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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變成討厭的天才術師了。
伏黑甚爾撇撇嘴,心情復雜地將人按下去,不忘給他系上安全帶:要用這一套來讓我認真,你還不夠格呢。既然是小孩子就給我用小孩子的方式來拜托人快點,求我。
黑宮星用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系安全帶。】
伏黑甚爾笑了笑,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竟然真的專心開起了車。雖然開的磕磕絆絆,但因為速度不快,還有黑宮星的一路提醒,最后還是安全到了橫濱。
等到港口大樓,黑宮星讓伏黑甚爾出示森鷗外寄過來的信物,直接被放了進來。待遇還是和上次一樣,不過因為持有信物的是伏黑甚爾,所以受到貴賓待遇的是伏黑甚爾。
我還沒被這么對待過。
伏黑甚爾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周圍恭恭敬敬的對待,搭在穿了一身小西裝、外面還套著一件小披風的黑宮星的肩膀上,呼出一口氣,戲謔地輕聲問:他們知道你恨不得想把他們全都抓進警局嗎?還這么對你。
黑宮星面無表情地在紙上寫:[你和他們的本質差別就在,他們是一整個暴力組織的同時,也是維持橫濱這個地區秩序的守護者。如果沒有足夠的把他們一網打盡,那只是在破壞這個地區的秩序。但你不同,如果你違法犯罪,我抓你,是正道的光。]
伏黑甚爾摸了摸鼻子:我在你心中都是什么形象
黑宮星沒有說話。
伏黑甚爾吃了個癟,轉移話題道:那他們知道你的身份嗎?為什么對你這么重視?
黑宮星這次的回答很簡短:[他們的BOSS知道。因為利益。]
這下是伏黑甚爾沒說話了,但他又忍不住思考:什么利益,能讓黑手黨的首領對一個警察世家的人態度好成這樣?又是因為什么,讓黑宮星特意過來一趟?
很快,就有接待的人過來傳話,讓他們上會議室等待。
黑宮星輕車熟路地坐電梯去了會議室那一樓。電梯門開之前,伏黑甚爾忽然把他抱起來舉在手臂上。
黑宮星看了伏黑甚爾一眼,只見他雖然態度依舊散漫,但是眼底的神色卻認真了幾分。
感受到什么了嗎
黑宮星的心情也更加緊張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黑宮星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持著槍滿臉煞氣的兩排守衛,而是
啊啦啦,不愧是港口黑手黨赫赫有名的雙黑之一、被譽為恐怖本身的太宰君呢,我比起您來還是有太多不足,只能做一點小任務而已。
降谷君這么說可就見外了,你們組織內部誰不知道你可是年紀最輕的高級干部,比我還要快成為組織的中流砥柱,這還不足以說明你的實力嗎?
兩個相貌俊秀又熟悉的少年,正你一言我一語微笑著聊天。但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針鋒相對,故意戳人傷口。他們的身邊,一個橘發的少年以一臉茫然又看好戲的表情,安靜地坐在了沙發上靜靜觀看。
新的一輪對話又開始了。
啊,我只是靠運氣而已,要真的說接近世界的黑暗面,沒有人比太宰君更加精通人性丑陋、對世界絕望了吧?我們蕓蕓眾生不過你眼中的螻蟻,完全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不是嗎?不然太宰君怎么會那么熱衷于追求死亡呢。
說來慚愧,在這方面我確實很無知。雖然略懂人性,但是始終無法發現真諦,只能悲哀地想著一定要朝氣蓬勃神清氣爽地死去之類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向往生哪里像降谷君這樣,明明心有所屬,還能靠著欺騙與隱瞞掙扎,活的真是努力呢降谷君,我都要感動了呢!
你!阿星?!
對話中的金發少年心有靈犀般突兀地看過來。
然后,卻只看見熟悉的孩子面無表情地坐在天與暴君的手上,輕輕一拍對方,便被天與暴君單膝蹲下放下。
精致又冷淡的幼童徑直走到了橘發少年的面前:你們BOSS呢?
中原中也只覺得他這樣子說不出來的熟悉,偏偏一時間又無法辨認:你是?
黑宮星再度重復了一遍。
他面容稚嫩又漂亮的過分,嗓音也是柔嫩的,金色的眼瞳有種熟悉的過分的澄澈之色,總會讓人覺得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糟了!
是那個相冊里的孩子!
想起自家首領的糟糕性格,中原中也心下一緊,就準備先拎起小孩帶人離開。
太宰治也難得的和他產生了默契,但他卻是第一反應拿起地上被丟在角落里的蠟筆,準備給人臉添上兩筆。
但都被伏黑甚爾出手阻止了。
伏黑甚爾的唇不帶感情的勾起,嘴角的疤被微微牽動著,十分不認真地隨口問道:你們兩個,想對我家主人出手,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話語是給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眼神卻是看著降谷零。
降谷零本就因黑宮星的出現白了臉,見到他銳利的眼神,更是有些站不住。
他想說什么,但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好。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電梯的門再次緩緩打開。
身著風衣和紅色圍巾的港口黑手黨首領徐徐走來,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放在了心臟之上的幾公分處,一邊走一邊彬彬有禮打了個招呼:黑宮君,又再見了。
黑宮星冷靜地朝著他點點頭,并沒有威脅發怒也沒有追根問底。
他只是仰著臉,開口詢問:條件?
森鷗外眼底出現了贊賞的神色,伸出了一根手指:他殺了我們一個成員。按照我們港口黑手黨的規矩,是一定要復仇至死的。除非他也加入港口黑手黨。
黑宮星毫不猶豫反駁:換一個。
聽到這樣的回答,森鷗外的笑容逐漸加深,眼底暗色愈發洶涌,伸出另一根手指:那就請黑宮君,以準特級咒術師的身份,加入港口黑手黨。
黑宮星面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的眼睛里出現了幾分質疑。
森鷗外毫不意外。
他看著握緊了拳頭拼命忍耐著、卻始終不敢看這邊一眼的降谷零,瞇著眼笑了起來,笑容里含了幾分扭曲的興奮:沒辦法,誰讓降谷君的身份很重要呢。現在他的行為,我完全可以認為是黑衣組織的高級干部波本在對港口黑手黨發出挑戰書,不多要點代價,未免有損形象。
黑宮星的瞳孔驟然擴大,開始顫抖起來:你說波本?
金發少年的身形已經搖搖欲墜了。
森鷗外從容地笑著:對,波本。降谷君可是黑衣組織從小培養的預備干部,前一年剛剛因貢獻巨大正式確認晉升,很了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