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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萬俟正明話說到一半就被祁縱打斷,在聽到祁縱說清什么之前,愣了愣將自己的話說完,表情登時一變,你,你什么意思!
劍仙大人先前不愿意說的不正是有關(guān)心魔一事嗎?我這好心幫劍仙大人你,反倒是有了罪過了?
祁縱立身站住,似笑非笑看著萬俟正明,目光仿佛一下子就將其看了個通透,我早該想到的,會囚神結(jié),能傷人于無形,能完美的替代本人讓人無法察覺,除卻心魔還有什么呢?
祁縱喃喃自語道,透過萬俟正明,好像在看著什么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愚人節(jié)快樂,留言有紅包~
第45章
其實劍仙大人不愿意說我也理解, 畢竟心魔冒名頂替自己,在這世間攪風(fēng)攪雨, 怎么樣看來都不是件體面的事情。
祁縱的目光稍稍發(fā)散了下就收了回來,看著萬俟正明分外忌憚的模樣,心情好了不少,也就有了點耐心沖著萬俟正明解釋道。
劍仙大人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此事我并非是憑空猜測,只是一開始我也是忽略了, 明明我是見到過的,怎么就給忘記了呢?
你見到過?
萬俟正明一怔,顯然是沒想到除卻他還有旁的例子, 但你就算是見到過又如何?你怎知那人的情況就如同我這般。
祁縱自然是見到過,不僅僅見到,還險些被那人的心魔給留在了禁陣之中。
不過現(xiàn)在顯然沒有必要和萬俟正明說這個, 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點破,其一是他真的是剛剛想到此事, 其二便是因為方才周乘風(fēng)的話點醒了他。
寧劍, 萬俟正明, 周乘風(fēng),這三者看似毫無關(guān)系,可單單是和他有了交集這一點,就代表著他們中間有著一條引線暗自牽連, 先前不過是他試探萬俟正明,不過現(xiàn)在看來,很明顯他猜對了。
這世間不會有無緣無故就出現(xiàn)的愛恨,我一直都很奇怪劍仙大人為何對寧修表現(xiàn)出來敵意,就算寧修是因為寧劍而算計于你, 你見到這個自己早以為身死的徒弟改高興才是,怎么會有敵意?
除非有人曾經(jīng)利用你這心思來算計的你。
這樣縱然是自己親傳弟子,被關(guān)了一萬年,也難免會有怨氣。
我記得,寧劍師兄雖說是劍仙大人的嫡傳弟子,卻與其他師兄弟并無什么區(qū)別,能深知你的心思的人除去你自己,還能有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劍仙大人你之前那生疏客套,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不滿,再加上我看到的,也就不難猜出真相了。
不愧和寧劍那小子是道侶,你對有關(guān)他的事情,想的倒是詳盡。
見祁縱將自己的老底都掀了,萬俟正明生硬的扯了扯嘴角,此人多智近妖,怪不得明明是個魔修,卻還是大氣運者。
不過這件事他之前就想跟祁縱說的,是祁縱自己不愿意聽,還平白無故折騰自己。
心眼當(dāng)真小的很,不知道的還當(dāng)他是在為寧劍打抱不平呢!
萬俟正明看似笑聲的嘀咕著,這番話盡數(shù)落入到了祁縱的耳中,瞧著萬俟正明這幅樣子,祁縱不由好笑。
劍仙大人你要是真的想說的話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更加不會在我提出這件事之后這種反應(yīng)。
啊,讓我來猜一下。
祁縱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點了點,大概劍仙大人你會說這乃是萬劍谷某個心存歹心的弟子,與寧修勾結(jié)算計與你,是也不是?
如今這話都讓你說了,還要我說什么?
劍仙大人能說的話還多得很。
祁縱表情冷了冷,最大的一個疑惑劍仙大人還沒有為我解開,若說這世間劍修當(dāng)中,劍仙大人你敢稱第二,恐怕無人能稱第一,而且劍修向來是由劍證道,劍仙大人何故會產(chǎn)生心魔呢?
院內(nèi)。
祁縱帶著萬俟正明離開之后,周乘風(fēng)就收起了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模樣,面無表情看著自己身前張牙舞爪似乎是萬分痛苦的僵尸,看到院子里的靈氣開始灼傷僵尸的皮膚,終是嘆了一口氣,解開左手手腕上的護腕。
護腕下纏著慢慢的繃帶,隱隱透著幾次殷紅,周乘風(fēng)解開繃帶,一個猙獰無比的傷口橫在手腕上。
周圍肉眼可見新肉在不斷的愈合,可下一刻就仿佛是被一道透明的屏障阻擋住了一般停止下來,傷口再度崩開。
周而復(fù)始,周乘風(fēng)臉上不見絲毫變化,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卻是逐漸擴散開來。
早在血腥味飄散在院落之中時,那僵尸就安靜下來,呆呆盯著那猙獰傷口上的血紅,哪里還有半點之前瘋狂撕咬的模樣。
這么久了,你還是只認(rèn)得我的血的味道,說來也是奇怪,我做僵尸的時候明明半點血也無,你是怎么記住的?
周乘風(fēng)將手腕搭在旁邊的金木棺材上,鮮血沿著傷口緩緩滴入棺材里面精妙陣法之中,蜿蜒不過片刻,就鋪滿了整個棺材底部。
也不是,在我復(fù)活的那一刻,我這只手被人用劍釘在了地上,你是不是那個時候記住的?你看你,明明都變成了僵尸,還能記得住。
周乘風(fēng)看著他輕聲說著,如同眼前是一個許久未見的老友,此時棺材中的血開始沿著地步慢慢往上蔓延。
布滿整個棺材的那一刻,原本呆愣住的僵尸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步步走進棺材,平躺著,毫無表情的臉上竟是生出了笑容。
自始至終,沒有回應(yīng)周乘風(fēng)一句。
周乘風(fēng)木然地將棺材合上,纏好手中的繃帶,帶好護腕,靜靜守在棺木旁。
周圍充斥著火精之力的靈氣不斷涌入,卻有在靠近之時一下子被彈開,隨即沒入棺木之中。
睡吧,再過幾天你就不用睡這個簡陋的棺材了。
隔壁一處二層閣樓中。
一群人圍著一塊水鏡,水鏡之中映照著正是這處院落的事情。
此地乃是云水閣在四方城的據(jù)點,自從這兩個尸神宗弟子進城之后,云水閣的人就立馬盯上了他們,那處院落也是他們的產(chǎn)業(yè)。
這次拍賣會不比之前,一連出現(xiàn)了三件至寶,在這個時候兩個如此奇怪令人忌憚的人出現(xiàn)在四方城,怎么看都和這三件至寶有著莫大關(guān)系。
因此再得知了他們要尋一處火靈根的院落,他們便派人將此地推薦給了他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一開始他們只以為是這兩個修士入內(nèi),誰成想兩人竟是將自己的靈尸也帶了進去,誰都知道僵尸是陰邪之物,卻能自由出入這種院落,便讓這些人愈發(fā)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只是他們想的雖好,結(jié)果卻不盡如人意。
周乘風(fēng)在做這一切之時根本就沒有任何回避,大大方方就這么進出著,可在外面監(jiān)視著的人手上的水鏡就好像是被一團濃霧籠罩住了一樣,任憑他們想盡辦法,都沒辦法看清。
這群人硬生生在這里圍著一團濃霧看了一個時辰,和個傻子一樣,到后來更是干脆,睡覺直接黑屏,連院子都看不清了。
氣得為首一個紫袍青年,也是掌控著水鏡的那名弟子險些摔了水鏡。
還是周圍師兄姐妹弟們攔著他才堪堪救下一塊水鏡。
沒辦法,現(xiàn)如今世俗界已經(jīng)是那什么科技時代,連帶著修真界也搞什么攝像機,針孔攝像頭,像這種制作精良的水鏡早就成古董了,也就是他們云水閣在四方城駐扎的弟子能拿一塊充充大頭,面上維持著十大門派之一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