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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沙爾卡挑重點問題簡單解釋:叫不起來。
沃利斯當時就笑噴了,長官,拿出當初您操練我們時百分之一的威嚴來呀!
沙爾卡冷酷地看了他一眼,他和你們不一樣。
這個回答頓時引起了一陣哄笑。
沙爾卡對學員們的取笑不以為然,完全不覺得自己雙標,相反,他覺得自己的區別對待特別有理有據雌蟲都皮糙肉厚,訓練的時候不下狠手,到了戰場上戰死的幾率就會提高。雄主又不需要上戰場,早上睡得身上暖洋洋軟綿綿的,臉色紅潤,拍一下就會哼哼著讓我再說五分鐘然后往被子里鉆,就算勉強扶起來也會像一灘液體一樣隨便歪在他身上繼續睡
反正晚點起來鍛煉也是鍛煉,飛船上又沒別的事,為什么要為難他,讓他感覺到不舒服呢?
訓練休息的時候,萊特湊到沙爾卡身邊,只是提了一句想和沙爾卡單獨聊聊,就毫無難度地把他引到了角落里。
萊特也是比較優秀的雌蟲,否則也不會被亞恒副官找上門執行挑撥的任務。
雖然他不會深想自己為什么會接到這個任務,但在做任務時也會動腦,如果副官不催他,給他足夠的時間,萊特肯定會把這個差事干得更好。
他可以分幾步行動,先和長官分享自己聽說過郁孟若學生時代的風流債,提醒一下老長官要守住本心,不要被雄主迷得找不到北。
這一步不求沙爾卡有多重視,也不需要他相信自己,只是給自己看不過郁孟若、會盯著郁孟若埋下伏筆,讓不久后發現郁孟若給沙爾卡下藥顯得更加可信。
可惜在亞恒的催促下,為了趕進度,分步驟完成任務已經來不及了,所以萊特只能調整了爆料的順序,力爭一步到位。
他壓低聲音,小聲說:大人,我有朋友在亞德里奧公立醫院藥房工作。他告訴我一個消息,您的雄主,在您主治醫生那里,開出了抑制削弱雌蟲精神力的處方藥。我的朋友一直都很仰慕您,所以昨天一聽說我現在和您有接觸,變成了您的學員可以跟您學習,馬上拜托我來告訴您,讓您提高警惕,注意自己平時吃的藥是否出了問題!
說到這里,雌蟲仔細觀察了沙爾卡的反應,佩服地發現他非常冷靜,完全不動聲色。
轉念一想,萊特又懷疑沙爾卡之所以會這么冷靜,可能是被亞恒大人說中了沙爾卡大人現在的想法已經變了,覺得被雄主徹底標記是件好事?
他只好把昨天經過副官組織手下編造出的黑料轉述給沙爾卡:大人,我我朋友也不是喜歡背后挑撥您和雄主關系的那種多事的雌蟲。他之所以一定要讓我把這件事告訴給您,是因為他家親戚中有一位和您的雄主是同學的小雌蟲,本來前途無量,后來卻被您的雄主給毀掉了
詳細講述完亞恒副官編造的黑料后,萊特繼續說:而且您知道嗎?網上現在有這么一種說法,有蟲族爆料說,您之所以會成為D級雄蟲的雌蟲,完全是因為您的雄主家里動用關系進行運作
沙爾卡點了點頭,平靜地聽完自己這位舊日屬下的敘述,沒有直接表明自己是相信還是不信、是覺得不重要還是妒火中燒,只是簡短地說:好的,謝謝你萊特,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就算曾經無比可靠的上司這么說,萊特也沒辦法放心。他總覺得沙爾卡的腦袋已經遭到了雄蟲精神力的腐蝕,連眼睛也被情感糊住,帶上了厚重的濾鏡不免憂心忡忡。
當郁孟若終于睡足了從床上爬起來時,發現沙爾卡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昨晚太累了忘記多想,補足精神后郁孟若又開始瞎琢磨:和沙爾卡一個房間睡是不是太危險了?
過去大少爺從來沒機會和別人同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夢話的習慣,萬一說點什么暴露人類身份或者系統J10的話可就糟了!他又一次意識到,標記沙爾卡勢在必行!迫在眉睫!
根據醫生開的藥量,這一兩天差不多就時機成熟可以動手了,可是郁孟若總覺得沙爾卡雖然嘴上總說他確實不舒服,身體上卻表現得和平時沒什么區別,看起來并不像沒精打采心智薄弱的樣子啊?
這又讓郁孟若舉棋不定。
雄蟲洗漱換好衣服后,先是到訓練室找沙爾卡,沒找到。
一群高大健壯的雌蟲盯著他,仿佛他是什么稀有動物。在網上郁孟若還能坦然接受圍觀,但現實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聽說沙爾卡是被過去的屬下叫去單聊,郁孟若打聽好了方向就開始了尋找。
在擁有異能的情況下,想要找到沙爾卡是非常容易的,郁孟若只需要隔著墻感受一下就知道沙爾卡獨特的情緒,就能判斷沙爾卡在不在附近。
他很順利地找了過來。
郁孟若不會掩飾自己的行蹤,所以離老遠,拉著沙爾卡告密的萊特就發現了他。
萊特雖然是收錢告密,但他自己也是相信他告訴沙爾卡的那些話的。所以在看到郁孟若后,自然地生出了厭惡和防備。
郁孟若立即就感受到了萊特的惡意。被迫害妄想癥立即覺得這是刁民想要害他的表現昨天所有的雌蟲都還很喜歡他,為什么今天這個雌蟲學員就不喜歡他了呢,還躲起來和沙爾卡講悄悄話,該不會是聚在一起說他壞話吧?
郁孟若警惕起來,猶豫地停下了腳步。
沙爾卡看過去,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一只難得喂熟了點、肯跳到他手心里啄食的小鳥,敏感地察覺到危險,在下一秒就會展翅逃走。如果這次讓他跑掉了,下次還能不能收獲他的信任,可就不好說了他立即上前一步,擋住萊特的身影,然后放輕了聲音,努力用自己最溫柔的語氣說:雄主,您起來了,早上吃飯了嗎?沒吃的話,請允許我陪您去餐廳吃飯吧。
萊特本來盯著郁孟若看,眼前突然變成沙爾卡的后背,再聽他用這種惡心的語氣和雄蟲低聲下氣地說話,頓時整個蟲都不好了。
郁孟若仔細地打量沙爾卡,確定他的狀態和過去沒有任何不同。雖然是一團火焰,卻不會有灼人的熱度,更像是冬日里的噼啪燃燒壁爐里的火焰,只會讓人覺得溫暖又安全,讓人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裹在柔軟的毛毯里,蜷縮在單人沙發上昏昏欲睡,做一條快樂的咸魚。
雄蟲終于放松了一點,點頭說:好呀。
沙爾卡也松了一口氣。
他剛才真怕自己的雄主會掉頭逃跑。
第37章 敏銳的雌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