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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帝國的戰斗,真的很精彩,畢竟是最擅長戰斗的種族。
薩米爾分析了半天,無意中朝十八王子看過去,十八王子眨了眨眼,他帶著面具,因此看不出他的神色,但從他的語氣也能猜出來。
十八王子興致勃勃地問:你們說,這個幽明蛇出現了變異血脈,會不會跟他是個私生子有關系啊?例如,如果他的母親血脈比幽明蛇更強大
諾厄修:也許。
這個十八王子,有點意思薩米爾將目光重新投入到戰場上,此時戰局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那團黑色的濃稠物質將狂血獅包裹起來,那玩意一看就無法掙脫,狂血獅幾乎敗局已定。然而,一團金色刺目的光從黑團中射出,那光極為強烈,只是余光看到都覺得眼睛被刺痛。薩米爾瞇起眼睛,隨后就感覺自己雙眼被諾厄修捂住了。
諾厄修低頭直視著從黑色液體中出來的狂血獅,手輕輕擋在薩米爾雙眼前,說:看來,狂血獅也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現在的變異血脈太多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只是單純地變強了還好
觀眾臺上,大多發出了慘叫聲,他們紛紛捂住自己的眼睛,一片咒罵響起。
十八王子提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此時,他張開了食指和中指,在一片金光之中看到了被照射成慘白的,近乎失真的競技場。
觀眾們東倒西歪,工作人員東奔西走,狂血獅掙脫了束縛,緩緩朝幽明蛇走過去。
諾厄修站在薩米爾的背后,捂住了銀發鬼面的眼睛,垂頭自語,陷入沉思之中。
而端坐著的薩米爾,則忽然轉向他這邊,張開口,對他做了幾個口型。
十八辨認了一下,他說的是,你看到了。
比賽終于結束了,狂血獅家族延續了他的連勝榮耀。
這是一場難得的勝利,因此諾厄修將代表皇室親自為那個狂血獅頒發榮耀,諾厄修需要暫時離開,他走之前,還將手伸到薩米爾的袖口,摸了摸那里的鐐銬。
在諾厄修離開之后,十八王子立刻正襟危坐,恨不得離薩米爾八百里遠。
但他的目光,仍然時不時偷偷瞥向薩米爾。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看到了什么?
十八王子坐立難安,就在這時,薩米爾先開口說;沒想到是狂血獅贏了呢。
十八王子:是啊,他居然隱藏實力到最后,一般來說,到那種地步,感覺幽明蛇已經贏定了。
薩米爾偏過頭,輕聲說:你為幽明蛇感到惋惜?
那張鬼面具的眼眶處有綠色的下眼線,十分濃烈,鮮艷極了,映襯著那雙蔚藍色瞳孔仿佛都變成了深色。十八王子一時間竟然覺得這個薩米爾的氣勢極為強大,甚至和他那個可怕的四哥有些像。
畢竟是私生子,如果這次贏了的話,就可以在家族中得到一定的地位。十八王子不知不覺,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可惜他輸了,恐怕幽明蛇家族很難容下他,真可憐啊,大概把自己的命運,都壓在這場戰斗上了吧。
薩米爾沉思片刻,目光落在他的紅色卷發上,忽然問道:你也是紅狼?
十八王子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啊了一聲,隨后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算是吧,不過沒有四哥那么紅。
可是上一任國王陛下的頭發好像是灰色的,這一任也是。薩米爾說。
十八王子聽他提到上一任國王,臉色有點緊張,隨后說:他們是最正統的灰狼血脈,我這個屬于變異的,不那么純,當然,我的實力也很弱啦,哈哈哈
薩米爾心想,諾厄修看起來對這個十八王子格外照顧,是因為他們都是紅狼嗎?
而且,這個十八王子,他看久了,也覺得有點眼熟,是在哪里見過呢
他正思索間,就聽十八王子壓低了聲音,飛快地說:你最好少提上一任國王陛下,對誰都不可以提,尤其是在四哥面前。
薩米爾抬起頭,眨了眨眼,這時候,諾厄修的手臂已經纏住了他的脖頸,把下巴搭在肩上上,問:你們在聊什么?
薩米爾微微抬起手,把玩著手里的面具,說:在聊失敗的幽明蛇。
哦,他應該會被幽明蛇家族拋棄吧。諾厄修說:不過,既然敗了的話,本身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
我不這樣認為。薩米爾果斷地說:他只是這一次失敗了,也許下一次就能贏回來。你不是也說過嗎,他們的實力本來是不相上下的。
諾厄修微微愕然,然后一笑,蹭了蹭薩米爾:好吧。
薩米爾說什么就是什么。
之后他們又看了幾場比賽,但基本上都沒有第一場好看。工作人員介紹說,這種家族之間的比賽是固定時間舉行的,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在固定時間來看。甚至還有專門的家族比賽,很多家族都很重視正常比賽。
除了這些,大部分時候都是普通的競技而已,兩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獸人,僅靠自己的實力,奪得大人物的青眼,或者單純為了賺那點錢。
薩米爾問了家族比賽的時間,諾厄修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心里也很高興。薩米爾總算在獸人帝國找到了感興趣的東西,雖然是囚禁,諾厄修還是希望他能更高興一點的。
諾厄修說:也可以讓競技場改變規則,近期全都舉辦家族比賽。
薩米爾擺了擺手:那倒是不必,按照他們本來的計劃進行就好了。
十八王子在一旁說:其實,普通比賽也有好看的,只是比較少而已,但是挖掘出來驚喜更大!
薩米爾:是嗎,這樣的比賽每天都有嗎?
十八王子說:競技場每周都開放六天,只休息一天,一般都是周一的時候。
他說完之后,心里便暗暗懊悔,自己搶著回答什么勁,萬一四哥多想了怎么辦!
丹,拿出你的理智!
雖然這樣想,但十八王子面色如常,還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
諾厄修出乎意料地井沒有在意這點。他對薩米爾說:既然你喜歡的話,明天也來看好了。
好啊。薩米爾將面具摘下來,說:因為有血脈力量的關系,所以獸人帝國的戰斗方式和我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樣,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倒是真心這樣覺得的,龍族的戰斗大部分時候都是蠻力和龍息的比拼,人族的戰斗雖然更復雜一點,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一套核心體系的,就是以戰士法師牧師的搭配作戰。戰士內部是純粹的技術和勇氣較量,魔法師之間則依靠大量的計算和魔力比拼,精靈之間的戰斗方式也很簡單,就是劍和弓箭,以及搭配一些魔法。
唯獨獸人之間的戰斗,因為有血脈力量的存在,因此戰斗方式格外多樣,哪怕是同一血脈,運用方法也有所不同。
之后兩天,薩米爾便在諾厄修的陪同下每天都去競技場觀看戰斗,他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東西。他們有時候會在那里碰到十八王子,薩米爾和十八王子再也沒有單獨接觸過,也沒有說過什么話。
有一天,諾厄修有事要離開,而那天剛好是薩米爾期盼已久的家族比賽。
諾厄修井不想讓薩米爾錯過這場比賽,但他不在的話,放薩米爾獨自出去又不放心。如果光讓仆從跟著去的話,出了事他們也沒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