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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方的魏頃意外地又在樓道處看到了一位熟人。
林哲光揚著古怪的笑,用手在額頭比劃了一個四不像的軍禮以示招呼,并用氣音道:真巧啊大佬。
魏頃無視其,轉頭望向校長室。
他看到校長室的大門緩緩打開,但并沒有光從內散出來,就連魏頃也沒能看清校長室內部結構,仿佛打開的是一個黑洞入口。
但魏頃可以從優一驚懼的面部表情判斷出來,這門里的東西,絕對和獎勵沾不上邊。
優一渾身顫抖地轉過身來,似有似無地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金靈推了女孩一下,哄道:別緊張,只要你表現得好,提要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的。
貼在拐角處的魏頃眼皮一抬,看來這真的是支線任務。
臺階對面的人又開始用氣音逼逼賴賴:小美女看上去不情愿呢,大佬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魏頃瞥了林哲光一眼,繼續觀戰,樓道距離校長室很遠,普通人聽不到對面的對話。
顯然林哲光聽不到,依舊在不間斷地發出噪音:萬一支線任務真的被優一完成了,你不就失去了一條線索?
魏頃:這么擔心的話,你怎么不自己上?
林哲光不說話了,槍打出頭鳥這件事他心知肚明。
校長室門口的故事還在繼續。
金靈:別猶豫了,你不進也得進,別讓我沒有耐心心哦~
我,我去。優一的聲線帶著明顯的哭腔,哆嗦著向門里走去。
魏頃還聽看一個安保湊在金靈耳邊小聲說:姐,上頭讓我們找的不是這個女孩啊?
金靈側過頭來,一雙眼睛帶著魅意說:你知道,什么是愛情嗎?
魏頃:?這又是唱哪出?
沒等他疑惑多久,校長室里傳來一聲女孩的慘叫:啊!!!聽上去像是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下一瞬,隔壁一直在慫恿魏頃出手的林哲光似一道閃電般沖了出去,他撞開金靈,悶頭就往黑洞般的門里跑了進去。
金靈又發話了,她笑得得意洋洋:所謂戀愛啊,就是一種玄學。再冷靜的人見到心愛的人出事,哪怕再不應該出現的時間節點,他也會義無反顧地沖過來。因為這個時候,荷爾蒙已經把他的心臟攪得天翻地覆了。
魏頃側耳仔細聽,他聽到了校長室內傳來了女孩的哭聲、男人的怒吼聲,還有激烈的打斗聲。
林哲光的一句話是對的,就是萬一失去了這條線索該怎么辦?
在斗毆聲持續了三十秒后,魏頃暗暗嘆了口氣,側身從樓道口走了出來。
步子剛邁了一半,身后突然出現一股力量,將魏頃整個人又拉回了陰影里,魏頃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臉上!
他抬眼,看到了中午在食堂見到過的那位給他砸了一整只烤雞的大叔
先不提這個人是怎么做到靠近他而不被發現的,就這位大叔泛紅的臉頰就已經夠怪的了。
在這詭異的氣氛里,魏頃鬼使神差地開口說:你是來送外賣的?
作者有話要說: 當當當當,柯柯又被猜到了「哎呀」
第76章 鬼蜮校園(4)
大叔的臉色在短短一秒之內變換了不下三次, 最終開口道:這不是學生該來的地方,晚飯時間到了,所有人都該去食堂。
竟然是來催飯的。
所以你是來給校長送外賣的嗎?魏頃堅持不懈。
身為文翰學院的廚師長, 我有義務照顧到所有學子的三餐。所以請你跟我去吃飯。
這樣子啊。魏頃覺得大叔說得很有道理, 后熟練地用腰帶將叔叔拴在了樓梯的扶手上, 并用大叔自己胸口的手絹把大叔的嘴給捂了。
大叔:你為什么這么熟練?
待魏頃解決了奇怪的大叔再次往外走的時候, 他發現校長室門口已經空無一人,甚至連校長室內的聲音都已經消失了。他走上前大力地推了推這扇雕著龍的辦公大門, 手放置在門把上停留了幾秒。
魏頃最終沒有去開這扇門,而是轉身向另一側的通道走去。這些人沒有從原路返回,如果從門里出來了,應該是會從這個新通道離開。
然而,直到他一路返回了操場,都沒有發現金靈的身影。
操場上還有十幾個人依舊在跑圈, 雖說是跑, 這些人早已經脫力, 只不過憑著意志, 拖著步子在挪動罷了。
喪鬼嘴叼著狗尾巴草,看到回來的老大, 起身追了過去,迎頭就被問道:怎么沒人來催你吃晚飯?
喪鬼抬手撓了撓頭道:老大, 我們是在成人學校,又不是幼兒園, 哪會有人追著喂飯啊。
有個食堂大叔追到寫字樓要我回來吃飯。魏頃將大叔的事跡描述了一遍,兩鬼討論了一番后,一致認為這是新鬼魅發現了魏頃,前來試探的伎倆。
天漸漸暗了下來, 霞光將鱗云映照成了紫紅色,似有一條蛟龍成臥在云間。
食堂門口的涼亭里,魏頃左手拿著筷子,右手舉著勺子,看著盤里的食物,久久不能下筷
喪鬼硬著頭皮啃了幾口饅頭后,終究是沒忍住,裝作驚訝地問:咋地了?
魏頃:我不能理解我的食物。為什么肉會被一團豆制品包裹?這個操作是在挑戰小籠包的地位嗎?
喪鬼:老大,這不是因為大廚被你綁樓梯口了,他們研究不出正經菜嘛。
一鬼敢講,一鬼敢信。
魏頃覺得喪鬼的論點有點道理,開始著手為自己的晚餐做起了皮肉分離手術。
喪鬼:自打魅門里只下他之后,包攬了大小雜務的喪鬼一直分不清他倆誰才是哥哥。
就在魏頃全神貫注地分離出肉丸子,舀著往嘴里送的時候,迎頭跑來一個熟悉的人,竟然是半小時前還在校長室門里慘叫的女孩優一!
魏頃送到嘴邊的肉丸子一個不小心滑落到了草地上,滾開了去
優一活潑的躍著步子,三兩步跑到了他們面前,自說自話地就坐了下來,搭訕道:小哥哥們吃飯吶?就好像中午的哭包、下午的受害者都不是她一樣。
明明聽到了她在校長室里的慘叫,怎么回事?
接收到了魏頃審視的目光,優一自我招認道:對,我剛才進過支線任務,不過現在活著出來了。
喪鬼眼前一亮,問:你在里面都看到了什么?
嗯優一沉吟了一下,笑著說:怎么說呢,應該是看到了我最想抹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