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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柳書韻那日為她出頭,與顧月心生了嫌隙。
“那她現在怎么樣了??”
“在兩儀殿等候發(fā)落。”
顧月心話音剛落,就見薛寧起身落地,鞋都沒穿,箭一般沖了出去。
蓬萊山主峰設了陣法,任何人不得在主峰域內御劍飛行。
薛寧還從未去過兩儀殿,她一邊查看地圖,一邊給自己加了個風行符。
風行屬風系術法,能將奔跑速度提到極致,若是隊中有風靈根修士,降妖除祟便能輕松不少。
這術法其他靈根的修士無法直接施放,但若是由風靈根修士制成靈符,卻是連凡胎濁骨也能使用。
風靈根修士極罕見,風系靈符也有價無市,薛寧是狠下心跟系統(tǒng)兌換的靈符。
好在風行算是基礎術法,系統(tǒng)定價也就20積分。
得,剛到手熱乎的積分又沒了。
薛寧擔心自己還沒趕到,柳書韻就被趕出蓬萊宗,到時女主斷了仙緣,這個世界肯定得崩塌。
一路小跑,再加上風行符加持,她很快來到兩儀殿門口。
“吱呀”。
沉重殿門被推開,兩儀殿內兩旁,幾百個弟子齊齊回頭,站在大殿中央的柳書韻也微微轉首。
只見薛寧披頭散發(fā),外衫沒披,鞋也沒穿,光著腳就踏進來。
眾弟子看看柳書韻,又看看薛寧,只覺得薛寧比殿中即將被趕出去的那位還要狼狽。
鐘承明站在最里邊,一手持卷,另一手執(zhí)筆。
他剛昭布了親傳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名單,正打算處置柳書韻。
結果被薛寧打了岔,再一看這徒弟直接亂首垢面就來到兩儀殿內,差點沒把毛筆掰斷。
鐘承明袖子一揮,朝薛寧上空一點,憑空化物。
一件輕薄衫子緩緩降下,罩在薛寧身上。
“到一旁去。”
在鐘承明眼神的威壓下,薛寧只得默默站到一旁。
此時顧月心也趕到兩儀殿內,方才她眼見著薛寧跑出房間,追出去一看,人影都沒了,有些訝然。
此時見薛寧在殿中站定,看樣子已是來了有一會兒了,更是滿腹狐疑。
寧雪的速度也太快了。
鐘承明手掌一推,將沉重殿門緩緩關上,開始詳述柳書韻的劣跡。
柳書韻那日逃得匆忙,跑出一里地才發(fā)覺自己竟被巨蟒逼得引氣入體,直接進入煉氣期。
但當時慌不擇路,已經與薛寧他們走散,一時感到茫然。
待冷靜下來,她發(fā)覺自己進入煉氣期后,五感敏銳不少,并隱隱在風中感受到傳送陣細微的靈力波動,便朝感知的方向去。
一路避開各種妖獸,直接找到傳送陣。
親傳弟子的水鏡能開啟傳送陣,柳書韻踏進傳送陣內,稀里糊涂就被送了出來,成了第一個走出萬象峰的候選弟子。
后來檢查法器之時,身上水鏡被搜出,掌門認定她是趁寧雪昏迷之時偷換的水鏡。
“鐘掌門,寧師姐昏迷時,我已與他們走散,怎會是我偷換的水鏡?”
柳書韻聲音不疾不徐,神色自若,“況且我也不需要水鏡地圖,鐘掌門若是不信,大可改變傳送陣位置,將我投入萬象峰再試一次。”
鐘承明沉吟片刻,“萬象峰隱患未清查,不便再放你進去。你說寧雪昏迷之時你并未在身邊,可有人作證?”
當時亂糟糟,同行的候選弟子也不確定身邊是不是少了個人,只隱約記得柳書韻確實是他們隊中的人,至于師姐昏迷時她在不在旁邊,不清楚。
這樣柳書韻便百口莫辯了。
這些人怕是都沒看清薛寧當日在蛇口救下的人是誰。
薛寧感到額角隱隱發(fā)痛,但凡柳書韻能對自己有一丁點戒心,發(fā)現水鏡有問題,或是照著原劇情與顧月心交好,都不至于這么孤立無援。
柳書韻對她太信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救了個云竹,耽誤了第一個任務。
想到這,薛寧幽幽望向云竹的后腦勺。
云竹感到背脊一陣發(fā)涼,回過頭,便見薛寧眼神涼涼望著自己,頓覺疑惑。
他記得他好像也沒得罪薛寧,莫不是覺得自己趁她昏迷占了她便宜,可一直不都是她占他便宜么?
下一刻,薛寧站了出來,朝鐘承明欠身,“師尊容稟,柳書韻是被冤枉的。”
第10章 救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