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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人正因為小夫人失蹤了的消息而搭亂陣腳,商量著分批到外面尋人。剛制定完搜尋方針抬頭一看誒,小夫人回來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警衛下屬們根本來不及細究,急忙好好好誒誒誒地,把江玥請回了房。
江玥故作無辜姿態,一邊向下屬們解釋自己不小心迷路了,一邊讓酒店的客房服務員端來溫熱的牛奶。
關上房門,江玥才放出了一直插著兜的手,順帶把小奶貓拿了出來。
好啦,進到室內就安全了~等牛奶拿過來了,我就喂你吃飽飽噢!江玥從浴室里找來大毛巾,在沙發上給小貓做了個臨時貓窩,把貓貓放上去,乖乖,沒事啦,等下就有東西吃啦。
江玥很喜歡小動物,但礙于他要上學、媽媽又照顧不來的原因,他一直沒養過小動物,從來都是吸其他同學家的貓貓狗狗。
如今是有機會能養了,但江玥能預想到,這只貓貓肯定不會被傅鴻與待見。看傅大爺那張死人臉就知道,那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愛惜小動物的人!
但即便傅鴻與不待見,他也還是偷摸帶回來了,因為他實在不忍心看貓貓躲在臟兮兮的草叢里受苦。
一會兒傅鴻與回來之后,他先試著暗示一波,如果傅大爺不同意,那他就找個地方把小貓藏起來,等乘私人飛機回華安那天,再仿效今天的做法把貓貓帶走!
至于安檢嘛到時候再想辦法吧辦法總歸比困難多的嘛!
江玥樂觀地想著。
不一會兒功夫,客房服務員端來溫熱的牛奶。江玥從行李箱中翻出裝日用品的包包,倒了一瓶所剩不多的精華水,洗干凈了取精華水的滴管蓋,用滴管給小貓喂食牛奶。
吃飽喝足之后的小奶貓,明顯比剛被江玥撿到時有精神,要睜不睜地眨著朦朧睡眼,軟乎乎地在毛巾搭成的窩里打滾,露出白□□粉的肚皮。
看著面前可愛的小寶貝,江玥忽然地get到了傅鴻與平日里調戲他、逗弄他的心情和感受。
太小太可愛了,就會讓人很想欺負,很想rua。
跟貓貓玩了一會兒后,江玥聽到臥室外面傳來開門聲和談話聲。他急忙用兩個抱枕輕輕地遮住小貓,出去和傅鴻與打招呼。
先生,你回來啦?不是說要開會到十點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做了虧心事,正怕鬼敲門。江玥本就不擅長掩飾和說謊,想到臥室里小貓咪的存在,他做什么都不自然。
偏偏傅鴻與還不接他的茬,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后,從管駿手上接過一根香煙,叼著點上。
不回來,我怕你溜去天涯海角了。傅鴻與打了個手勢讓管駿退下,一邊往臥室里走,一邊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小東西,舊習難改啊?
果不其然,傅鴻與是要跟他算偷溜的賬。
江玥跟著傅鴻與進房,出于不安,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低頭辯解道:我、我是真的迷路了才走遠的,不是故意的
嗯?傅鴻與扔了外套和領帶,在床上坐下,這話說出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江玥嘟嘴嘀咕:你愛信不信。
傅鴻與當然是不信。
傅鴻與拿下煙,吐出白色的煙霧,換上了無奈的語氣問江玥:好端端的,怎么又犯臭毛病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主動說,非得要自己往外偷溜?
什么臭毛病呀?這個說法江玥不愛聽,大聲反駁道,人家沒跟先生說嗎?說了呀!我說我想要去外面的步行街上逛逛,但先生不讓!
我那是不讓?傅鴻與冷哼,我說分明就是出去可以,你多帶幾個下屬不行就讓管駿跟著你一塊兒去。我這哪里是不讓?我分明是怕你有危險。
這種市中心地段上,能有什么天大的危險?
步行街上放眼望去全是人,我一個人帶一幫下屬去逛街,別被人當成動物圍觀就不粗了!
人生地不熟的,你還想一個人去逛街?傅鴻與皺眉,全然忽略了江玥說話的重點,在華安我都沒放過你一個人出去,在廣城就更不可能。
既然你非要在我身后安插這么多下屬當眼線,那還談什么同意不同意呢?反正我還是一樣被你限制了人身自由!江玥越說越氣,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討厭討厭最討厭先生了!
雖然已經結婚領證、將生米煮成熟飯了,但傅鴻與還是聽不得江玥說討厭、不喜歡和不愛等一類的話。
對待感情,傅鴻與不如江玥一般細致、有耐心。他分辨不出小嬌妻話語里的真實性,經常被江玥隨口而出的氣話,給戳得心口發悶。
說什么?傅鴻與黑了臉,氣得從鼻子里噴出煙霧,看著很是怒發沖冠,叫人非常害怕,不許在我面前這樣說話。同樣的警告,你要聽多少次才能記住?
江玥被嚇得氣勢全無。將手背在身后,委委屈屈道:還不、還不都是先生的錯
滿心的火氣,在看到小家伙楚楚可憐的一刻,又都消失殆盡。
傅鴻與急忙放柔了語氣,輕嘆:等你再長大一些了,我會讓你一個人出門玩的。你現在還太小,又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我怎么放心把你放到外面?
江玥覺得傅鴻與多少有些咸吃蘿卜淡操心,聽了這話后很是無語道:先生,我好說歹說也十八歲了。我只是比先生小一些,但我不是智障啊!
在遇見先生之前,我經常一個人出門玩的!
哦。那又如何?傅鴻與堅持自己的觀點不動搖,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往。業內都知道我結婚了、夫人是你;那些拿我沒招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在你身上找突破。
我沒給你配十個八個專屬保鏢,已經是給夠你自由了。你就安分一點,別老想著出門瞎溜達,行嗎?
傅鴻與的話不無道理。
以前,傅爺是冷面無情、不可接近的人設。只要他夠殘忍、夠不通人性,就沒人能拿他有辦法。
如今,傅爺結婚了,有了夫人等于是有了弱點。雖然知道消息的人都是給予祝福,但誰敢保證其中沒有心懷不軌、想拿江玥開刀的人呢?
可即便是這樣說,江玥也還是覺得傅鴻與有些小題大做了。喜歡把一點點有威脅的事情,放大成巨大的危險。
他以前會認為,傅鴻與是故意的。故意說得駭聳人聽聞,好讓他知難而退。現在倒是覺得,傅鴻與是認真的,是非常非常嚴肅且一本正經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傅鴻與實在太太太太愛他了,所以時常會有危機感。馳騁商場的時候,傅鴻與是帝國霸主;談及情感事的時候,傅鴻與卻會擔驚受怕。
一怕小嬌妻受傷害,二怕小嬌妻被搶走,三嘛怕前兩件事情同時發生。
好吧江玥選擇了妥協,無語嘆氣道,真是拿先生沒辦法。
先生太愛他、太在乎他的,確實叫他很沒辦法。
這位偏執大佬啊,什么時候才能不患得患失噢?
傅鴻與看出了小家伙的無奈和妥協,更放軟了語氣。拍拍大腿:過來坐,先生抱一會兒。
不要。江玥拒絕,指著傅鴻與手上的煙,先生臭。
傅鴻與嘖聲:你過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