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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新社會了,你二人又都是白家軍的兵,更不興老舊那一套。當(dāng)然,那位姑娘你要是喜歡,對方也愿意的話,自然可以娶過來。愛情自由,婚姻自由,這都不是問題。”
齊榮自然不太接受沈懷景這番話,他剛想反駁點什么,對上白鳳軒的眼神,很自然地閉了嘴。
沈懷景當(dāng)然也知道齊榮心里不舒服,他再次看向齊修,“齊修,你哥也是為了你好,而且你還小,父母就不在了,是你哥哥拉扯著你長大的。
長兄為父,他不只是你哥,對你也有養(yǎng)育之恩。把你哥打出鼻血,你怎么說?”
齊修可是個乖孩子,而且他的景哥都為他出頭了,他立馬轉(zhuǎn)身在齊榮跟前跪下。
“哥,我知道你為我好。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會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跟你動手,是我不對。我認錯,我犯渾。還有,剛才我也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我我混蛋!”
齊修抬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再要打第二巴掌的時候,齊榮抓住了他的手。
齊榮心頭五味雜陳,眼睛微微有些紅,他本就不善言詞,這會看著弟弟臉上的巴掌印,心疼得緊。
“哥,你打我吧。我不還手!”齊修的熱淚滾落。
齊榮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那樣緊緊地抓著弟弟的手,而眼睛是紅了又紅。
“行啦,你們兄弟這事就揭過去了。陳局長,今天又麻煩你了。以后這兄弟二人,要是再為這么點破事打架,直接把人關(guān)個十天半月,給他們都長點記性。”
說完這些,沈懷景自然要打發(fā)人走了。
齊榮一邊走一邊摸了摸齊修的頭,說他一個大男人,還哭鼻子,沒出自息。
齊修則扒開他的手,不承認自己剛才哭,說是風(fēng)迷了眼睛。
倔強著呢。
陳宇跟在后邊,這對兄弟倒是有意思得很。
這時候,方瑜急慌慌地跑進了沈宅,看到齊榮撲上來便抓住他的衣袖,“齊榮,曼妮不見了。我找了好幾條街,又回了旅館,都沒見到人”
許曼妮不見了
齊修哪里聽得這個,一把拉過方瑜來,“許小姐在哪里不見的,什么時間?”
“一個小時前,我們在翠華樓吃了午飯,她說陪我逛逛,也想買點江城特產(chǎn),過幾天帶回廣州去。我就去上了個廁所,讓她在門口等著。結(jié)果我出來,她就不見了”
齊修不等她話音落下,撒腿就往外跑。
陳宇也知道這事要緊,對齊榮說了一句,“你帶方醫(yī)生進去跟少帥和沈少爺說明情況,我馬上派人出去找。”
齊榮見方瑜氣喘吁吁,應(yīng)該是一路跑過來的。方瑜這會兒還緊抓著他的衣袖,好像放了他就要跑了似的。
“方醫(yī)生,你休息一下,我去跟沈少爺說。”
齊榮扒開她的手往里走。
沈懷景一聽許曼妮不見了,哪里還坐得住。
江城說大不大,說小,倒也真的不小。
如今江城還在白鳳軒的絕對控制中,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就不見了。
齊修最先趕到翠華樓,他才不管這翠華樓的老板是誰,把掌柜直接給按在柜臺上,黑乎乎的槍口就抵著掌柜的頭,“說,許小姐到底在哪里?”
掌柜之前就已經(jīng)被方瑜給按著問了一通,這回又來,而且還是槍口抵著,直接嚇得發(fā)抖,“不知道,真不知道。剛才那位姑娘也問過了,我們的伙計就看她站門口,后來什么時候走的,跟誰走的,真沒有注意。”
“看來,你是不想要腦袋了!”
突然的槍響,嚇得掌柜的當(dāng)時就尿了。
當(dāng)然,掌柜沒有中槍。槍子打在了旁邊的玻璃上,玻璃炸裂的動靜很大,而翠華樓正在吃飯的客人聽到這動靜,直接給嚇跑了。
這時候,陳宇也帶了人來。
“齊修,別太激動!”
陳宇按住他拿槍的手,“我已經(jīng)把人都撒出去了。既然是在翠華樓門口不見的人,不會沒人看見。”
齊修這會兒又氣又恨。氣的是,要不是他哥非拉著他去下什么聘,他就會跟著許曼妮,斷然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恨的是,他自己也不爭氣,居然就那樣被他哥給拉走。
齊修不想放了掌柜,他固執(zhí)地認為,既然人是在你家門口丟的,那你就有責(zé)任,怎么也跑不了。
這時候,外面有警員進來。
“局長,前面街口有個乞丐說,看到一個漂亮姑娘跟著一個婆子進了巷子,之后就沒有再出來。”
齊修聽到這話,直接把掌柜給扔在一旁,上前揪住警員的衣領(lǐng),“找到那婆子”
沈懷景這會兒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想出去找人,但白鳳軒說,無論是警察還是齊榮帶出去的人,都比他更熟悉現(xiàn)在的江城,他們?nèi)フ遥瑫欤屗诩业刃菹ⅰS辛讼⒃龠^去就是。
他如何能坐得住呢。
許曼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拿什么陪給人家許博雅。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