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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四五次?江玥擺著指頭數,好像是沒多久誒,也就這個星期開始,才沒做安全措施的。
傅鴻與戒煙戒酒花了不少時間,所以是這周才開始的努力耕耘。
但還是好奇怪噢,江玥有點求子心切,不應該很容易中招的嗎?我這么年輕,先生也還這么強健,我們結合之后中招的概率,應該超高才對!
有些事情要看緣分,也要看時機。傅鴻與簡而言之,可能近期不是你的排|卵期而已,所以概率小。這很正常,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別亂想。
江玥:可是
結婚的時候,不是一起去做過婚檢的嗎?婚檢報告上明確地說了,你是雌性激素達標、生育器官完整的男性,是可以懷孕生小寶寶的。
胡思亂想的時候,你大可將婚檢報告拿出來看原件就在我的書房里。
這話看似有道理,但還是沒能說服江玥。
在這種關頭上,江玥想起了另外一回事:是不是因為我吃過避孕藥???
江玥一語點醒夢中的自己,恍然大悟地捶了捶枕頭。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因為我吃過太多避孕藥,所以所以懷不上寶寶啦!
江玥的情緒,在大多情況下傅鴻與都能安撫,獨獨這種時刻、這種事情上,傅鴻與說不出什么好話。
小兔子吃避孕藥的事情,可以說是傅鴻與心中一道過不去的坎兒。甭管時間過去多久,他再想起來時,心里也還是會隱隱作痛。
明天替你找個醫生看一下?
傅鴻與沒好氣地冷哼,順勢在床上坐下,習慣性地拉開抽屜找煙盒。
當然了,備孕期內禁止抽煙。傅鴻與只能將煙叼在嘴邊,嗅聞一下煙草的味道過過癮。
比煙盒更惹人注意的,除了散落滿抽屜的床上日用消耗品避孕套之外,還有另一個東西引起了傅鴻與的注意。
這什么?
傅鴻與將那個金黃色的護身錦囊拿出來,好奇地上下打量。
這是那個多出來的護身符嗎?怎么放到這里來了?
傅鴻與一直很寶貝江玥給的出入平安護身符。但凡出門尤其是要出遠門時,一定會記得把護身符帶上。
說起來,這枚金色護身符也是讓傅鴻與印象深刻了。當年,就是受這枚多余的金色護身符影響,傅鴻與才會吃醋,策劃出請張氏企業聚餐的鬧劇來。
沒有那場鬧劇,大約也不會有傅鴻與后面一連串計劃的靈感。
真是奇妙的關聯。
唔,先生不要隨便亂動。江玥搶過護身錦囊,把錦囊丟回抽屜里,這是人家在祈禱啦!希望我們的寶寶能快點聽到呼喚,早日來到我們身邊~
祈禱?傅鴻與大概聽懂了小家伙的意思,你是想,把這枚護身符留給我們的寶寶?
嗯啊。不給寶寶還能給誰?江玥毫不猶豫地點頭,說來也是巧誒,當初買的一套七個,正好剩下了一個!我以前就一直在想,多出來的這個給誰好呢?現在知道了,給寶寶最好!
傅鴻與忍不住一輕笑:這樣啊。
小家伙的心思,原來就是這么單純無暇、明白好懂啊。
他自己后來也想不明白,怎么誤會江玥要給姓張的小子送護身符的。這是得吃了多少噸的醋,才能有這樣企業級的聯想?
怎么了,先生怎么是這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江玥眼珠子一轉,佯裝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先生在護身符的事情上,暗暗較過勁?。?
傅鴻與說謊不臉紅:不是。
肯定是。江玥嘿嘿笑道,已經看穿了一切,先生一本正經地說不是,那就肯定是!人家都跟先生同床共枕睡過三年了,早把先生的心思猜透了~
傅鴻與還端著架子:猜透什么?
我想想噢無非就是多了一個護身符,我不知道該給誰;先生知道我當時在跟張俊宇網聊,就吃醋地以為我要把多出來的護身符送給張俊宇,對不對?
傅鴻與在心中嘖嘖作聲,心想這小家伙可以啊,三年時間進步飛快居然能把他當時的思維邏輯猜得這么準?
是,小兔子說得真對。傅鴻與捏捏江玥的臉,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笨兔子變聰明了啊。
什么呀,人家本來就很聰明的好不?江玥拉過傅鴻與的大手,在大灰狼的手背上啃了一口,只是發揮得不太穩定而已大多數情況下,我還是很聰明的!
嗯。
傅鴻與百般敷衍地應了一聲,忽然來了舊事重提的興趣。
你現在,還有和姓張的聯系嗎?
聯系?江玥想了想,沒有誒。班群聊天那種算嗎?不算的話,那就是沒有。
傅鴻與有點詫異:一點私下聯系都沒有?看不出來啊小兔子,還挺知道潔身自好?
那沒辦法呀,誰叫我有你這么個偏執先生。要是不小心又招惹到你了,天知道你要弄出什么幺蛾子事情來報復社會。
江玥熟練地把話題的矛頭掰了回去,對準傅鴻與。
嗯。傅鴻與也頗為不要臉地安然接過,思想覺悟很高、
切!江玥看不下去,在被窩里掐了一把先生的手臂,先生就不要胡猜亂想啦,我和張俊宇真的什么都沒有我們之間的關系,其實也沒有先生猜想得那么好。
和先生結婚領證之后,我就不怎么跟他來往了;他去了國外留學,應該有了新的生活圈子。總而言之,他就是我人生中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過客啦。
傅鴻與很滿意于這個回答,點了點頭:很好。
哼,我不和別的同性來往了,先生就覺得好!
江玥哼哼,勞累地往傅鴻與肩上一靠。
但其實,就算有來往也不會怎樣。先生對我來說太獨特太獨特了;先生的存在,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一環。
我被先生侵占得太過徹底,連骨頭里都被先生刻上了專屬的姓名。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無法離開先生了我無法離開、離開傅鴻與了。
小兔子突來的情話輸出,打得傅鴻與飄飄欲然。剛剛才壓下的情|欲,這時候又嗅聞到了花火燃燒的味道,和沖動一塊涌上神經中樞。
今晚怎么這么會說話了,嗯?傅鴻與抓過赤身的小兔子,啃了一口小家伙柔嫩的香唇,玥玥,今晚還想不想再來一次?
傅鴻與沒有被原聲本能控制住行動,而是很好地壓抑了情|欲,在動手之前詢問了江玥的意見。
然而,等他啃吻完小兔子的嘴唇后,他卻發現小兔子的眼睛里,寫滿了莫名其妙的悲涼和憂傷?
今晚這是怎么了?
不想做就不做了,不強迫你。傅鴻與手忙腳亂,急忙抽了面巾紙給小家伙擦臉,怎么了這是,怎么這副表情?
江玥搖搖頭,繼續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傅鴻與:先生,我之所以對你說這些話,是想要你明白:我很愛、很在乎先生。
我明白先生不想讓我受傷害的心情。在備孕期之前,我仔細了解過男性生子的隱患,以及生育過程中可能會有的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