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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增加了一條,在場外允許以動手的方式來逼問消息。
旁邊的一些人或許也是看到了這一條,臉上各自涌起了復雜的神色。喬荔和葉含愿這種具有一定武力值的女性還好,面對尋常的男性不會感到害怕,然而大多數的女性由于先天性的劣勢,在男人面前都會從武力上低上一截,這一條就顯得至關重要。
或許有的人心術不正,就想著從場外來逼問或者是脅迫,促使改動票數,或者是問出別人的身份來。除此以外,場外的結盟也沒有被明令禁止,整個規則雖然增加的比較少,但相對于真正的桌游要寬松了很多。
也就是說這一場狼人殺,單靠的不僅是智力和推理能力,可能會跟人的武力掛鉤。拳頭大的就是天在這樣的弱肉強食叢林法則之下,只要有一個強壯的身軀,就可以從人的口中套出不少的情報來。
規則弄的倒是好,把貼臉發言的懲罰全都給取消掉了,就跟之前的桌游不太一樣。
林飛酒抱怨道。
貼臉發言是狼人殺中比較常見的一種讓人討厭的方式,例如在發言時間發誓說自己不是狼,或者是利用場外的一些信息來干擾別人。在桌游中這種行為就是被明令禁止的,而且遇到這樣的玩家,往往也會讓所有人都討厭。
不過到了這里又會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只要是能夠保住命,別說讓人討厭了,哪怕是手染鮮血也會讓很多人在所不惜。
還有一些人根本沒有發表觀點,自從進了這個屋子里,知道可能會產生陣營對立之后就沒有說話。這也是人之常情,喬荔嘆了一口氣后又發現了放在最底下的一張牌,那是自己的身份。
她沒有什么太大壓力,直接就打開來看了,不過也注意防范著周圍的人偷窺。
女巫。
喬荔心中一喜。
在抽出卡牌翻看之前,所有人都是做好了一定準備,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開始互相觀察了,一旦露出一個不慎,就可能讓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
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把卡牌給放下,繼而聽到天空中傳來滴的一聲響。
【游戲正式開始。】
【游戲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三天內未完成游戲,則視為雙方陣營全部放棄。】
【新增規則:捉迷藏。在固定時間段內,狼隊的人員可以展開狩獵,所有人身份隱藏,捉迷藏游戲中,狼隊可以擊殺好人,好人也可以通過尋找道具控制狼人。注意,一旦狼人被道具控制住之后,就會暴露身份。】
這又是什么鬼規則,不就是完全傾向于狼人隊伍的玩法了嗎?
人群之中很快就有人抱怨了出來,不過既然游戲是從這一刻就已經開始,也不能代表為好人陣營說話的就是好人。能夠闖到現在的基本上都是老油條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全都是了解。或許就是狼人在假裝為好人報不平,實際上暗地里竊喜。
【再次強調,游戲已經開始,限時三個小時,請各位做好準備 】
這游戲的系統顯然是沒有要跟他們溝通的意思,直接果斷地就下了游戲開始的命令。
喬荔看了眼葉含愿,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安心的情緒之后,才徹底放下心來。
女巫在狼人殺中是一個不可撼動的好牌,手中有著兩瓶藥,一瓶可以用來救人,一瓶可以用來把人毒死。本次的狼人殺采取的是預言家女巫獵人和白癡的板子,四個神位各司其職,女巫是一個可以自己證明身份的牌,大多數情況下狼隊不會選擇出來對跳。
不過這一場采取的是屠神制,縱然是比較激進的喬荔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直接就跳出來,而是選擇了潛藏在人群之中,但還是在一開始就選擇了竟選警長。
警長是狼人殺中獨有的一種制度,在游戲開啟之前,每個玩家都可以選擇參與警長的競選。警長在投票方面非常有優勢,可以有著比別人的玩家多零點五票的權利,而且可以選擇發言的位置,自己留出來,最后再發言歸納。
游戲剛剛開始還沒有多久,第一個預言家就已經跳了出來,查殺(驗出狼人)旁邊的林飛酒。
狼人殺這個游戲對于喬荔來說就是一個天然的掛,畢竟她是在游戲結束了之后又穿越到了一開始重新再來,就相當于是滿級玩家又從小號開始玩起。
林飛酒和自己可都是活到了后面的,所以兩個人肯定就是相同的陣營。那么淺顯的道理,喬荔當然能夠在一瞬間就想的明白,于是心中立馬就把那個查殺林飛酒的預言家給歸到了狼的陣營里。
不過這么算來的話,雖然那些人的面孔在最后喬荔記得的沒有特別清晰,但其中蔣博和葉含愿兩個人還是能夠確定的。
沒想到這一次還要跟這個該死的渣男一組,喬荔心中充滿了怨氣。
發言到了喬荔這里,喬荔就直接給自己一個平民的稱號,站起來劃劃水,理所當然的沒有獲得警長。
最終出來帶隊的居然是白癡蔣博。
狼人殺中的白癡并不是一個罵人話,而是源于這個身份卡牌里面背后的故事。白癡的技能是在被歸出局之后,并沒有真正的下臺,雖然不能投票,但也能夠說話,自由發言。由于這張卡牌也是可以自己證明自己的,所以出來對跳的狼很少。
我是白癡。
高大的青年剛剛站起來說了這么一句之后,旁邊的少女就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將這原本嚴肅的氣氛都攪亂了些許。蔣博怒瞪了她一眼,但也沒有語言來反駁,他并不是那種為了小事就不顧全大局的人,為了自己的勝利,不可能逞一時之快,直接利用警長的身份把票歸給根本目前沒有嫌疑的喬荔。
蔣博竭力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這個時候跳出來兩個預言家,站在他的視角不知真假,就暫且安排了一下事宜。
散會。
討論完畢之后,就沒有在這里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游戲要求的是在這里待滿三天,那肯定不是在小小的一間會議室里,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庭院肯定還內有乾坤。見蔣博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人連忙也跟上,生怕錯過了什么線索。
細碎的粉塵于風中撲面而來,刮在臉上冰又疼。這一方小小的庭院觀察下來和四合院比較像,有一間看起來比較臟亂的廚房收拾收拾也能做點飯填飽肚子,其余的便是一間廁所和供人們住下來的房間。
房間每個都連在一起,不算大,甚至連隔音效果都不怎么好。剛才每個人隨意選了個座位之后就領到了一個編號,此時的房間也是按照編號排好,不能隨意亂住。
喬荔和葉含愿自然分在隔壁房。
【捉迷藏時間即將到來,請各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三分鐘內沒有回到房間內者,視作放棄游戲。】
零下的天氣凍得人手腳都發冷,自然也沒有人愿意在外面多呆著,聽到廣播的聲音之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去。待到又一聲滴答響過后,世界驟然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感官的缺失總是會給人帶來恐慌,毛骨悚然的感覺爬上頸椎骨,讓喬荔不由自主地就靠到了自己房間的墻上去。黑暗中逐漸減弱的呼吸是一層保護色,然而在腳步聲響起的剎那,這樣的保護色也被輕易撕破,喬荔清楚聽到腳步聲就停在了自己的房門前。
不會就這么巧吧?
她雖然根本不怕這些東西畢竟已經跟系統做好了約定是不可能死在這里的,但再一開局就被找上門來的感覺還是讓人有點無從接受。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是哪里出了破綻,明明發言也算是比較簡單的,怎么就會突然被找上?
房間里的擺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張簡單的床。喬荔左思右想,感覺躲到床底下也遲早就會被找出來,目光就在黑暗中隱隱找到了窗戶的位置。
窗戶外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