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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桃有些不敢置信,隨后嗤笑:“你那男寵能給你這個?撒謊又不打草稿了是吧?”
她想不到的是,便是這萬萬千的珍貴寶貝,只要謝青弦想,全都可以給江鶯鶯隨便玩。
“沒騙你,不信就算了。”江鶯鶯不理她,隨后練起劍來。
“行之,我以后要比這個好一萬倍的!”宋桃牽著溫行之說道。
溫行之也不是不識貨的,只是那雪白的皮毛光滑亮麗,以他的修為,想要尋到這樣的寶物,恐怕是很難的。
但他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
姜長老也看了一眼她手中這物什,隨后道:“你爹疼你,嬌寵你,但你自己也得認(rèn)識到,養(yǎng)在蜜罐里孩子終究是長不大的。”
江鶯鶯看到他眼中的復(fù)雜,隨后點了點頭。
“昨日的劍法你做的比以前稍好一點,但不可嬌縱。”
她捏著暖手團團的絨毛,心里有一些被認(rèn)可的高興。
為了練好這劍法,她沒少下功夫,不僅謝三幫她,就連她自己睡覺時都在翻來覆去的想呢。
“不過這劍法的口訣需要牢記,不能出差池。所以你今晚來我這,當(dāng)著我的面背完,必須得字字不差,若是少了一個字,竹板便用來打你的手心一下。”
“啊......”
“還有,這樣的貴重東西不要隨隨便便的顯露在別人面前。”
姜長老不再看她,隨后朝眾弟子喊道:“大清早讓你們起來不是說話來的!還不趕快溫習(xí)劍法?”
江鶯鶯嘆了口氣,嗚嗚,她真的太慘了。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時,江鶯鶯帶著好幾塊雪花酥跑向他。
雖然有些怕他的冷臉,但還是小心翼翼的遞到他的嘴邊:“吃這個罷,我特意讓他們做的香一點,去了甜的。”
謝青弦咬了一口,順帶著舔了她的手指。
在這里的時間,好像比在九華派要過的快好多,那一眼就望得到頭的人生,也似乎沒那么無聊了。
江鶯鶯瑟縮了一下:“謝三,我的手指有點癢癢,下次不許咬我了。”
“疼?”他問道。
江鶯鶯見他只咬了一口,于是便將他咬過剩下的吃掉了:“疼是不疼,就是你舔我的手指會不會有點怪怪的?”
“哪里怪?我是為了吃雪花酥。”
她吃了他咬過的。
這話可把江鶯鶯給問住了。
好像是很正常,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我給了你這個暖手的,有什么好處嗎?”他又問。
江鶯鶯不太明白:“你想要什么好處?”
可是她也沒問他要啊,是他主動給她的。
謝青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揉了揉她的小肚子:“還疼嗎?”
江鶯鶯搖了搖頭:“不疼了。”
他抿了抿唇:“晚上再給我好處,我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
“好罷。”她又跑了回去繼續(xù)修習(xí)。
下午授課時,遲遲不見姜長老的身影,而是溫行之緩緩走到前頭,望著眾弟子道:“方才姜長老與我傳音,說是道侶渡劫出了問題,去守著去了。”
周微南問道:“溫師兄,那我們該怎么辦?”
江鶯鶯想了想,難怪休息時發(fā)現(xiàn)姜長老那張嚴(yán)肅的臉?biāo)坪跤行┩呓猓o張兮兮的望著某處,像是正在為誰擔(dān)心一樣。
書里邊,姜長老也是很愛他道侶的,據(jù)說是青梅竹馬呢,雖然姜長老這個人很嚴(yán)厲,但只要一碰上他道侶,就立馬變作妻管嚴(yán)了。
溫行之道:“由我來帶領(lǐng)大家溫習(xí)之前所學(xué)。”
江鶯鶯看了他一眼,只覺得渣男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啊,人前人模人樣的,人后一肚子壞水。
“不過姜長老讓我特別關(guān)照鶯鶯師妹,所以這一次她得站到第一排來。”溫行之說道。
江鶯鶯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猶豫的走上前去。
“鶯鶯師妹,你可要勤修劍法。”溫行之溫和地笑了笑,“畢竟你現(xiàn)在也是有了要保護的人。”
說罷,他看向不遠處的謝青弦。
一個窮書生,修為也沒有,江鶯鶯她遲早要后悔,最后還不是將他奉作神明?
聞言,眾弟子間忽然瞎起哄起來,個個亢奮的不行。
只有宋桃覺得溫行之稍稍有些不太對勁,這些日子以來,他似乎有些過多的關(guān)注江鶯鶯了。
“行之,你......”她望著溫行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