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可以這樣!
虞汐簡直又羞又氣, 在教坊司也不曾有人敢這樣碰她。
可偏偏他還說是自己以前對他做過的!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何時做過這種放浪的事情了?
“沈欲!”
虞汐叫他。
結果,沈欲比她還氣,“你還沒想起來?你到底對多少男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
“多到數不清了嘛?”
“……”
虞汐簡直被他氣笑了, “沒有!我沒有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情!包括你!”
沈欲根本不信,沉默了一會兒,試探地問:“你失憶過?”
虞汐:“沒有。”
沈欲:“那都這樣了你還不記得?”
虞汐:“……”
沈欲:“你以前每夜都會親吻我的額頭,你忘了嗎?”
虞汐:“……”
沈欲本來沒打算逼她, 他是想等的。
等到她慢慢想起來。
等到她回憶起她對他做過的點點滴滴。
可是, 現在, 他發現自己根本等不了。
曾經的她,明明只有他。
他是獨一無二的。
也是只屬于她的。
他是一個極端沒有安全感的人,世人說一萬句他都不信, 她一句他卻如奉圣旨。
她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他記得他們過去的所有, 甚至她說過的每句話,每個字。
他以為那是他們彼此最深刻的回憶,卻沒想到, 都是他一廂情愿,自作多情?
她竟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閃電再次劈過, 一晃而過的光,照過他眼底的陰郁。
虞汐每次看到他這般受傷的模樣,不知為何, 心里會漫起一絲不忍。
他吻她的時候, 眼底沒有情//欲, 只有期待。
她看得出來, 他記憶里的那個人, 對他有多么的重要。
可是, 她不想占據或者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迅速地冷靜下來, 對他說道:“沈欲,你為何不相信,或許是自己認錯人了呢?”
“不可能。”沈欲一口回絕,索性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
“八年前,六王之亂,我被叛軍所抓,是你救的我。”
“你如何確定就是我?”
“你的字,你的烤雞。”
“……”
虞汐覺得他這種認人的方式簡直離譜,“字都是可以模仿的,烤雞這種更是,只要做法都一樣,天下烤雞都一個味道。”
“不一樣。”
沈欲反駁她,“你之前說在黑暗中生活過,那是和我一起的經歷。你明明記得那一段過往,為什么非不承認呢?”
虞汐愣了一下,她的確曾在黑暗中生活過,但記憶里的人不僅是個瞎子,還是個啞巴。
怎么也和面前的人不一樣。
這根本是兩個人。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