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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琮回首,覺得戴雨澤說的對,有他跟在身邊當(dāng)個導(dǎo)游行動就方便多了,遂想了下;這里有什么祈福的地方嗎?
祈福,那不就是寺廟嗎?
戴雨澤立刻接口:有,前面不遠處有個光福寺,干爹去嗎,我?guī)^去。
寧琮點點頭。
自己穿到這本書中來了這么多天了,也是該給自己燒柱香祝福下自己,如果不回去,那就在這里平平安安,長長久久,好吃好喝,總之不能慘死他鄉(xiāng)。
戴雨澤果然是路精,帶著他幾下繞過,面前果真出現(xiàn)一座宏偉的廟宇,紅墻青瓦,宮殿般的造型,整座寺廟占地面積龐大無比,如泰山壓頂,從前方看根本估摸不到后面還有多大。
寺廟前是一排百層階梯,旁邊兩塊大型花圃,花圃下方的空地上有很多人在小販在賣上香類貢品以及其他吉祥如意小物件。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有男女一對也有女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這本書雖然是男男架空,但是里面到底還是有少量的其他性別愛好者,只是以男同性者為多。
這會就有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女子捂著肚子在男人的攙扶下慢慢上了臺階,女子面容愁苦,男子則耐心愛憐的安慰:沒事的,這次菩薩一定會顯靈的,咱們一定能懷上。
啊!這是來求子來了。
寧琮忽然想起自己跟時奕臣,他們是不會有孩子的,所以來寺廟永遠也不會為了祈子嗣而煩惱。
走,我們上去。糖人早已吃完,他一馬當(dāng)先,獨自走在最前面。
寺進了主廟,有個功德箱,寧琮豪氣的擲了一枚銀錠子,旁邊的布衣和尚看到對方出手如此闊綽,立刻上前低聲念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寧琮搖搖頭,像對方要了三根香,跪在佛祖金像前無比虔誠的磕起頭來。
給自己祈福后,他又想起了那個白臉公公,時奕臣其實對他也不錯,他就破格在給他也祈福一個吧。
后面的小六跟小風(fēng)他們看著寧琮跪在那里嘴巴里無聲的說著什么,他們對看一眼道;世子爺在替誰祈福呢?
肯定是公公啊,你瞎啊。小風(fēng)瞅他一眼,世子主動告白公公的畫面還猶在眼前,這么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
切~就你精。小六回瞪他。
二人談話間,寧琮已經(jīng)起身,他給自己跟時奕臣都默默禱了告,希望如來可以聽見顯靈。
我們回去吧,我休息休息晚上還要跟公公出來看煙火,這才是大事兒。寧琮一臉輕松,連帶著走路腳步都跟著輕快不少。
幾人隨即跟上。
到了門口,一個藍色粗布衣的老漢叫喊著:同心玉,同心玉,買了就可世世結(jié)同心。
寧琮本來要走,聽到他這么喊,立刻停下腳步順著他的喊聲走過去。
那攤子鋪在一輛馬車上,上面一層淺色布料墊著,長方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玉,淺綠,深綠還有淡紫色,另一邊是鍍金的佛像,在旁邊是加了一串紅繩子。
怎么賣?
他這廣告臺詞不錯,買了就可以結(jié)同心,寧琮想著時奕臣,晚間他看煙火拿著出來給他表白,看看什么反應(yīng)。
想到這里,寧琮興致又高昂幾分:我要這個。這玉造型多樣,他選了一個兩個小人相互接吻的造型,倆男的做的活靈活現(xiàn),非常逼真,尤其是其中一個環(huán)著另外一個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索吻的樣子,真是太有情趣了,他要買來送給時奕臣。
可是,寧琮又發(fā)現(xiàn)不一樣地方:這玉,為什么都是拆開的?
看他面前紅繩子跟玉還有穗子都是分開的,不是一個整體。
嗨!客官,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這是買的同心玉,那是戀人間買的多,這戀人之間啊,不就希望對方有個小心思什么的嘛。我們這是買回去手工制作的,可以做成手鏈也可以做成脖子里掛的項鏈,還能做成腰間的吊墜,看你喜歡哪一個了。
嘖嘖,DIY。
這個世界里的人還挺會玩的,請人間套路這么多。
不過他喜歡。
想了半天,脖子里掛的最接近心臟的位置,他還是買個能做成項鏈的吧。
我要脖子里掛的,多少錢?寧琮看著。
好嘞,十文錢。對放看著也是爽快人,老人開口也是不含糊。
寧琮其實對古代的錢沒有什么感念,加上他本來就命貴,穿成了世子爺,錢財就更不需要他操心了,直接對方要多少,他就給多少。
選了項鏈繩子跟玉后讓老人包好,一面付了錢就走了。
回去后,他把東西取出,看下,越看那對接吻的越像自己跟時奕臣,不過他們兩次嘴對嘴那都是意外,沒有這玉墜上的兩個小人那么情深。
什么時候時奕臣也能跟他一起花前月下抱頭痛吻。
寧琮感嘆的看著倆小人,他要使勁把時奕臣給拿下,之前他大膽表白難道火力不夠,他沒感受到自己的濃濃愛意?
那后面他要努力加油了,一定要更加奔放一些,把這個位高權(quán)重的太監(jiān)大人給搞到手。
第18章 、約會
街上人山人海,潮流涌動,寧琮跟時奕臣走在一起,后面是自動拉來一定距離但又不敢離得太遠的聽風(fēng)。
寧琮一雙眼睛簡直是看不過來了,晚間的鬧市比白天的時候好看多了。
一條長街燈火通明,燦若朝晨。
公公,你明明說白天就要回來陪我逛的,現(xiàn)在卻到了晚上,你得罰。寧琮故意不滿的噘嘴。
膽子不小,敢罰我?時奕臣轉(zhuǎn)臉暼他一眼,聲音尾調(diào)不自覺揚起,但看到寧琮那白皙潤澤的小臉,那晶亮的如同高原上的初雪的眸子,他心底涌起一抹不知名的悸動,隨著臉上表情也跟著柔和不少。
寧琮察言觀色,看他面色友善,便大著膽子,挽著他的隔壁,半是撒嬌的:公公,人家自你說過要跟我一起出來玩后我就一直在盤算著,咱們兩人到了今天該怎么玩,你卻缺席不來,我心里當(dāng)然難過啦。
時奕臣看他說的很是誠懇,尤其聽到他說要心里一直想著他們兩人出來玩的景象,沒來由愉悅起來,似乎很滿意寧琮能把他說的話當(dāng)成旨意一般寄放在心上。
遂壓著嗓子不復(fù)之前的不陰不陽,帶了些低沉:皇上今天急召我是因為過幾天有外幫使臣過來歸順朝貢。簡單的一句算是交代了他今天為什么會晚回。
寧琮睜著大眼有些驚訝,外邦使臣朝貢歸順?那可是很熱鬧的大事,他不記得書里有這一段啊。
難道這里的劇情因他的到來出現(xiàn)了偏差?
他想問是哪個國家,可又覺得問這些不太好,這屬于朝廷政事,時奕臣也未必會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