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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王宇道:沒打球之前我覺得是假的,校方偏袒景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江淵跟景澄走得近,沒準家里生意還有往來,也會偏袒他,但是現在我覺得可能是真的了,景澄這人,不像是傳言中那種人,現在我也開始好奇當初李維那件事兒的真相了。
李天道:我覺得就憑他讓這場球公平的玩下去或者讓江淵來說的那些話,這人的人品就絕對沒有那么差。
其他人紛紛點頭。
余項道:不管你們怎么想,反正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值得交的朋友,在一起打球挺舒服的。
李天道:誒許澈,你剛才為什么給他做這個動作啊。
許澈糾結了一下,道:江淵一直把景澄帶在身邊,景澄覺得自己說話會起反作用所以讓江淵來說,他倆的相處模式特別像
余項眼睛一亮,道:夫妻!
一群人被他這震驚人心的兩個字驚的張大了嘴巴,幾個腦袋上同時浮現出來很多問號。
半晌,許澈像是看智障似的看他,道:儂腦子瓦特啦!
余項撇了撇嘴,不是嗎?那你要說什么?
許澈無奈道:我是說他倆特別像父子,剛剛江淵來帶景澄回教室,特別像出來逮孩子回家的老父親。
李天贊同的點點頭,所以你是覺得他回去會挨打所以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讓他挺住?
許澈想了一下,竟然有點想不起剛剛是什么心境來了,他只能感覺江淵好像有點不高興,不過想讓景澄挺住是真的,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他也沒細想,跟李天擊了個掌,道:對,就是這樣!
余項還在想許澈說的話,無意識的重復了一遍,老父親?他怎么覺得就是像夫妻?真是他感覺錯了?
欸!!!
一堆人成功地捕捉到了這聲老父親,當即就把什么事情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笑鬧著應下,余項立馬放映過來,無意識間多了好幾個老父親,忍不住笑罵道:你們一個個兒的可真他娘的是順風耳啊!
少年們的笑鬧傳出去好遠,引來還未離開的體育老師一聲笑罵,這才勾肩搭背的往教學樓走。
景澄走在江淵身旁,手里還比劃著許澈對他做的動作,眉宇間有些疑惑。
江淵看他,問道:怎么了?
景澄道:剛才許澈對我比的,他讓我加什么油?
江淵垂眸看了他的手臂一眼,因為打球少年的校服袖子拉了起來露出肌理線條流暢的小臂,腕骨精致,因為運動過后還覆著一層薄汗,天氣因為剛剛的雷聲已經變得陰暗下來,手臂上的血管在暗調下與白皙的膚色對比愈發清晰。
曾經握上去的觸感仿佛又躍然于手上,他突然覺得有些渴,應該是學習加油吧。
景澄放下手,是嗎?
起風了,江淵突然停下拉過景澄的手臂將校服袖子拉下來,遮住了那截白的晃眼的手臂,低著頭道:嗯。
景澄動了動手臂道:熱
江淵抬眸看他,道:起風了,出了汗吹會感冒,你乖乖的,我去商店給你買雪糕。
景澄看了看他,轉頭繼續往前走,也不再動袖子了。
他絕對不是為了江淵買的雪糕!
江淵笑了一下,跟他并排著走,問道:剛才打球開心嗎?景澄舔了下唇,道:就那樣吧。
江淵看他,唇邊勾著細小的弧度,是開心的。
景澄又道:冰可樂。
江淵心中那點兒細微的不舒服突然就在這三個字中散了,寵溺道:都給你買。
景澄唇邊的笑容幾乎是掩都掩不住,又瞥過頭不想讓江淵發現。
江淵看見他露出的半邊上揚的唇角,感覺自己的原則在景澄身上一退再退,從景澄最好搞事的時候也能乖一點變成了就算他把天捅破了江淵也能想辦法給他補上,這種感覺新奇又滿足。
數學競賽是在葉城的大學w大舉辦的,上午八點開始,中午十二點半結束,由學校統一開大巴車送過去。
景澄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被他扔在床邊的校服,那是江淵的。
江淵昨天晚上放了學走的時候穿的是景澄的校服,美名其曰怕景澄不習慣他不在身邊所以留個念想,景澄翻了個白眼,但是到底也沒拒絕。
景澄看了看時間,江淵現在應該已經在去w大的路上了,自從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家來住了,只是每天都是江淵接送,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么多閑心。
他伸手把那件校服拽過來,又鬼使神差的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江淵身上獨有的草木香進入鼻腔,這是這些天來他第一次出門的時候見不到江淵,他垂了垂眸,又驚了一下,突然把校服丟開,然后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那件校服。
我在干什么?!景澄震驚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澄澄:媽惹法克我剛剛在干什么???
親媽:你在吸你未來老公的衣服~~~哈哈哈!
第35章 懷孕
景父和葉心大早上的照例旁若無人的在餐桌上打情罵俏,你儂我儂看的景澄心里直犯惡心,可是他今天卻沒什么心情搭理他們,拉開離他們比漸遠的椅子坐下準備吃飯,今天江淵不在,他餓了。
葉心抬眼掃了景澄一眼,這個景家唯一的兒子從來就看她不順眼,因為是唯一的,所以景父免不了向著景澄,景澄侮辱她的時候也只會在中間和稀泥,甚至還會訓斥她,她心中早就對這個小崽子恨之入骨了,可偏偏自己肚子一直沒什么動靜才不得不忍氣吞聲,可是現在,她低頭看了自己肚子一眼,唇邊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景父見景澄今天從樓上下來的早,也不是蹲著他們離開家的時間才出來,更沒用以往那種刺人的目光看他們,而是自己拉開椅子安安靜靜的吃飯,心中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喜,以為景澄終于想通了改變了自己的態度,開始接受起他的繼母來了,心中一軟,連出口的話都全是慈愛。
小澄,今天起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景父這話本意是想讓他多休息休息,畢竟最近他在學校的事情有人給他通氣兒了,說景澄按時上課也不逃課了,也認真聽講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聽著這話哪能不欣慰。
可是這話落在景澄耳朵里就不是那個意思了,尤其他抬起頭看見葉心唇邊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的笑的時候,這句話的意思就變成了明晃晃的驅趕:你今天下來這么早干什么,打擾到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怎么,我礙著你們眼了?
景父滿心以為自己兒子想通了,冷不丁的被帶著刺兒的這么一句話一懟,笑容剛露出來一半兒一張臉上的表情就那么僵住了,看上去還有些滑稽。
葉心可是聽出來景父語氣中的態度來了,見景澄誤會了他的意思,當即就添了一把火:小澄,你怎么能這么對你父親說話呢,你父親也是關心你啊,你怎么能這樣不識好歹?虧的我們還擔心如果你知道我有了身孕時候會不會難受,想著照顧你的感受,你現在就是這樣對待你父親的關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