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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什么回!紀時然扔了擦鼻血的紙,直起了腰板,來都來了,說什么也要搞到照片。
走,跟我來!
金鹿獎頒獎典禮租用的場地一直都沒變過,紀時然輕車熟路地繞到另一個門,刷臉進去了。
打聽到段修遠的休息室后,紀時然腳下生風(fēng),一溜小跑。
你慢點,戴墨鏡還走那么快,別看不清路再摔了!王宇跟在后面,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么大人了摔什么摔,你快點。紀時然一邊回頭朝王宇招手,一邊快步往前走。
猝不及防的就撞上了一堵肉墻。
紀時然整個人被沖擊力撞的后仰,眼看就要梅開二度再次摔倒,他下意識地伸手掙扎,逮到什么拽什么。
啪嗒一聲。
面前人的高定西裝扣子被他一把拽掉,原本V領(lǐng)的西裝,直接敞懷。
胸前的兩粒和腹肌就那么赤/裸裸坦蕩蕩地出現(xiàn)在了紀時然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紀時然: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一直讓我社死_(:з」)_
第4章
臥槽,闖禍了!
紀時然第一反應(yīng)如此,第二反應(yīng)則是臥槽,八塊腹?。?
等看清面前的人,他來了個反應(yīng)三連臥槽,段修遠!
啊呸,不能艸姓段的!
段修遠松開了環(huán)住他的手,眉眼低垂,掃了眼胸前的狼狽,似笑非笑道:手勁兒倒不小。
這廝在嘲笑我!
紀時然名叫自尊的小雷達嗡嗡響了。
那一瞬間,他只想踮起腳尖,狠狠地戳著某人的額頭質(zhì)問,看不起誰呢!
王宇在身后瘋狂地咳嗽,才把他咳回了站姐的人設(shè)。
紀時然拿出站姐應(yīng)有的激動,捏著嗓子矯揉造作地喊,啊啊啊,是段修遠?。「绺缥沂悄愕姆劢z,我超級超級喜歡你,請問我可以跟你拍張照嗎!
紀時然手上攥著小拳頭嚶嚶嚶,心里卻恨不得重拳出擊,你個小辣雞,快點跟老子拍照!
然而段修遠只是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
就連段修遠身后的助理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氛圍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紀時然皺了皺好看的眉,怎么著,是他站姐的姿勢不對嗎?
不夠熱情,還是不夠嬌羞?
紀時然偷偷瞥了眼右后方的王宇,后者瘋狂同他搖頭,兩手瞎比劃一通。
看得他是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他了。
紀時然轉(zhuǎn)過頭看向段修遠,怎么看怎么來氣,平日里別人要簽名合照,自己都是爽快答應(yīng),這狗東西怎么這個樣子啊。
此時此刻,紀時然是真想給他一拳。
他咬了咬牙,攥緊了拳頭,上前一步
哥哥跟我合照一下嘛。
求求了。
少年的聲音軟軟糯糯,如同化在水里的棉花糖,氤氤氳氳,聽得段修遠忍不住舔了舔牙尖,眸色沉了幾分。
紀時然說完自己都感覺到了羞恥,但也忍不住慶幸自己包裹得嚴實,再怎么樣,在段修遠眼里也只是個狂熱粉絲。
過了許久,段修遠才對他這個狂熱粉絲有所回應(yīng)。
只見他食指挑起掛在自己胸前的墨鏡,薄唇勾起,語氣上揚,這位粉絲,你的墨鏡掉了。
紀時然看著他指尖掛著的墨鏡,腦袋仿佛被雷劈了般,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姓段的認出來他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還戴著口罩呢!再說了,他跟段修遠又不熟,他怎么可能憑著一雙眼睛就認出他呢!
紀時然強作鎮(zhèn)定地接了墨鏡,你認出我了嗎?
段修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這位紀姓粉絲,請問我該認出你嗎?
紀時然:
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一直在這里社死!
紀時然面無表情地拿回墨鏡,瀟灑轉(zhuǎn)身,抬腳就走。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提著衣領(lǐng)扯了回來。
段修遠唇角微揚,指著自己敞開的胸懷,意味不明地笑道:這位紀姓粉絲,這個,你不負責(zé)一下嗎?
紀時然二話不說,干脆了當(dāng)掏出一張卡塞到他口袋里,夠你的西裝錢了。
塞得時候沒忍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到了腹肌上,竟然有八塊,是真的嗎,不會是高光陰影畫的吧?
如假包換。
似是看透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某人懶散的聲音從他頭頂飄過。
誰說你是假的了。紀時然小聲嘀咕一句,心虛地攏了攏他的衣服,轉(zhuǎn)過身,極其別扭地走了。
走了,照片不拍了?王宇又氣喘吁吁地跟在他后面跑。
對啊,就這么走的話,照片就沒法拍了??!
原本打算離開的紀時然頓時一個急剎車,折騰了一天,啥照片也沒有不說,還白搭進去一張卡,也太虧了吧?
紀時然越想越虧,反正丟人都已經(jīng)丟到這份上了,他還怕什么?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紀時然又折了回去,剛巧段修遠跟助理倆人還沒走。
他也不用相機了,直接手機對準段修遠,咔咔咔就是一頓拍。
這期間段修遠也不掙扎,抬手什么的無比配合,只是視線一直盯著紀時然。
紀時然被盯得耳根子通紅手機藏在了背后,卻還要硬氣地沖他,怎么著,錢都付了,我還不能給衣服拍個照留個念啊?
段修遠挑了挑眉,兩手攤開,示意他隨便拍。
紀時然重新上手,卻覺得不過癮,看著段修遠虛掩的西裝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頭滋生。
他要是能拍到段修遠露點的照片,絕對能日進斗粉,瞬間成為段修遠的站姐TOP!
只不過,段修遠能站著不動讓他扒衣服嗎?
紀時然打量了一下,他要是硬來,倒也沒什么難度,段修遠衣服的扣子本來就掉了,一扯就開。
他就是不確定,扯了衣服姓段的會怎么想他?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反正沒皮沒臉沒形象了,管他怎么想呢,豁出去了!
紀時然心一橫直接上手,左一拉右一拽,兩下就把段修遠剛掩好的西服拉開了,舉起手機咔咔就拍。
我換個角度再拍幾張。
段修遠絲毫沒有被人扒衣服的狼狽,優(yōu)雅撐起手,似笑非笑地看著耳根子爆紅的人,你確定你是在拍衣服?
紀時然有點被揭穿的惱羞成怒,你管我拍什么呢,反正掏錢了,我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是嗎?段修遠挑眉笑了笑,語氣懶散,你只掏了衣服錢,所以,人不能隨便拍吧。
怎么不能隨便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