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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孟若一時生氣,隨便模擬了一下當(dāng)初被沙爾卡嚇到的情況。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那個茶里茶氣的安東尼果然扛不住,好像中了石化咒語一樣,整個蟲都僵住不動了。
郁孟若想到當(dāng)初兩次被無意識影響,他都不是靠自己掙脫的。郁孟若也不想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安東尼嚇出個好歹,他小心翼翼地留意著安東尼,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捅了捅他,喂,你說句話啊!
安東尼劇烈顫抖,突然回過神來,腿像面條一樣打了幾個彎,直接坐在了地上。
郁孟若被這個夸張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拉了拉沙爾卡的胳膊,忐忑不安地問:沙沙,我沒有惹禍吧?
沙爾卡心疼地發(fā)現(xiàn)郁孟若緊張得臉都白了。他摸了摸雄蟲的頭,溫柔地安慰道:我看著您呢,能出什么事。放心吧雄主,這位雄蟲大人沒死,精神領(lǐng)域也還在。你不用害怕,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安東尼哆哆嗦嗦地凝聚起一點點渙散的注意力,聞言抬起頭看了看郁孟若。
此時此刻,年輕雄蟲茶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還沒褪去藍(lán)膜的無辜幼崽可安東尼絕不會認(rèn)錯,那就是他在火山口上看到緩緩張開的眼睛,曾經(jīng)給他帶來無盡的恐懼。
按理來說,聽到沙爾卡這么藐視他剛才遭受的苦難,安東尼是該生氣的,再怎么說也該在心里狠狠吐槽一句他怕個屁。可實際上,他半點都沒升起任何不友善的念頭,反而弱弱地附和沙爾卡:是、是的,我沒事郁
安東尼說到這里又卡住了,郁孟若瞥了他一眼,以為他還要繼續(xù)我記不住你名字那套把戲。沒想到坐在地上的雄蟲咽了一口口水,無比真誠地說:郁孟若大人,請您不要為我擔(dān)心。
作者有話要說:魚魚:害怕,求不要死!
頭終于不暈了,所以多寫了一點。
*標(biāo)一下,魚魚想到的名著是《圍城》。
第85章 罪惡的溫床
不遠(yuǎn)處被請走的軍雌發(fā)現(xiàn)了安東尼的異常情況,大步走了過來,關(guān)切地問:安東尼大人,您沒事吧?
可能是打輸了真的很丟人吧?安東尼什么都沒說,在雌蟲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來后,甚至還忍著虛弱主動解釋說:沒什么,我沒有和郁孟若大人
在離奇地叫了郁孟若大人后,雄蟲愣了愣又中途改口道。
咳咳,我沒有和他們打起來扶我去醫(yī)務(wù)室躺一會就好了。我們不要耽誤郁孟若大人了。
圍觀的郁孟若:???
安東尼看起來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欲蓋彌彰繞了一圈最后還是忍不住要給面前的雄蟲加個尊稱。
軍雌疑惑地偷偷觀察在場的幾個蟲族,總覺得不太對勁,又看不出到底哪里不對。不過在場所有蟲族都比他地位要高,這個年輕的雌蟲也不敢直接八卦,只好忍住好奇心聽話地扶住安東尼,打算按他的要求把他送到醫(yī)務(wù)室去。
走之前,安東尼突然停了下來,紅著臉客客氣氣地對郁孟若說:請、請問,我能加您的好友嗎?
郁孟若疑惑地提高了注意力,心想:難道這個安東尼是緩過勁來了,想和自己繼續(xù)較量誰更白蓮?
剛才怕打死了安東尼被強行澆滅的斗志突然間死灰復(fù)燃,郁戲精孟若不甘示弱地也憋紅了自己的臉,眨了眨濕漉漉怯生生的眼睛小聲說:好、好呀。安東尼大人愿意加我的好友,我太高興了!不知道為什么,其他雄蟲都不太喜歡我,可我一直都很想交同性的好朋友。
安東尼只是輸了一場,茶力不知為什么突飛猛進(jìn),誠惶誠恐地彎腰擺手,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請您千萬別這么說,您愿意加我我真的特別榮幸!
郁孟若感到棋逢對手,總覺得再演下去也許會輸,只好伸出手調(diào)出終端程序加了安東尼的好友,打算在線上再好好威脅他的一頓讓他不許再覬覦沙爾卡。
可安東尼捧著自己的終端,看起來竟然真心誠意地為了加到郁孟若的好友快樂得不得了,惹得扶著他的軍雌忍不住又偷偷在兩個雄蟲間來回瞄了好多眼。
別說不明所以的軍雌,連郁孟若自己都被安東尼詭異的反應(yīng)嚇得夠嗆。他真沒想到蟲族竟然是這樣的!打一頓的效果怎么會這么好呢?早知道是這樣,在中央星陪沙爾卡取東西那次,他要是一路打進(jìn)去,當(dāng)面狠狠抽一頓在他面前嘚瑟的利奧伯德,現(xiàn)在是不是就不用辛苦基建,直接走上蟲生巔峰了?
在返程的路上,郁孟若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給沙爾卡聽,雌蟲不知為何又被戳中了笑點,笑了好一會才若有所思地說:雄主,我覺得不太對勁,雄蟲我是說我過去認(rèn)識的雄蟲,大多數(shù)不是這樣的。
那個安東尼就算再膽小,但被攻擊一下而已,之后還能保持清醒的神志,看起來也沒受什么精神領(lǐng)域的創(chuàng)傷。面對一個被評級為D級的雄蟲,他就沒有震驚、疑惑,不敢置信和不服氣嗎?都不試著抵抗反擊嗎?這些念頭只是在沙爾卡腦海中轉(zhuǎn)了一圈就消失了因為郁孟若看起來因為被嘲笑而氣鼓鼓的,所以沙爾卡只忙于安撫雄主。
您在中央星沒有和利奧伯德對上是正確的,他不是能力不足就直接認(rèn)輸?shù)男巯x。您打贏了他,他肯定會懷恨在心的。沙爾卡親了親郁孟若,順著毛夸獎道,多虧您當(dāng)初足夠隱忍,給我們省了不少麻煩。
郁孟若想想也是當(dāng)初他又不知道自己不太需要隱藏自己。
他和沙爾卡一起擠在駕駛位上,想起剛才在安東尼嘴里聽到的新知識,好奇地問:沙沙,雄蟲交換雌蟲這種事常見嗎?安東尼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從厄洛斯給我發(fā)布要結(jié)婚的任務(wù)開始,好像都只是把你稱為是我的家庭成員和婚配對象,從來也沒讓我選你的身份是雌君還是雌侍啊!
沙爾卡想想還是覺得想笑,您不是一直在看書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知識盲區(qū)?
久違的沙老師上線,學(xué)渣雄蟲面對教導(dǎo)主任這樣的質(zhì)問,不由有點心虛,但表面上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他義正辭嚴(yán)地爭辯道:我知道蟲族的婚配制度是一雄多雌呀!但是我都說了嘛,我又不要家里有其他雌蟲,我干嘛要對一雄多雌家庭是怎么運行的有所了解?
沙爾卡也不是真的要責(zé)怪雄主不肯好好學(xué)習(xí),隨口一說后他還有點后悔,于是收斂了笑意耐心向郁孟若解釋道:其實,那個叫安東尼的雄蟲提出要交換我,確實是非常失禮的。您教訓(xùn)他一點都沒錯。
蟲族并不是古代大種花那種一夫一妻多妾制。
一個雄蟲會有多個雌蟲伴侶。在一般蟲族家庭里,雌蟲們與其說像雄蟲的伴侶,更像是雄蟲的心腹屬下,地位相差不多。要拼誰更有話語權(quán)誰地位更高,一般取決于誰更有能力、誰更得雄蟲的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