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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然放大了圖片,果然在衣服的左邊看到了段修遠三個字。
這算什么?把你捧在心上嗎?
不管是什么,先拒絕再說!
這裙子這么好看一定很貴吧,我其實很喜歡的,就是就是最近手頭緊,沒什么多余的錢了。紀時然試圖抗拒。
寶兒放心,裙子不要錢的,你自理一下郵費就可以了。
紀時然哭了,你們后援會都這么行善積德嗎,應援衣服還不要錢!
正當他考慮付不起郵費這個借口會不會太過的時候,炎炎又發了條消息,算了,郵費我幫你出了,你把尺碼和地址發給我就好了!
,嗚嗚嗚,炎炎,你真是太貼心了[哭哭]
嗚嗚嗚,簡直把我的心都貼涼了。
紀時然生無可戀,覺得自己早晚要交代在炎炎手里。
自家姐妹,客氣什么!炎炎爽朗道。
紀時然還要掙扎地問一下,那為什么是粉色啊?
段段的應援色是粉色啊!你不會忘了吧?
啊哈,我怎么可能會忘呢,應援色呢,粉色,刻入骨髓的顏色哈哈。紀時然干笑兩聲。
炎炎記下她的尺碼后,忍不住道:寶兒,你還挺高的嘛,我一直以為你是個160的小可愛呢。
紀時然回了個哈哈哈的小表情。
驚訝嗎,還有更驚訝的呢
同城的緣故,紀時然很快收到了快遞。
收工后,紀時然回酒店拆了包裹。
真的是很粉很嫩的一條連衣裙,簡潔大方,又不失清新。
一塊的包裹除了連衣裙還有一張金色的小卡,印著他微博的ID唯愛老公*段修遠。
這么正兒八經印出來,紀時然看了只覺得羞恥
聽炎炎說生日會那天,把金色小卡粘在胸前,方便她們到時候認人,想得真的好周到啊
王宇看到了很是感慨,你別說這裙子還挺漂亮的,有鏈接嗎,我想給我對象來一條。
紀時然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王宇訕訕笑了兩聲,行叭,你白嫖來的,我知道。
雖然是白嫖來的,但他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香!
紀時然手機嗡嗡地震了震,是炎炎發來的消息,寶兒,衣服收到了嘛,快快快,快穿給我看!
你不是自己有嗎?
但是我沒有那個身材呀,你快試試,然后多拍幾張照片,后援會要發微博!炎炎急不可耐道。
???后援會發微博為什么讓我照啊?
你一七幾的身材穿出來好看嘛,快點哈,我等你!
紀時然幽幽地看向王宇,后者見狀,扔了裙子,扭頭就跑,我先回去了哥,明天再見哈!
王宇一離開,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紀時然跟床上粉色裙子對峙,還有手機時不時的地振動聲。
不就是穿裙子嗎,說不定以后演戲還用得著,就當為藝術提前獻身了!
紀時然一咬牙,換上了
穿裙子的感覺怎么說,下面空落落的,有一絲詭異的涼爽。
紀時然雖然心里別扭,卻還是忍不住對著臥室里的鏡子照照,看是什么樣子。
裙子雖然是粉色卻一點也不俗氣,布料用的也好,A字版型,上身顯得腰細腿長。
紀時然一個沒忍住,轉了圈。
嗚嗚嗚,這裙子轉起圈來竟然該死得好看
紀時然久旱逢甘露一般,對著鏡子轉個不停,直到炎炎催的不行,他才拍了幾張不露臉的照片發了過去。
發完他自己忍不住點開看看,你別說照片里沒露臉,看起來竟然效果竟然還不賴。
以至于他忍不住又照了下鏡子。
好吧,配上他自己的臉就顯得格外詭異了
咚咚咚。
紀時然穿著裙子對著鏡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他瞬間慌了。
誰啊!
我。門外,段修遠又磁又沉的聲音傳來。
壞了,忘了收工時候說好的對劇本了!
紀時然是真的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換衣服,結果拉鏈拉到蝴蝶骨的地方就死活拉不下去了!
要死了啊!!!
紀時然急得額頭冒汗,手上更加用勁兒,啪嗒一聲響,拉鏈頭被他拉掉了!
拉鏈卡著這個不尷不尬的位置,紋絲不動門外段修遠又在催。
紀時然一咬牙,手從裙子袖里出來,然后裙子往下一拉,拿起椅子上的浴巾就給自己裹上了
段修遠進門,看到屋里的景象后,黑曜石一樣的眸子沉了沉。
紀時然原本凈白的小臉通紅,額間細碎的發被打濕,一雙眼睛蘊著水汽,整個人只圍了一條浴巾在門后站著,像是誤闖仙境的小鹿一樣,無辜又純情。
段修遠喉結滾動,目光不小心掃過紀時然的清秀流暢的肩線。
白皙光潔。
洗澡了?段修遠避開眼,開口的聲音喑啞的不行。
紀時然心虛地嗯了一聲。
你要不先換個衣服。段修遠聲音依舊啞著,他人就在門口站著,未進一分。
紀時然倒是想換衣服,可他不知道這拉鏈是什么情況!
抱著趕緊弄完趕緊結束的想法,紀時然讓開身子,略顯著急地把人拉了進來,沒關系,你快進來,我們開始吧!
我們開始吧。
明明講的是對劇本的事,但是被扯進來的段修遠仔細品著這幾個字,莫名品出一種偷/情的愉悅感
紀時然本想速戰速決,但今晚的段修遠好像不在狀態里。
他又一次沒接上自己的臺詞,紀時然實在忍不住了,他主動湊上去,拿起段修遠的手,讓他捏著自己的下巴,你加上動作,情緒可能會好些。
這是一段江北陰威脅向陽的戲。
段修遠低頭看了眼擱在自己手里的紀時然。
他的臉上還帶著紅暈,裹著浴巾,香肩全露,還無意識地同他眨著眼睛,示意他繼續啊。
段修遠擱在他下巴的手捏緊又松開。
末了,他還是收回了手,拈著手里的余熱,淡淡道:明天再說吧,今天不在狀態,就先這樣吧。
好啊好啊!紀時然求之不得,立馬跑過去給他開門。
段修遠看著他著急攆人的姿態挑了挑眉,這么著急趕他走?
他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起身離開了。
他人剛走出去,就聽咚地一聲,是紀時然迫不及待地關門聲
段修遠走后,紀時然立馬丟了浴巾,開始搞拉鏈,末了,還是把拉鏈弄壞了,他才把裙子脫了下來。
把裙子隨便一甩,紀時然整個人被掏空了一樣,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止不住地嘆氣。
裙子真不是男人穿的,他也真是造孽啊!
咚咚咚又是一陣敲門聲。
紀時然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開門,門外還是段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