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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看他不情不愿地端過碗,到底還是把那一碗面都吃光光了。
折騰這半天,他也累了,吃過東西就要睡覺。
我把客房收拾了讓他去睡,自己弄了冰袋,給他做冰敷。
冰袋敷上去,他舒服得長吁了一口氣,那股別扭勁也散了,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和我說:“姐,那種男人離了也好,以后我養你和星星。”
我笑,眼里卻涌出了淚,哽咽著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 穆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告訴別人,我是他男人!
冒泡的人介么少,男主表示出場沒勁兒呀。
☆、1--6
嘉樹這關總算是過了,最難的,還是我爸媽那。
一個下午,我媽打了十七八個電話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我總是含糊著說“快了快了”,卻一直磨蹭到星星差不多睡覺的點才到屋。那會兒星星果然睡了,我媽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我幫她訂的時尚書藉,電視機開著,沒有聲音,只有畫面在不停變幻。
燈光略暗,那些光影投在我媽臉上,看起來挺魔幻的。
聽到門聲響,我媽抬起頭,她顯然是運足了氣勢準備罵我們的,猛不丁玄光處的燈被嘉樹摁亮,我媽看到了他臉上的傷,那些訓人的話就通通咽回去,出口又驚又怒:“這是怎么回事?”
說著她扔了書跑過來,手捏著嘉樹的臉,“怎么傷成這樣,和人打架啦?”
嘉樹很不負責任地:“問我姐。”
我媽轉向我,目光犀利。
我咽了口口水,拉起我媽:“媽,這事說來話有點長,我們坐下說。”
我媽不耐煩:“那就長話短說。”
我想想,確實長不如短,便一句話總結:“我和許既明上個月離婚了,嘉樹是為了我跟他打的架。”
這回輪到我媽啞口。
她瞪著我們,半天:“什么鬼?”
我以為我會哭,但事實上我很冷靜:“他在外面有別人了。”簡單把離婚的事說了說。
“所以你就誰也沒說,跟他離了婚?”我媽果然暴了起來,跳起來罵我,“覃寶璐你有毛病吧?他出軌了你輕輕松松就答應和他離婚?你拖死他呀!他當年跟你跟我們說了那么多好話,許了那么多保證,都是放屁啊?!”
她撩起袖子給許既明打電話,誰知他已換號,原來的號碼變成了空號。
我媽簡直不能更氣,拎起根她做衣服用的長木尺要去找許既明爸媽的麻煩,我只能硬著頭皮攔住她:“媽你別氣……他們不在家呢,你去了也找不到人。”
“他們人呢?這么虧待我女兒,躲起來了?”
我嘆氣:“他們應該也還不知道。”
許母身體不太好,怕冷,所以每年入冬就去海南休養,要到次年夏初才回來。今年本來早就該回來了的,因為一些事情被絆住了腳。
我媽就轉而要打電話。
我仍然攔她,氣得我媽要打我:“覃寶璐你就這點出息!你怕我氣到他們,那你怎么就不怕氣到我?憑什么我氣得要死,還要替他們考慮啊?”
我說:“我不是怕氣到他們,我是覺得不值得和他們吵……媽你真要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