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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麻煩了。魏頃伸了個懶腰,拿起手里的辣條準備吃早飯,讓他們打一會兒吧,消耗消耗。
唐柯心十分認同地跟著打開了一袋果凍。
腳邊的聞沐陽目睹了這一幕,默默吐槽:學霸也偷懶,天理不容啊。
然而,閑適的早餐時間沒過多久,離地五米的天花板上突然閃起了金光,隨后幾排大字出現了。
【今日人氣top3:鬼門第一保護喪、秦詵、許竹萱。】
【許竹萱提問:故事里有生物死亡?】
【是。】
【秦詵提問:特護房里的人有概率死亡?】
【是。】
【鬼門第一保護喪提問:《極限魚嘴逃生》項目每天都有?】
【是。】
是小喪。
魏頃深鎖眉頭。
唐柯心:小喪他們有危險。
魏頃:第一保護是暗號,說明小喪遇到了死亡威脅,但暫時應付得來。
唐柯心跟著蹙眉,他轉身望向依舊在纏斗中的人群道:我們需要盡快出去。
魏頃卻不動了,即便字幕已消失,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天花板上。
水層被光束印得猩紅,就像是一大缸血水,魏頃透過層層小魚,終于看到了一條模樣怪異的巨魚正向底部游來。
只要再近一點。
再近一點,就能看清了。
魏頃?唐柯心順著魏頃的視線向上看,入目的只有一片血紅和里頭模糊的黑影。
魏頃集中注意力盯著那條魚,它龐大的身軀悠哉地在水里游動著
陡然,那魚向下一個俯沖,魚頭清晰地印在了魏頃上視野里!
嗬!
竟然是一張人臉!
更離譜的是,是那個凌晨被唐柯心埋在園區底下的人的臉!
咳咳!意料之外的變故讓魏頃生吞了一小截辣條,刺激的感覺從喉間傳遞到腦仁,眼眶瞬間嗆紅了。
唐柯心: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頃頃(噎住):呃!有丑魚!
柯柯(怒):什么魚敢嚇你!打他!
聞沐陽(心疼):哎呦小可憐!
吳靳(斜眼):你們應該知道他是被辣哭的吧?
第20章 圈養(7)
呃--魏頃指著天花板。
那玩意,長臉了!
無奈他辣條卡嗓子眼,眼角還辣出了生理性鹽水。
唐柯心焦心地等魏頃說話,卻看到魏頃突然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都慌了。
怎么回事,什么東西竟然能把鬼魅嚇哭了?
怎么辦他哭了,要不要抱一下?
抱了會不會被打?
魏頃看到唐柯心兩只憂心忡忡的大眼
嗤。他想笑,咳咳咳咳!
聞沐陽:哎喲,小可憐~
剛被小可憐踹翻的吳靳冷眼看著他們默默無語。
保險起見,唐柯心轉身拔槍直瞄天花板。
角落里,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那么小一把□□,能打穿什么?
一陣陰氣貼面劃過,魏頃止住了咳,望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個長發像稻草一樣鋪在臉上的怪人。聽聲音是一個中年男子。
那人身形矮壯,手上也拿著辣條,腳邊擺著一把十倍于唐柯心銀槍大的炮槍,一看就是門里的道具。
魏頃想起自己的一根麻繩和一根火柴棒子,覺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怪人開口了:你想打我可以幫你,不過這頂上破個洞,淹死的可是我們。看起來挺聰明的大小伙,不會這么傻吧?
這人的聲音令唐柯心有些耳熟,他收回槍,想上前查看,卻被一旁的魏頃捷足先登了。
魏頃:你是這兒的老大嗎?
柳衛仁透過頭發的縫隙看一眼魏頃,他有些意外,出手這么狠的人,竟然長得像是領居家清秀的弟弟。
見怪人不回答,魏頃側開一點,手指向場地中央那個兩米高、正踩著人大笑的光頭胖子問:你是老大還是他是老大?
柳衛仁:為什么這么問?
如果你是,又或者你要妨礙我是,那我就先把你打殘了,免得一會兒打起來太費力氣。魏頃無害地一笑,聲音卻似有穿透力直擊對方耳膜。
怎么會有人笑著威脅人!
柳衛仁感覺像被激光槍打了一槍,表皮是好的,里面卻已經血肉模糊。
他勉強鎮定下來,沉聲道:這里的老大有什么好當的,難不成還真的能許愿離開這個世界?只有那幫傻子會信。
聽到柳衛仁話外有話,唐柯心問:所以這里的愿望是有限制的?問話時,他仔細看這怪人的臉,試圖在腦海里找拼接碎片。
柳衛仁下意識往下低頭,就像是在藏著什么。
他道:這里呆著的人,短的一天,長的幾年,每個月都有一個人能贏,每個贏的都說要出門,可鬼知道他們有沒有真的出去呢?
鬼,真的知道。
在游戲謎底沒有出現之前,沒有人能夠走出這道門,這是每個主神都知道的商業守則。
魏頃,當然也知道。
謝謝你的情報。魏頃微笑著伸手,柳衛仁鬼使神差地跟著握了手。
魏頃看了一眼柳衛仁的手,布滿了老繭的手雖然在動,卻沒有溫度,就像是上了發條的僵尸。
他俯身湊近了那一蓬稻草頭,壓聲道:我當鬼的時候,也特別喜歡吃辣條,因為嘗不到味道的時候,痛覺也是一種代餐。
柳衛仁一驚,猛地甩開魏頃的手,起身就走,很快隱入人群。
他不是人。魏頃判斷:也不像NPC。
唐柯心看著柳衛仁的背影,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
先別管他了。魏頃望向人群:唐首領,如果你來做這個任務,預估需要多少時間?
唐柯心看向場地中央的人,這些人是經年累月被篩選下來的,群架場面看似雜亂無章,實則一招一式頗有軌道,甚至有幾撮結成合作的小隊在其中伺機而動。
兩個小時吧。他答。
魏頃:您知道你在這兒打架為什么會吃虧嗎?
唐柯心:愿聞其詳。
魏頃:面面俱到。
唐柯心:我認為這是優點,這樣才能守護我想保護的人。
魏頃左右動了動脖子:打群架的時候,揪著那個踹你最痛的人往死里打,打到周圍的蝦米不敢再拼,打到他們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肉餅而不敢再靠近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