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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開個玩笑,怎么還真生氣了。程晨拍了拍屁股起來,見他臉色不佳像是真生氣的樣子,便一臉的納悶,怎么回事啊,怎么氣成這樣,段老師跟你吵架了?
紀時然跟段修遠倆人的關系,程晨算是比較明白的了,包養什么的不是,談戀愛什么的也算不上,但倆人間的氛圍反正是不清白,他好幾次看到段修遠一副要吃掉紀時然的表情。
見紀時然不說話了,就知道是跟段修遠吵架了,程晨更是納悶了,不應該啊,段老師不是挺挺遷就你的啊!
一句話瞬間讓紀時然想到段修遠說的窩里橫,他心里又惱了幾分,滾蛋,遷就你!以后別他媽的在我面前提姓段的!
紀時然話音剛落,姓段的便拿著茶杯面無表情地從紀時然身邊走過。
見他頭都沒有扭一下,紀時然也哼了一聲。
見狀,程晨默默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他還是趕緊撤吧,吵架的小兩口可是得罪不起啊,一個不留神就成炮灰了。
后面在片場,紀時然和段修遠倆人在戲外當真是沒說過一句話。
這可是驚呆了一眾人,紛紛找到目擊倆人廁所do愛的工作人員小哥哥問怎么回事。
小哥哥也是滿腦子疑惑,抓耳撓腮憋出來一句,那啥,可能是性生活不和諧吧。
今天又是大夜戲,結束后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所有人都很疲憊,紛紛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休息。
紀時然這邊的車拋錨了,等了這么久也沒見司機修好回來,王宇便去看看。
于是,紀時然在攝影棚門口等著,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都收拾好準備回去了,路過他都一一打招呼。
紀老師,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上車吧我們捎你回去。
一輛熟悉的車在他身邊停下,車窗搖了下來是凌海,凌海同他揮揮手,熱心道。
即便車里很黑,紀時然還是看出了段修遠扭頭看著另一邊車窗,竟然是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
紀時然捏緊了手,心里很是不舒服,但還是故作輕松道:沒事,王宇馬上就過來,你們走吧。
說完他也轉頭看向另一邊。
凌海看看拿后腦勺對著自己的倆個人,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只能吩咐司機師傅開車。
濃濃夜色中,一個人影快速閃過,即便是高高的路燈也拉不勻稱他鼓鼓囊囊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被小伙伴拉出去玩了,沒碼字,為了補償大家昨天把麥田里的那啥啥摸出來了~
第43章
s市這幾天的天氣像是剛出生的嬰孩一樣, 陰晴不定,小雨也淅淅瀝瀝,下下停停。
剛才其他人走的時候天還好好的,紀時然在攝影棚門口等了一會兒就開始下雨。
昏黃的路燈中隱約能看到飄著小雨絲, 紀時然伸手到空中感受了一下, 雨不大,半天才輕飄飄地落到自己掌心一絲。
掌心帶著一絲涼意, 紀時然蜷了手掌, 看著朦朧的夜色有了片刻的失神, 然后才默然地收回手給王宇發了條微信。
問他那邊什么情況, 要不然自己過去找他吧。
王宇很快回了電話過來, 哥,修車的那邊人剛過來,還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時候,你要不先坐劇組其他人的車, 讓他們把你捎回酒店, 或者你再等會兒,我給你叫輛車?
紀時然看了眼片場, 已經空無一人, 然后他低頭又看了眼時間,三點四十六分,這個點估計車也不好叫
我自己走回去吧。
劇組訂的酒店離這兒不算遠,走路的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他干脆走回去算了。
反正大夜戲拍到這個時候, 明天也是要休息一天,沒什么事情,就走走也行。
這大半夜的你自己一個人走安全嗎?王宇有點擔憂。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么。紀時然聞言笑了, 再說了這大半夜的路上連個人都沒有,對我來說不是最安全的時候嗎?
王宇一想也是,明星有時候走路不害怕人少,反而害怕人多。
即便是如此,但他還是有點猶豫,那你記得回酒店的路嗎?
紀時然聞言笑了,記得的,你別管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王宇還是不放心,你先走著,我這就回去找你,這邊有司機師傅看著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紀時然一想也行,掛了電話便一個人朝著酒店走去。
劇組的影棚搭的位置在近郊,高樓不多,都是老房子小巷子。
小的時候紀時然跟外公就是住在這樣的小巷子,趁著夜色,他有心看一看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一些兒時的熟悉場景。
身后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很慢但又很沉,像是有意踮著腳尖小心走路,但是自身比較笨重還是難免發出的聲音一樣。
紀時然幾乎是立即回頭,那人見他回頭驚慌不已,然后便一臉兇相地舉起木棍,對著紀時然的頭使勁敲了下去
好像下雨了。
凌海看了眼車窗外,地上一片大大小小的黑色印子,也不知道紀老師那邊怎么樣了,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一個人在那兒等著別再出什么事兒了。
凌海一邊碎碎念一邊看向身邊的人。
段修遠不知幾時點開了車窗,正扭頭目光沉沉看著窗外,地上雖然有印跡,但雨著實不大,細如牛毛,幾不可見。
回攝影棚。
段修遠終究是輕嘆了一口氣,吩咐司機道。
凌海聞言立馬來了勁兒,師傅愣著干嘛,趕緊掉頭啊,接了人咱們早點回去休息嘍!
司機也沒多說話,麻溜地掉了頭。
段修遠又看了眼窗外。
剛才還隱隱約約牛毛一樣的下雨突然就連成了線,急促了起來,小風一吹,順勢打進了車內,濕了段修遠搭在窗邊的手指,濕濕的,涼涼的。
薄唇輕抿,段修遠想到了紀時然單薄的襯衣。
快一點。
司機給段修遠開了這么久的車,生平第一次聽到他的催促,心里跟著一緊二話不說點足了油門。
哐當一聲。
紀時然被人一擊正中腦門,只覺得耳朵里嗡嗡地響,他頭疼眼暈身子也失去了平衡,陡然一下沒了空間感癱坐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努力睜開眼,他算是看清了對面的人尤倪。
尤倪曾經的油光锃亮的大背頭亂成了雞窩頭,一張臉更是丑陋不堪,身上依舊是西裝但卻又臟又破,小腹處的扣子也崩掉了,整個人陰暗又狼狽。
他一擊得手,激動到一張□□橫流的臉亂顫,扔了手里的棍子,他瘋開地沖了上來,一雙手死死地抱住紀時然,貪婪地在他頸邊嗅。
時然,然然,阿然,我好喜歡你,你真的好香。
被人死死禁錮住,紀時然的意識陡然清醒。
他強忍著尤倪鼻息噴在自己頸處的惡心,小腿曲起,拼盡全身力氣踹了身上人一腳。
尤倪猝不及防,被人踹中了要害,下意識地弓起身子,撒開抱著紀時然的手,死死地捂住身下,苦不堪言地罵人。
紀時然趁機掙扎著從尤倪身下逃脫,但他依舊頭疼得厲害,不僅如此眼前也開始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