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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還得保持鎮定,她真想繞著廣場嚎一圈!
這個游戲其實并不是真的強制,就是搞個花頭罷了,對村民來說,說白了村里大家伙都互相認識,能來一起玩的基本都是夫妻或情侶,又或者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的曖昧。
所以私下里也叫情侶游戲,不可能真有誰仗著游戲欺負人,否則男女老少都不會容他。
對兩位貴客來說就更不用在意規則了,只要他們說不想玩了隨時可以抽身。
可他們沒有!矜厭居然真的遵守了規則!凌止也真的讓他親了!
估計只有她知道,矜厭親完凌止后笑的有多好看,像是動了凡心的神祇,跟現在冷冰冰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眾人的喜怒并不相同,游戲在哀嚎中繼續。
接下來,請剛剛被帥哥眷顧的人上臺,抽取禮物和下一個游戲。
此言一出,廣場上瞬間跟下餃子一樣亂了。
臥槽!
這次玩的這么大!以前不都是偷著嗎?
這下溫秀可要臉紅了。
啊啊啊便宜死她了!
眾人瞬間齊刷刷看向溫秀。
溫秀沒動彈,老老實實在原地站著,連目光都不敢瞎看。
見無人上臺,凌止有些怔忪。
剛才真是矜厭
嘴唇上還殘留著矜厭的體溫,絲絲縷縷的融化在心頭,將整個人纏繞包裹。
大家都在等著,他暫時拋開思緒,朝雕像走去。
突然的動作讓周圍人一愣,隨即一個個目瞪口呆。
居然兩位大美人內部消化了嗎?
原本該是暴殄天物的事情,可她們愣愣的看著凌止,又看了看矜厭,突然覺得好像就應該這樣才對。
的確是他們最般配,其他任何人摻和進去,都如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般。
全場都在看他。
凌止沒表情時還是很有氣場的,在所有人的注目中走到面具人身邊,連面具人都凝滯了一下。
很快,他將一個木箱子放到凌止面前。
請這位幸運兒抽取下一輪游戲題目。
見他沒多問什么,凌止放松不少,纖細的手腕伸進木箱抓了一個。
面具人將紙條展開。
第二輪游戲:月下捉鬼。
每兩人一組在村內各處躲避,不準進入房屋院落,三位獵人會親自下場抓人。
被抓到需要進行決裂小游戲,也就是組內兩人互相扇耳光,留到最后的那組有神秘禮物哦!
凌止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聽著,在聽到互扇耳光時精神了。
面具人將另一個木箱捧到他面前:接下來是您的神秘禮物,您有兩種選擇,一種是不接受禮物,繼續玩游戲,另一種是接受禮物,現在便脫離游戲。
凌止不想再玩了,下面那個游戲若是他和矜厭被抓到,對著那張臉他真的扇不下去。
這神秘禮物雖然也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能趕快脫離游戲就行,這些游戲都太古怪了。
我選擇接受禮物。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透過面具人眼睛上的兩個窟窿,他總覺得對方在笑。
他看了眼臺下的矜厭,離得有點遠看不清,但總覺得他也在笑。
自己好像有點魔怔了,哪哪都讓他覺得怪怪的,就連廣場周圍紅通通的顏色看著都不舒服。
不再多想,這次他在里面精心翻找,拿了一個手感最好的紙條。
將紙條遞給面具人,那面具人低頭看了一會,便意味深長的還給他:這次不用念出來,自己看完就可以跟那位帥哥離開了,會有獵人監督禮物的接收情況。
聽著就不一般,凌止擰眉,把紙條接過來看。
恭喜村民抽到今晚最大獎品。
夜崖村精心準備了一間房,請您和接吻對象小住一晚。
凌止松了口氣。
說實話,要是一男一女就麻煩了,但他們兩個大男人住一間房也還好。
走到廣場邊緣,一個全副武裝獵戶打扮的中年人過來,樂呵呵道:請二位貴客隨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凌止跟矜厭并肩走在后面,在所有人好奇欽羨的目光中離開廣場。
溫秀已經快不行了。
她當時攛掇凌止來也只是希望他們親一下罷了,結果連最終禮物都接受了嗎?她可是知道禮物沒那么簡單的。
他們倆到底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溫秀蹦著高看來看去,恨不得長著翅膀跟他們一起飛進去。
此刻氣氛有些凝固,經歷過那個吻兩人誰也沒開口,難得安靜的走了一會。
是什么禮物?矜厭率先打破沉默。
見他還和之前一樣,凌止把紙條拿給他:不是什么大事,你不介意跟我湊合擠一晚吧!
矜厭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嗯。
凌止松了口氣,古怪的心情稍有緩解。
他真的沒想過矜厭會親他。
然而冷靜下來發現矜厭選他很有道理,他不是那種孟浪的性格,肯定不會隨便親人家女子,敗壞她們名譽,其他男人矜厭又不認識。
換成是他,怕是也會選矜厭。
至于后面加深的吻或許是第一個不符合規則吧。
凌止有些感慨,矜厭這長相這吻技連他一個男的都時不時感慨,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誰。
忽略心中若有似無的悸動,他很快輕松下來,環顧一圈。
終于離開那個廣場了。
幾人左轉右轉,來到外圍一座偏僻的石屋前。
這間屋子外面沒掛燈籠,乍一看黑漆漆的,與盛大到宛如過年的其他地方格格不入,連窗戶被封死了,簡直是個大鬼屋。
果然,他一猜就知道那游戲沒那么簡單,要考驗膽量嗎?他可不怕鬼,就是希望這鬼屋的床別太破爛了。
那獵人走到門口就停下了,將鑰匙遞給他們笑瞇瞇道:我就住在隔壁屋,二位如非必要盡量不要出來,有事可以隔著門喊我。
他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來監視他們,這也是規則的一部分。
凌止禮貌道謝,跟矜厭推門進去。
入目就是一片火紅。
和外面的陰森截然相反,屋里簡直稱得上花里胡哨,紅色綢緞掛的到處都是,地面還用粉色花瓣擺了一個大大的囍字。
整個屋子相當大,然而床非常小,上面只有一張被子,兩個人并排躺下估計就沒空隙了,倒是外面的帷幔層層疊疊,相當有韻味。
等他進屋才發現地面還鋪了一層亂石,穿鞋走在上面都有點硌腳,要睡人更是不可能,逼的人只能睡床上。
這屋子簡直就是個情侶大房。
凌止傻眼了,進屋看來看去,越看越震驚,甚至他想坐椅子上歇會都不行,屋里只有床。
他只好脫去外袍穿著褻衣坐到床上,火紅的衣服跟這個房間格外搭配,面前是縹緲的紅色帷幔,連床柱都貼著大大的囍字。
兩個大男人住這?
凌止終于忍不住看向矜厭,矜厭也擰眉看這床:太小了,你睡吧。
那你呢?
我不睡也行。矜厭背靠在雙人浴桶旁,微微合上眼簾,看樣子真不打算睡了。
那怎么能行?
凌止急了,本來他也覺得床小睡不下,這下趕快道:沒關系擠擠就睡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