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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愣住了，看著滿臉鬍渣，臉色蒼老的爸爸。

原來他已經(jīng)那么老了……

「只會叫我找工作，偶爾喝酒就一直唸！」

爸爸的臉泛著潮紅，眼睛佈滿血絲，爭執(zhí)的聲音讓吳易然和吳宥然震懾住。

「硄！」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往地上一摔，玻璃瞬間支離破碎。

「啊！」爸爸發(fā)狂的抓起媽媽的長發(fā)，雙手不停捶打媽媽的身體。

吳易然見狀衝上前擋在爸媽之間「不要打媽媽！」宥然也試圖拉開爸爸。

「閃開啦！」爸爸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要往媽媽撲去。

「你才閃啦！」吳易然推開爸爸的手臂，反而自己被劃傷，右手劃出了一道十公分長的血痕。

「你也是，手上那么多傷，那么喜歡拿美工刀劃自己。」

吳易然抿嘴不語，心里卻是一陣怒火，他大字型站在媽媽面前擋住爸爸，試圖以一百八的身高壓制，不讓他靠近。

「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吳易然一氣之下朝爸爸大叫。

「哥！不要衝動！」吳宥然著急大喊。

「易然，不可以！」媽媽撫著頭說。

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吳易然的肩膀上，他彷彿聽到骨骼互相撞擊的聲音。

「爸！不要打了！」吳宥然使勁叫喚，要把爸爸的理智拉回。

吳易然吃痛的閉起眼睛，死命護(hù)住媽媽，他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愿媽媽受到一點波及。

「叮咚！」門鈴聲響起，阻止了爸爸衝動的行為。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半，接近四點。

「不好意思，你們真的太吵了，大家都無法好好睡覺。」鄰居陳先生站在門外有些惱怒的說。

媽媽立馬站起上前「不好意思，很抱歉打擾到你了……」

陳先生看見媽媽披頭散發(fā)，臉頰嘴角都是血，驚訝的說「你……被家暴嗎？需要我報警嗎？」

媽媽搶先一步拒絕，將陳先生阻隔在門外不讓他靠近「不用了，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不好意思打擾你。」

「好……」陳先生一臉懷疑，覺得事態(tài)嚴(yán)重應(yīng)該要報警。

「借過。」爸爸低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眾人讓開后，他便閃身消失在樓梯間。

陳先生與媽媽尷尬的對視后，陳先生說「那就不打擾各位了。」媽媽則持續(xù)在身后道歉。

直到陳先生離開視線范圍，媽媽才癱坐在地。

「媽……沒事吧？我?guī)湍惚蟆！箙清度恍÷暤年P(guān)心，從冰箱拿出醫(yī)療用冰塊，小心的敷在瘀青的臉頰上。

此時吳易然也是慘不忍睹，衣服被撕毀，頭發(fā)也亂七八糟。

「易然，會不會痛？」媽媽掀起吳易然的衣服，露出結(jié)實的后背，那里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還有被玻璃劃傷的手臂，依然止不住的不停出血媽媽心疼的望著滿身傷的吳易然，突然掉下眼淚。

「易然……媽媽對不起你……。」吳易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媽媽，動作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沒事，別哭了。」他自己熟練的拿起止血棉按住傷口。

「玻璃媽媽來掃就好，你們快去休息吧。」

「媽你去休息。」兩兄弟異口同聲的阻止媽媽起身，吳宥然更是直接主動拿起掃把。

「吳宥然你也去睡覺。」吳易然命令著。

「哥……對不起。」吳宥然沒頭沒尾的說出道歉。

「沒事。」吳易然知道他在為前幾天的事情道歉，語氣溫柔了一些。

整理完客廳的整潔，吳易然早已沒了睡意天邊微微亮起，他索性抓起水壺到公園散步，六點再到早餐店買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