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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五條悟未完成的領域把五條家全員都搞昏,五條悟進入了修行結界,結界阻擋住領域的擴散時,也阻擋了六眼的感知范圍。
本來心里還有點生氣,可聽到硝子說杰來找了自己好幾次,五條悟藏不住的尾巴就開始上揚了,高興的情緒一點點的填滿了教室的氛圍。
家入硝子定定的看了五條悟幾秒,果然,你和夏油都有點不對勁呢。
去年深秋到今年春天,算上今日,滿打滿算才認識了兩年,這樣的小情侶,雙方居然都能忍受一下分別小半年?
家入硝子還好笑的猜測過,她的這倆男同學從開學到五條主動離開前,都是連體嬰一樣的生活著。私底下她還和庵歌姬打賭過,猜哪位會忍不住先歇斯底里的竄出來和對方重新貼在一起。
庵歌姬對五條悟一個領域害她沒形象的暈倒這件事非常不滿,直接賭了五條的大名,于是家入硝子賭了夏油。
不過兩個人誰也沒贏,雖然夏油私下有去找過五條,但也沒找到,不算她們賭注里的貼在一起。
除去幾次見不到人的出差,在家入硝子看來,夏油杰出勤和聽課時都無比正常,情緒沒有絲毫的不對勁。莫名的,家入硝子覺得本家里的五條悟也會是這樣生活,每天會有忙里偷閑的時間,卻不會時時刻刻都用來尋找對方。
仿佛他們早已習慣過沒有彼此的生活。
嘛,這也算好事吧?
還好?我.草怎么過去這么久了!!
經家入硝子一提醒,五條悟才猛然想起,雖然術式的學習比預想中快了一個季度,但也因此犧牲了和杰近兩個季度的相處啊!家入硝子見到此刻五條悟的一驚一乍,居然有了絲懷念的心思,既然你這么能忍,接下來的兩年也好好忍受吧。
他們的高專是五年制,要在學校里讀完四年,而最后一年基本就是在接任務,全國各地的跑。
怎么回事?
鈴聲響起,普通人老師的腳步在走廊外傳來,而旁邊落了薄薄一層灰的第三個座位,不會再有第三個學生了。
夏油參加了大學入試,現在是開學季對吧所以夏油應該坐在慶應的課堂里了吧。
哐當
家入硝子緩緩一轉頭,只看到了倒下的椅子,而她的旁邊,已然空無一人。
文化課老師進入了班級,神色并不意外,只是多多少少有點疑惑,家入同學,我剛才好像聽到了誰的說話聲?
大概是樓下高一高二的男生吧。七海和灰原已經是高二生了,而自己也是高三生了啊。
文化課老師翻開了教案,確實,像是男生的聲音呢,還有咣當一聲我還以為五條同學回來了。
說說,怎么回事。
上午五條悟氣勢洶洶的沖出了咒高校門,下午就紅成了一只熟螃蟹,兩條腿都被蒸斷了,邁著機械的步伐癱倒課桌上,再也起不來了。
慶應義塾大學在東京的正中央,毗鄰東京塔,所以五條悟是直接用了瞬移跑到了東京塔之上,再用堪比雷達的六眼往著慶應一盯,以五條悟對夏油杰咒力的熟悉程度,那夏油杰就像是夜空中的太陽一樣顯眼,在一堆咒力灰撲撲的路人之中閃閃發光。
作為知名大學,慶應是歡迎路人參觀的,現在也沒有未來普及的ID卡,所以五條悟穿著□□一樣的高□□服,成功混了進去。
身高一米九的白發男生,直奔夏油杰的教學樓。
然后夏油剛坐下準備上課,發現旁邊有個你?夏油可沒有六眼,他想真正見到五條悟,只能靠自己的肉眼。
五條悟對著家入硝子點點頭,表示女同學到目前為止的猜測全對。
夏油杰讀了法學,還說以后要讀研究政治科,再就是進入警視廳。
白發男生氣都還沒喘勻,就被夏油杰一通未來輸出給搞懵了。
五條悟說你又在想什么,不是說要做議員嗎?
夏油杰還挺高興,說悟你居然還記得。
上課鈴響了,慶應的課經常有跨專業的學生來聽,老師對多出了兩排站著的同學并不驚訝,因為是第一節課,老師沒講太多東西,象征性的點了個名,講了講慶應的軼聞趣事,又說了一些有關這門課的歷史,便下課了。
五條悟又不是來體驗名校課堂的,期間他好幾次想把夏油杰揪到教室外好好談,夏油杰就是不肯,還道貌岸然的說,有什么事等教授下課再繼續,現在先聽課。
你乖乖聽課了?
聽了。哎別說,這教授講得還挺有意思,我印象最深的是《太郎的一百種入獄方式》。
醫學生硝子不太想聽法學課,之后呢?
之后就下課了,我們去走廊聊。
嗯哼?
然后我和杰外貌太扎眼了,在第七個女生過來打擾我們時,杰把我帶到
宿舍?
不是,宿舍太遠了,他把我帶到了教學樓廁所。
嚯。
杰說,他等下還有課,所以十分鐘解決。
家入硝子:
這個對話,真的讓人很難不往那個方面去想。
女同學眼皮跳了跳,解決了嗎?
皮膚紅成東京塔上的霓虹,五條悟把臉全趴進了彎折的手肘,半晌,毛茸茸的白腦袋小幅度的點了點。
女同事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還挺快?
沒辦法啊五條悟的藍眸睜得老大,望著自己課桌下的褲頭和校服褲,努力不讓自己去想剛才的場景。
夏油杰的頭發長了很多,他沒有扎丸子頭,而是直接綁了一個高馬尾。黑發青年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罩在他的嘴上,只露出上翹的鼻尖和一張薄唇,唇口微張,還露出了一小截深紅的舌。
「悟,要做嗎?」
蠱惑的男音從耳邊響起,仿佛有最強烈的媚.藥被打入身體,堂堂特級咒術師,因為短短四個字、一個邀請,完全亂了方寸。
完蛋。
五條悟盯著自己有了豎起跡象的褲頭,不著痕跡的扭了扭大腿。
希望等下他的女同學不要把自己當變.態。
在廁所隔間里搞起來,真是兩個大人渣呢。家入硝子毫不掩飾自己的唾棄,為那天上廁所的人默哀了一秒鐘。
五條悟愣愣的答:應該沒有人聽見的吧。
當時來往的人挺多,廁所外部又是教學樓走廊,聲音不算嘈雜,可分貝也不低,小小的呻.吟和刻意壓制的喘息早就被更大的聲音蓋住了。加上慶應的學生,是不會低頭看隔間里有幾雙鞋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