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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陸昊立即稍息立正,用力點頭,yes?sir!
周洋:哭唧唧,野哥,不是我不幫你說話,實在是藺哥嚴(yán)肅起來比班主任還恐怖啊。
八點,開學(xué)典禮,全校各年級各班集體出動,走廊上喧囂無比,同學(xué)們?nèi)宄扇河淇斓牧闹煜聵恰?
隔了一個暑假,大家有太多想分享的趣事樂事了。
唯獨穆野和藺思白這一塊,安靜得過分。
周洋陸昊看著前面彼此不說話、各走各的二位,面面相覷。
周洋撞了下陸昊,小聲說:耗子,你說怎么辦啊,這怎么一開學(xué)野哥和藺哥就鬧矛盾了?
應(yīng)該不會鬧很久吧?我記得他們兩人鬧矛盾一般不會超過一個夜晚。陸昊嘿嘿一笑,就跟夫妻一樣,床頭打架床尾和,咱們就別操心了。
你這么一說,倒也是。周洋放輕松了。
開學(xué)典禮一向要有各年級的學(xué)生代表上去講話,藺思白作為斷層的年級第一,自然每學(xué)期都當(dāng)仁不讓。
所以到了操場,他并非是去站隊,而是要去到最前面的舞臺做準(zhǔn)備。
臨近分別時,藺思白側(cè)眸看著明顯還在生他氣的穆野,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我去前面了。
哦。穆野極淡的回他一個字。
藺思白淺色眼瞳瞇了瞇,指尖欲朝他伸過去,卻在抬動的剎那放棄了。
算了,穆野會想清楚的。
洋蔥,耗子,我過去了。藺思白回頭跟周洋陸昊說話。
兩人微笑送別。
看他走遠(yuǎn)了,他們一前一后夾住穆野,周洋道:野哥,你這氣也生得太小氣了吧,藺哥又不是第一次不準(zhǔn)你作弊了。
就是啊,野哥,我覺得這事你真沒必要生氣,藺哥也是為了你好。陸昊也勸道。
穆野哼了聲,垂眸踢了腳路邊的石子,誰生氣了?我生氣了嗎?我看起來像是會生氣的人嗎?
反問三連。
周洋和陸昊:得!
不止生氣,還生氣大發(fā)了!
穆野推開把他當(dāng)夾心餅干的兩人,大長腿加快頻率朝前面高二五班的方隊走。
他是有點生氣,但不是作弊這件事,而是他覺得藺思白是不想跟他坐同桌了,這讓他有點失落。
就跟之前藺思白有喜歡的人了一樣,他心底深處其實有種自己被拋棄了的感覺,仿佛他要永遠(yuǎn)的失去他了。
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因為都是本地人,又是鄰居的緣故,他們連分開超過三天的時間都沒有。
哼,藺狗變味兒了!
今天和他絕交一天!
穆野兀自劃三八線,但當(dāng)開學(xué)典禮進(jìn)行到學(xué)生代表上臺演講的時候,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優(yōu)雅踱步上臺的藺思白吸引。
就跟全校的女生一樣,花癡專注的看著他。
藺思白目前身高185,還在長,但就現(xiàn)在的身材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多女生心中初戀的模樣,瘦瘦高高的,身材跟漫畫一樣,薄薄的,卻又不顯得瘦弱,而是有種竹子般蒼勁挺拔的生命力。
明明是國內(nèi)最普通的藍(lán)白色運動校服,可穿在他身上,寬松休閑,隨性慵懶,比什么國際潮牌還有范兒。
而且比起前一位高一新生拿著稿子讀,他脫稿式的演講更加令人崇拜。
穆野周圍的女生早已議論開了,藺神好帥哦,我什么時候可以泡到他啊。
為什么藺神不渣呢?要渣男長他這樣,我愿意承受愛情的苦啊。
oo。
+1.
臺上那是誰啊?好帥哦。
好好看的學(xué)長啊,有女朋友了嗎?
你剛剛聽清楚主持人說他叫什么了嗎?藺什么?
穆野身后的隊列是高一新生,他們早就提前一星期開學(xué)參加完了軍訓(xùn),但對于高二高三的學(xué)長學(xué)姐還是第一次見,也不是每個人都聽說過藺思白名號的,因此學(xué)妹們比成熟的學(xué)姐更加激動,嗓門也更大,最后一排的穆野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頓時忘記自己還在跟兄弟置氣,回過頭,唇角燦爛的一勾,特驕傲、特與有榮焉的對后面的學(xué)妹們道:臺上那個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叫藺思白,藺相如的藺,思念的思,白色的白。
其實學(xué)妹們也早就注意到他這個帥哥了,背影又高又有型,果不其然,回過頭來,帥瞎眾人的眼。
瞬間,后面的方隊響起不小的喧嘩。
各自方隊里的班主任連忙走出來維持秩序,沈建輝見又是穆野在搗亂,沒好氣的睨了眼他:給我好好站,不準(zhǔn)講話。
知道啦輝哥,給你比心。穆野調(diào)皮的用拇指和食指朝沈建輝比了個小心心。
沈建輝再多的氣也被他逗笑了,力度適中的打了下他的后背,嚴(yán)肅點,背挺直了。
在穆野身邊站了會兒,他又繞到前方去,周洋終于敢說話,野哥,你還是念著藺哥的嘛,你剛剛那么驕傲的介紹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介紹你老公呢。
洋蔥,別逼我削你。穆野用力朝周洋捏緊拳頭,指節(jié)作響,青筋暴凸。
周洋菊花一緊的往旁邊挪了點,野哥,我錯了,我不說話了,我現(xiàn)在就是啞巴!
穆野:別侮辱啞巴,你就是一坨屎。
周洋:
(屎:真晦氣!)
因為周洋這一打岔,穆野都不知道藺思白是什么時候演講完的,再回神,藺思白都回來歸隊了,站在他身后。
兩人距離不過才半臂長,以往這種時候,穆野肯定會毫不客氣的拋棄周洋,去和藺思白站一排,但現(xiàn)在他還有點鬧別扭,就梗著脖子看向前方,當(dāng)他不存在。
然而后背逐漸騰升的灼熱感,讓他知道后面的某人在看他。
藺思白的確一直盯著穆野,看他微卷蓬松的頭發(fā),看他纖長雪白的脖頸,還有被頭頂太陽曬紅的耳朵,逆著光,正好看到耳廓上的細(xì)細(xì)絨毛。
莫名覺得可愛,想上手去摸一摸。
突如其來的想法被褲袋里的手機(jī)震動聲打斷,藺思白再次沒有深究,余光看看周圍的老師,悄悄摸出來查看信息。
是周洋發(fā)給他的:[藺哥,你給野哥一個臺階下吧,他肯定也想跟你和好的,你不知道你剛剛在臺上演講,野哥一直盯著你呢,而且身后高一學(xué)妹們議論你,野哥還特驕傲的回頭介紹你,他心底里還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隨著周洋的文字,藺思白幾乎能立即想象出穆野看他時黑亮澄澈的目光,以及介紹他時燦爛如陽的笑顏。
心間一暖,藺思白慵懶的翹起唇,看穆野的視線更加炙熱。
穆野老覺得后背不得勁,肯定是藺狗在用眼神殺他,他不能回頭,不能理他,不然就是向他低頭了。
哼,說了今天絕交就要說到做到!
開學(xué)典禮一結(jié)束,穆野連周洋陸昊都不等,一個人轉(zhuǎn)身朝教學(xué)樓走去,學(xué)生太多,比肩接踵的,穆野艱難的穿梭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