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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長的鳳眼看過來:你想嘗嘗嗎?
凌止想了想:好喝嗎?
難喝。
這么誠實嗎?凌止咧嘴,擺擺手道:那我就不喝了。
這時他想起正事來。
對了,我想去夜崖村玩幾天,明天就出發,你能陪我去嗎?
矜厭挑眉:夜崖村?你了解那邊嗎?
凌止心虛搖頭:不了解,就是聽說那個村子在山溝溝里,想去爬山溜達溜達。
矜厭笑了。
不了解也敢去,就這么想要啼哭草嗎?
他低頭斂去眼底的情緒,前世他去過那個村子,習俗很特別,每到月底都會發生一些趣事,配上啼哭草,凌止恐怕要后悔了。
好,我陪你去。
第26章 黃瓜的氣味
凌止確實不太了解夜崖村的情況,不過那應該不重要。
村里的住處已經約好了,他又有附近山里的地圖,早就背下了啼哭草的位置,就等到時候大顯身手。
好巧不巧,小星子在調查過程中發現豆腐西施也是夜崖村人,凌止對她印象還挺好,于是順口問她去不去。
溫秀簡直驚呆了。
她心臟狂跳,有些不敢置信的問:矜厭公子也去?
對啊!凌止話還沒說完,就見溫秀狂點頭,一副想家想的不得了的樣子:我想去!你們打算到那待幾天?
看情況吧,爬個山也用不了多久,大概兩三天的樣子。
溫秀算了算日子,眼睛忽然亮的嚇人。
她咳嗽了一聲,強行按捺住心中的喜悅:明天就是月底,正好趕上我們村一月一次的天黑游戲,還挺有意思的。
還有游戲?
對,全村男女老少都會參加,溫秀努力保持鎮定,藏在頭發下的耳朵卻紅透了,咳咳,到時候你跟矜厭公子能來玩嗎?
凌止最愛熱鬧了,聞言也是有些驚喜:我肯定參加,不知道矜厭愿不愿意,我盡量勸勸他。
那太好了!我代表夜崖村熱烈歡迎二位!
等凌止一走,溫秀顧不得手上有傷,在屋里激動地狂拍大腿!
靠啊!居然真去了!
她馬不停蹄的收拾行李。
次日,凌止早早就起床了。
夜崖村比較遠,馬車需要趕大半天路,他們得早點走,盡量在天黑之前到達村子。
他第一時間去敲矜厭的門,來過太多次,幾步路他走的無比熟悉,感覺閉著眼睛都能找對地方。
你起床了嗎?
沒人回答。
又敲了一遍還是沒人理,正疑惑著,修長的手從身后搭上他的肩膀。
凌止猛地回頭,看見一道人影逆光而立,白衣不染纖塵,皎若白月,冷如雪松,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卻讓人有種膜拜的沖動。
他有些看呆了。
直到那只手拾起他肩膀上的落發,凌止才回過神。
你他上下來回看,只覺得之前的衣服太埋沒矜厭了:你穿白色也太好看了吧!
矜厭眉眼柔和了下,恍若天人。
衣服很合身,謝謝。
不用謝,凌止的眼睛仿佛被粘住了,怎么也沒法從他身上移開。
他發現矜厭的臉不會因為看久了就漸漸習慣,相反越看越帥,每次都能驚艷到他,一舉一動都引人著迷,如今換了合身的衣服,更是將他的好身材完美顯現出來。
難怪吸引了那么多女子的愛慕,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誰。
凌止想了想又搖搖頭,恐怕這家伙一直沒娶妻吧,他想象不出來矜厭喜歡一個人的樣子。
不用謝,你以后多穿點淺色吧!
好。
此時小星子已經在王府門口守著了,他駕著凌止他們坐的那輛馬車,溫秀則單獨坐在后面那輛。
這次的馬車并不是凌止常坐的雪白色,而是沒有任何衡王府標志,相對低調的棕色。
不過說是低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車不凡,用料做工都極為講究,連前面拉車的馬都是名種。
很快一行人上去。
車里相當寬敞,平時坐好幾個人都絲毫不擠,然而矜厭太高了,又自帶強烈的壓迫感,他一進來頓時顯得車內逼仄許多。
換成其他人單獨跟他坐一起肯定不自在,凌止倒是心大,反而期待的看來看去。
馬車很快動了。
因為著急趕路,馬車速度很快,便沒有平時那么穩,晃動之下凌止有點迷糊。
他打開車里那個精致的飯盒,從里面拿出一塊洗干凈切好的黃瓜,咬了一大口。
清冽的黃瓜香頓時充斥在口中,凌止精神一震,也沒那么暈了。
他看向對面的矜厭,忽然想到他昨天的比喻,笑著問:你要嘗嘗嗎?這可是跟魚血差不多的黃瓜。
矜厭挑眉:好吃嗎?
非常清甜!吃多少都不會膩。凌止大吹特吹了一通,拿了一根比較嫩的伸到他面前。
你聞聞看怎么樣?
他也有點好奇,一直沒見矜厭吃過素,黃瓜在他眼里會不會跟草差不多?
矜厭微微偏頭,英挺的鼻子湊近去聞,本是冷峻的面容,又因為一縷銀發垂落美的像妖精。
下一刻,矜厭擰眉。
有點苦。
啊?凌止以為這根黃瓜壞了,也湊過去聞了下,然而鼻間還是很清香。
鮫人的嗅覺和人類還真不一樣啊。
凌止有點失落,他最愛的食物就是黃瓜,其他人不理解它的美味也就罷了,居然連矜厭也覺得不好,看來是沒人懂他了。
他有些不死心,要不再讓矜厭吃一口?萬一聞著苦吃起來香呢?反正也沒毒。
兩人都湊到黃瓜旁邊,凌止心里琢磨著事,沒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無限接近,他仰頭正要說話,鼻尖便輕輕擦過矜厭臉頰。
兩人都愣了下。
凌止的鼻尖有點翹,睫毛如鴉羽,此刻他紅唇微張,像貓一樣勾人。
臉側還殘留著明顯的觸感,矜厭喉結微動,冷凝的氣質幾乎要被那暖暖的體溫融化。
馬車輕輕晃動,夏日的風透過車簾鉆進來,不知不覺吹動了人的心底。
凌止也沒想到會撞到,心有萌生了某種奇怪的感覺,卻又抓不住。
他往后退了退,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耳尖開始紅了。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會兒,見矜厭眉頭微蹙,凌止有些無奈。
好吧看來矜厭還是有點嫌棄他的,不過他非常理解,以前被朋友們不小心碰到,他也恨不得趕快去洗澡。
矜厭那么愛干凈,若不是在馬車上沒辦法,恐怕就要沖下去洗臉了。
于是他遞給他一條濕手帕。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