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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悟現在的狀態,還是自己的情況,他們都需要好好談一談。
夏油杰笑了,也不管五條悟看見自己的紋身舌釘會是什么表情,他又湊近了一點,用額頭抵著五條悟的額頭,中間隔著一層術式,卻還能隱隱感知到對方皮膚的溫熱。
不臟的。夏油杰說,親昵地蹭了蹭左額上有著傷疤的刺痕,我還沒有洗澡吧,等會也是要洗的。
額頭的觸覺很明顯,在夏油杰表明立場的瞬間,五條悟就關了無限。
兩人靠得極近,吐息幾乎要交融在一起。夏油杰上半身直起坐在被褥上,五條悟則是半蹲在床邊的地板上。夏油杰本想把五條悟拉下坐在床邊,但在揚起手臂環繞過五條悟的頸部時,他琢磨了一下,發力把五條悟直接帶到了床上。
現在悟不止是摯友,更是男朋友了啊,身體接觸稍微親密一點也沒關系吧。
等,杰
與夏油杰坦然的態度相比,五條悟的模樣稱得上是慌張了。他還沒有完全適應男朋友的身份,加上歌姬的那條短信,讓他無比確信杰的告白和親吻是在耍他玩。想到這個五條悟就一肚子火,但杰現在狀態不太好,又不能對他發火
嘁,明天去騷擾歌姬吧。
等身子被夏油杰帶到了床上夏油杰還特意往后退了退,給五條悟留了個位置五條悟仿佛一只被拎住后頸的貓,他控制著自己不要亂動,唯恐臟臟的外套把杰的被褥毛毯都搞臟。
五條悟還記得,夏油杰不喜歡自己穿著外衣外褲就往他床上鉆,要洗過澡換了睡衣才可以,最起碼不能把外邊的灰塵帶到床鋪上。
五條悟有次從外面一回來就跳到夏油杰的床上,拍著床墊說要玩游戲,結果大貓被主人一臉嫌棄的趕下床,夏油杰還一邊訓斥一邊換起了床單被套。
即便之后五條悟悶悶不樂地脫掉了外衣外褲,夏油杰也沒讓他上床,最后兩人坐在地板上打了一晚上的游戲。
而現在,別說是外邊的灰塵了,他的高專.制服全是血啊!不僅是制服,腦門被殺手捅了一刀,溢出的腦組織腦髓和血液混淆在一起,灰紅的疙瘩黏在皮膚外側,之前一門心思放在了杰身上,現在回想起自己的狀況五條悟自己都嫌自己臟!
這么臟的自己上了杰的床,別說床單被套了,怕是被芯也要洗了吧
杰,我在旁邊就好。五條悟總算有了反抗的動作,他的雙腿移動著,腳掌接觸到床面,就要站起身
杰,你放開我啊。
夏油杰雙手交叉摟著五條悟的腦后,空出的手指指甲刮擦著五條悟后頸頭發和皮膚的交界處,甚至還把頭埋進了五條悟的頸窩,深深的嗅了一口。
!!!五條悟這回真的像只炸毛的貓了。
什、你干什么么啊!
血腥味就不說了,他和殺手搏斗的時候算是劇烈運動吧,現在汗水雖然蒸發掉了,但味道還在啊!啊啊啊說不定和血液結合在一起的他現在是又腥又臭又爛又酸的垃圾味啊!!
五條悟開始唾棄之前的自己。
你又不是貓,你提前洗個澡那么難嗎!?
在五條悟腦子宕機之時,夏油杰的腳踝壓倒了五條悟立起的足,兩人的腿纏繞著,最終把五條悟定格在了一個起不來的姿勢上。
之前刻意放輕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急促了起來,臟兮兮的小貓臉上燃起了不知所措的熱度,五條悟想掙開,可又怕大幅度的運動會弄臟床單,說不定會給杰造成二次傷害硝子說了,杰的傷口只是勉強接上了表皮,內里的血肉還需要安心靜養一段時間。
不過后者的擔心現在是沒必要,在圣杯和書的幫助下,夏油杰可以說是滿血復活,體質也向著最好的Enigma靠攏。
悟,你先冷靜一點,我有話要跟你說。整個腦袋趴在五條悟的頸側,夏油杰看不見五條悟的嘴,只能通過五條悟喉頭的震動判斷他有沒有說話。
許是夏油杰的語氣過于正經,五條悟馬上不亂動了,一直沒地方安置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便遵循內心的遐想,悄咪咪的往杰的后背移動。
從沒見過杰這樣黏人的樣子,五條悟的心房不自覺軟了一塊,之前列好的各種問題一個都沒提,滿腦子都是怎么回應現在貼著自己的杰。手臂抬起,輕一點,慢一點,這樣就可以把杰抱在懷里
我現在聽不見了。
小臂移動到一半,五條悟的耳邊驟然聽到這樣的話。
欸?
不止是現在,在進行理、星漿體護衛任務的時候就這樣了。
那杰是怎么和我們交流的啊
前一秒被告知了夏油杰聽不見,五條悟后一秒還是下意識的用話語進行了一個詢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問完了。
胸腔傳來隱秘的震動,還有不甚明顯的咚咚聲。
是夏油杰的低笑,和他的心跳聲。
沒關系的,我大致能猜到悟的問題是什么。有些時候五條悟的語速太快,夏油杰只能根據前后場景去推測五條悟的問題。
唇語讀過了也會進步,從沖繩游的試驗來看,效果顯著。
這就是學習的重要性了啊。夏油杰用著輕松的語氣道:多掌握一門技術可是很重要的。
夏油杰在其他世界用了好幾年時間才理清五條悟的術式原理,而對五條悟來說,好像只是在某一天,杰突然能明白自己術式的算式了。
他也沒深究什么,畢竟在五條悟看來,這些普通人究其一生也碰不到門檻的高數算式,就像是小學生做個位數加減法那么簡單。
杰聽不見了
這個消息當前,五條悟哪里還有心思管洗澡和床單臟了的事,他搖晃著肩膀,從夏油杰雙臂環繞的桎梏中解放出來,一雙藍眸不安地注視著夏油杰,本來打算回抱的雙手也隨之上移,摸上的夏油杰兩邊的耳朵。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聽不見了?是準特級考察的時候、還是救援歌姬的時候?
四連問啪啪啪啪的劈在夏油杰臉上,讓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
五條悟發誓,他的語氣很嚴肅,表情很嚴謹,態度很正經,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可在夏油杰的眼里,面前的小花貓緊張兮兮的喵喵叫,捏著他耳垂的爪子幾次想探入耳道檢查,卻害怕再次刮傷還是什么的,最終只是在耳廓徘徊。
夏油杰微笑著吻上了五條悟還沾著干涸血漬的唇珠,不同于水族館的輕吻、飛機上的偷吻,這次他是大大方方的直驅而入,直到自己的嘴里也滿是血液的咸腥。
這是悟的血吧......夏油杰一邊輕咬著叩門,讓兩片合攏的唇微張開了一道小縫,他毫不客氣的進了門,像是主人家一樣橫掃原主人的物件,面對自己邀請自己的人家,沒有絲毫客氣的情緒。
五條悟只覺得燙,很燙,可燙中又有一抹扎實的冷意,像是吃了一口加熱過的冰棍,只剩下對于溫度的感受,直至冰塊融化干凈,他都沒嘗出這次的冰棍是什么味道。
五條悟的呼吸一急一緩,胸膛起伏不定,內心的情緒無比激烈。只是反應到身體上,就成了僵硬的熟螃蟹,完全動彈不得。還是夏油杰把手蹭上他的嘴角,將那一抹多余的透明液體擦干凈。
別擔心,這次是真的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一些哄貓貓
第116章 、HE第四天
溫熱的舌舔吻著結塊的血漬, 第一次深吻的感覺很好,夏油杰重新夾緊手臂,摟住了五條悟, 打算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