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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野整個人仿佛墮入冰窖，他目光閃爍，牙齒都氣到打顫，掐著衛棠大腿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垂眼，咬著他的糜爛穴肉紅腫，上面水光瑩亮，大腿內側同樣地泛著深色的紅，那是經過長時間的高度摩擦留下來的痕跡。

他抽搐同樣沾滿了水液的肉棒，又重重搗回去，已經足夠濕潤的甬道發出‘咕嘰’水聲，媚肉爭先恐后地擁上來吸附著他。

他仰頭，閉眼呼氣。

身下的人兒始終還在夢中，盡管眉頭從他插進去之后一刻也沒舒展開，卻依舊沒有醒來。

是不是把他當成另外一個人了？

衛野吸了吸鼻子，忽然感覺眼睛有點酸澀。

看到姐姐那一身痕跡的時候他就像一個看到家里的大白菜被豬拱了一樣，那只豬還是只野豬，他都不認識。

他現在高叁，即將高考的強壓之下他根本沒多少時間去關注姐姐的校園生活。加上他知道姐姐一個人負擔著她們兩個人的學費、生活費和亂七八糟的費用有壓力。

他幾乎很努力的在學習的，想要姐姐的付出有回報，想給她減輕擔子，知道競賽的獎項也想沖，想跟她上同一個大學，以便隔絕那些爛桃花。

媽的，結果什么都還沒實現呢，就特么的蹦出一只豬！

衛野在心里把那個姐姐的‘朋友’罵了千百回，他毫無章法地抽動著，一邊流淚一邊猛干。

滾燙的眼淚一滴滴打在衛棠的小腹上，從溫熱變成冰涼，她抖了下，但是沒醒。

但意識是有的，她很難受。

她在做夢，做那種令人四肢發軟的夢。

那個夢的場景很空曠，也很眼熟，是她小時候和衛野常去玩耍的小坡，坡上有一塊很大的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