度稍微大了點就讓她右手一扯疼了一下,此時當(dāng)然不會再度造次。
只是剛才的一番半成品仍舊可以留在心頭好好回味,待到什么時候可以再度續(xù)上。余歌瞇起一雙清亮眼睛,甜滋滋想。
【與女主深。吻四十秒任務(wù)達成。】
251的提示音讓喬荔稍微冷靜了下來,同時看向余歌的表情頗為復(fù)雜。罪過罪過,她居然是在每個世界都把女主給帶偏了,尤其是像余歌這樣柔柔弱弱的少女,居然也是陪她瘋了一把。
不過,回想起上個世界看起來也是柔弱的唐溯被帶走之后從那個小屋子里走出來的豪氣模樣,再回想一下對方的異能,她好像是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是怎么樣的單方面碾壓了
反射弧極長的喬荔在心里給此時已經(jīng)黃土埋骨的那群人默默點了根安息蠟,經(jīng)過剛才的一下,熱血仍舊在沸騰翻涌,開始胡思亂想。
對了,源詩姐姐,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床上的少女恢復(fù)了正經(jīng)神色,只是眸中迷離水光依舊,看得她火苗又起,卻不能別過臉去。而余歌溫溫柔柔地一笑,悄然而至的危險便融化在那醉人的語調(diào)里:
其實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忽然幫我?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卓源詩一向和她也沒什么接觸,而且傳聞脾氣古怪,對冷亦凡的追求已經(jīng)是似乎要有點頭答應(yīng)的趨勢。而只是從國外歸來去了精神病院的那一次,對她的態(tài)度就居然是好到不似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