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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只回了一句你是誰?
對?面回的倒是很快: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幫你報仇。
徐輕注意到,在對?方第二條信息送到的時候,第一條信息已經無聲無響的從信息列表里消失了,不管她怎么翻,都找不到。
這種事?情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難道自己的祈禱終于被聽見?了嗎?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最終卻?只是顫抖著手,回了一句:那我憑什?么相信你?
對?方的回復依然?很快,卻?是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你認識最有名的主播是誰?
徐輕不明白她的用意,卻?還是如實回答:小憨憨。
小憨憨是一個億萬級別的頂流主播,在回鄉下之前?,徐輕很喜歡看他的直播。
對?方回答:打開他的直播間。
徐輕幾乎是本能的照做,小憨憨是一名很勤勞的主播,因此即便現在是上午,他也依然?在開著直播打恐怖游戲,直播間人?氣也依舊火爆,至少有一千萬人?在同時觀看。
怪物的叫聲和鮮血伴著小憨憨的驚呼回蕩在耳邊,徐輕的目光卻?死死盯著信息欄彈出的地方。
那個神秘的人?很快又發來了信息:五分鐘后?,我將在這個直播間里播放,三只小豬的故事?。
這怎么可能?
徐輕就算不懂,也知道這種級別的主播的直播信道肯定是有專人?維護且極為安全?的。
可就在她不能置信的當口,屏幕上的直播畫面一閃,胖乎乎的小豬取代了血腥暴力的畫面,醇厚的男聲低低的講起童話故事?。
很久以前?,在森林里,住著三只小豬。
彈幕里密集的問?號和小憨憨疑惑的說?話聲已經傳不進徐輕的腦子。
她真的做到了。
那個人?很快就有發了一句:信嗎?要不我再放段脫衣舞給你看?
徐輕抿緊了唇,她現在已經確定對?面絕對?不是馮氏的人?。
就算對?方想試探她,也不可能花這么大的心思,大可像對?待她的父親那樣,蠻不講理地把她收拾掉。
她依舊不清楚對?面的身份,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飛快地打字。
你想我怎么做?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友情提醒:事?情結束之前?,最好跟你的母親待在人?多的地方,我不保證你們的安全?。
二十分鐘后?,沖回家的徐輕從自己文件夾的深處翻出了自己關于父親之死的所有資料,發給了對?方。
然?后?她就跟不滿的老板請了一周的長假,帶著母親去了本地最繁華的度假區。
路上,她不斷刷著飛鴿。
直到看見?黑心企業推鍋供貨商,上訴者死。這個詞條出現在熱度榜里。
她手指顫抖,點了好幾次才終于點了進去。
詞條第一是一個一片空白的小號。
對?方把父親之死的前?因后?果和她的筆記全?部放到了一條飛鴿上,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甚至還貼心的給父親的尸體打了馬賽克。
就像她之前?每一次做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每條申辯都活不過一分鐘,而對?方這條,是一個小時前?發的。
下面的評論已經過十萬,有求真相的,有說?真可怕的,更有說?馮氏已經變壞應該趕緊倒閉的。
這么多日?子過去了,她幾乎都快忘記,當時的自己是如何渴望這些關注。
誰都好,求求你們,看一眼我,我的爸爸,被壞人?殺掉了。
徐輕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跳起來歡呼,她只是默默地放下手機,眨眼間眼眶里卻?已經蓄滿了淚水,眼淚簌簌的落下,嚇壞了身旁的母親。
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午夜夢回時祈求的哪路神佛出手幫了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終于可以向?前?走了。
窗外此刻陽光明媚,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天理昭昭,善惡有報。
十分鐘這群孫子刪了一百次了,嘿嘿,手速挺快啊,可惜你奶奶號稱智腦界千手觀音,能刪掉我跟你姓。
程饅頭?得意洋洋的聲音在放映室中回蕩,并?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晉升成神佛的程影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馮氏那邊還沒回復啊?看來是我太高估他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程影:你可別被我逮住了。
ps:本來想多寫點的,但不知道為啥手一直發麻,很難受,今天簡單理了一下大綱,好像十月上旬完不了,得中旬,彩筆崩潰,求評論。
目前的預收:求求了給個收藏,有朋友說喜歡追妻火葬場之前的文案,我改天有空放腦洞合集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寫(我腦子里的坑怎么那么多)。
1:《昭昭明月知我心》雙向奔赴雙向救贖甜虐交加養成文,浪蕩不羈缺心眼攻X高嶺之花死心眼受。(大概率下本)
2:《女主逼我一統江湖》慫比為了女朋友怒斗龍傲天的快樂穿越文
3:《師尊她木得感情》重生后我決定不在追月亮后,月亮下來追我了,高冷師尊追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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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悲苦
馮氏食品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
晶瑩剔透的玻璃擺件墜在?地上,瞬間化作四散飛濺的鋒利殘渣。
廢物!還沒刪掉嗎?
馮楠像只發狂的野獸般滿臉通紅的站在?寬敞的屋子中央。
他的面?前,站著?一排馮氏宣傳部門的高層, 此刻各個頭?顱低垂, 哪怕玻璃殘渣在?自?己臉上劃出血痕也只是微微縮縮脖子,不?敢大動。
那條飛鴿剛出現時,他們已經注意到了,本?來以為這又是那個不?識好?歹的徐輕卷土重來,一邊聯系之前收了他們很大一筆錢的飛鴿經營方?刪帖,一邊打算把此事匯報給馮總的秘書, 讓馮總手下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勢力再去教?訓教?訓此人。
要說在?馮楠真正掌權馮氏之前,他們也不?過是領錢辦事遵紀手法的小職員,但就在?這短短幾個月里, 卻已經很習慣罔顧良心違法亂紀了。
他們當?然知道如果上報徐輕將面?臨什么,但有時候, 別人的死活還真不?如自?己的飯碗重要,他們資歷很老又剛正不?阿的老領導都被馮楠毫不?客氣地趕下崗去, 如今這個部門里剩下的,都是些?不?愿反抗和不?敢反抗的人。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今天的事情并不?像以往處理的任何一件, 因為五分鐘后, 那條飛鴿還完整的存在?, 連圖都沒被刪掉。
他們立刻聯系了飛鴿經營方?的對接人員,從對方?那惶急的語氣中聽出對面?也絕非有意為之要坑他們一把, 而是真的撞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