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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然心里一熱,伸手緊緊抱住身上的人。
彼時的他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直到后來段修遠除了與他搭檔的戲一概不接后他才明白過來。
對此有人罵段修遠不敬業(yè),彼時已經(jīng)正式接管中耀的段修遠只是輕輕一笑,淡然道:余生太長,我的精力有限,所以我選擇做好紀時然的另一半。
段修遠見他纏上來,勾了勾唇笑他,抱這么緊,是不想努力了嗎,嗯?
他尾音上揚,聽得紀時然耳根子癢。
要努力的。話是這么說,紀時然抱著他的手卻絲毫未松開。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段修遠被他脆生生的幾個字搞得心軟的一塌糊涂。
撿起不知何時掉到地上的劇本,段修遠一手捏了捏懷里人的軟腰,開口時眼里笑意更深。
乖,撒手,一會兒再抱。
作者有話要說: 然然寶貝,媽媽不許你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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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在段修遠的幫助, 以及紀時然自己的努力下,后面幾天的拍攝很是順利。
《一縷風》正式殺青,劇組在酒店定了殺青宴。
酒桌上, 萬導拿著酒杯對著紀時然道:時然啊, 我是真有沒看錯你,是個潛力股,好好努力,將來必成大器, 我干了你隨意哈!
萬導說完, 仰頭干了。
也很是感謝萬導給我這個機會!紀時然被夸的很是激動,說完也一口悶了。
嚯, 好家伙, 這么長時間沒一起吃飯,然哥這酒量見長啊!程晨笑著道。
紀時然拍了他一下, 長進是絕對有長進的,不過你這話說的,咱們哪天不是一起吃飯啊?
是是是。程晨嘴里說這么說,眼睛卻是秒了眼紀時然身邊的人,心里暗自嘀咕, 你什么時候跟我們一起吃飯了?哪天不是你跟段修遠兩個人窩在一個休息室里吃的!
來來來,我也跟然哥喝一個!程晨舉起杯子,再來一個還行吧哥, 不會灌醉你吧?我可還記得當初段哥讓我盯著你, 生怕你喝多的樣子呢。
紀時然出院以后, 跟段修遠倆人根本不避諱,所以劇組的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這一桌子都是主創(chuàng),大家辛苦了那么久感情是絕對有的, 程晨所以才敢在飯桌上大大咧咧地說出來。
這點酒就醉了,看不起誰呢!紀時然一時高興,口出狂言。
下場就是被桌上的人挨個敬了杯酒,甚至幾個女主演拿著橙汁就來敬他。
紀時然抽了抽嘴角,有意見的話還沒說口,人先道了:敬你跟段老師美好的愛情!
紀時然一句話沒說,仰頭悶了個一干二凈。
于是又一杯橙汁舉了過來,愿你跟段老師百年好合!
紀時然:
眾人于是輪流,又來了一圈祝福語敬酒。
就就他媽的離譜,這理由,紀時然不喝自己都覺得不行。
這期間段修遠就在他身邊坐著,他既不不攔著人,也不幫著喝,全程面帶微笑,對每一個來敬酒的人點頭說謝謝。
倆人活像一對新婚酒席上敬酒的小兩口
宋清輝跟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吃飯,知道他們在這兒便說要過來看看。
微信里那興致勃勃的語氣,像是絲毫不記得前段時間被迫干苦工的事情。
他一推門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面瞬間樂了,都不用人招呼,直接拿起個干凈杯子,湊到紀時然面前,樂呵呵道:祝你跟老段早生貴子啊!
滾!
紀時然連罵帶上手,毫不留情地把他的俊臉掰到了一邊。
哎哎哎,輕點輕點,酒要灑了!宋清輝頂著一張大帥比的臉咋咋呼呼,祝你跟老段天長地久,這總行了吧!
你等著吧你。紀時然白他一眼,沒有要和他喝酒的意思。
剛才這一圈下來喝得有點猛,他要歇歇了。
老段,你對象不想跟你天長地久。宋清輝扭頭就跟段修遠告狀,怎么辦吧,分了吧。
段修遠掀起眼皮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薄唇輕抿,一句話沒說。
即便如此,宋清輝還是感覺后背一涼,他抽了抽自己的嘴,呸呸呸,我酸狗,我嫉妒你們,我瞎說的!
祝二位天長地久,我干了你隨意啊。宋清輝碰了碰紀時然的酒杯,悶頭喝完后,跟萬導打個招呼后就溜了。
此時,紀時然已經(jīng)是微醺的狀態(tài)了,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雖然今天喝的不少,但他的心情很好。
喝酒也是要看人的,這一桌都是相處了好幾個月的工作伙伴,大家關系好,跟之前強灌人酒的飯局氛圍很是不一樣,再說了一桌子的祝酒,再來一圈,他也樂意喝。
正想著,又一只手拿著小酒盅放到了紀時然面前。
紀時然反應慢了半拍,懵懵地看著小酒盅,甚至沒明白舉著個杯子要干嘛,反而是先被拿酒杯的手吸引了視線。
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
真好看啊。
念頭剛在心中浮現(xiàn),紀時然抬頭便看到了這雙手的主人,然后瞬間笑了。
這么好看,我的。
段修遠看著他臉頰上小酒窩心里癢癢的,附到他耳邊低聲道:笑什么。
紀時然不說話,只看著他,瞇著眼睛笑。
段修遠見他這個樣子知道他差不多了,掃視一圈眾人,大家已經(jīng)喝開了,言笑晏晏鬧得正開心,沒什么人盯著他們看。
他勾了勾唇,又朝紀時然晃了晃小酒盅。
紀時然這才遲遲地將小酒盅跟段修遠掛上鉤,你也要祝我們什么?
段修遠聞言笑了,他壓低了聲音,語速放的極慢,小傻子,新人之間是要喝交杯的。
他話音剛落,紀時然便俯身咬上了他的小酒杯。
紀時然的唇努力巴巴地勾著酒杯里的酒,白酒有點辣,他小口小口的,喝得很慢,夠不到下面的了,就不滿地哼唧一聲。
段修遠怔了一下,才抬了手腕把剩余的酒喂到了他的嘴里。
一杯喝完,紀時然盯上了另外一杯,段修遠如法炮制,又喂了他小半盅。
末了,紀時然舔了舔唇上的酒,抬眸一雙水光漣漪的眼睛看向段修遠,一字一句道:喝完啦。
啦字像是一個小錘子,輕輕敲到了段修遠心上,震的他睫毛輕顫。
喉結幾番翻滾,段修遠才開口沉沉道:那我呢?
紀時然其實剛才就聽的含含糊糊的,見段修遠舉杯過來,便下意識喝了,聽到帶段修遠問他呢,他理所應當?shù)溃阂患遗沙鲆粋€就好了。
他說完,還打了個小酒嗝,同段修遠甩了甩手,喝不了,不喝了。
段修遠卻是眸色沉沉地盯著他,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