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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真是真的,謝長淵的追求者不少,還一個個修為都挺高的,想想就,嘶
好想跑路啊!偏偏這時
吃醋了?謝長淵忽然道。
殷玉晗:???
謝長淵看著殷玉晗一臉震驚的表情,又徐徐道:你要是承認是吃醋,我就不罰你,若是不承認
就怎樣?殷玉晗一臉緊張。
謝長淵:自然是要罰你。
殷玉晗:
不過殷玉晗向來是能屈能伸的好漢,最終在謝長淵的威逼利誘下,他不得不小聲承認:是我是吃醋了。
謝長淵:大點聲。
殷玉晗:
咬咬牙,殷玉晗大聲道:我是吃醋了!
謝長淵原本還籠著一層寒霜的表情終于微微融化了幾分,多了幾分滿意。
這時他伸手,撫了一下殷玉晗因為用力已經變得有些泛紅的柔軟臉頰,還掐了一把,末了在殷玉晗閃躲的表情里,他才低聲徐徐道:既然吃醋了,那你也要認錯,補償我才行。
殷玉晗:???
可你不是說不承認才要被懲罰么?
懲罰是我來,補償是你來,這怎么能一樣?謝長淵眸光平靜,清冷俊美的面上看不出一絲強人所難的表情。
殷玉晗臉部抽搐了一下,只好恨恨問:那你想要什么補償?
謝長淵沒說話,只是注視著殷玉晗。
而就在同時,殷玉晗的識海里響起了淡淡的兩個字。
親我。
殷玉晗瞬間整張臉都扭曲了:我不干!
謝長淵面無表情地挑了一下眉。
殷玉晗:
最終,還是殷玉晗自己認輸了。
他擰著兩條秀致的眉頭,一臉猙獰地湊過去,就在謝長淵淡色的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湊近的那一刻,殷玉晗在謝長淵身上嗅到了一點清晨露水和松柏樹上的清冽香氣,混合著謝長淵身上本來的蒼術淡香,頗有一種置身于蒼茫松濤之中的感覺。
而很快,殷玉晗就被松濤包圍了。
謝長淵猛地將他拉進了懷中,玄色的織金布料微涼沉潤,摩挲起來發出沙沙的響聲,修長骨感的蒼白五指扣緊在殷玉晗腰間,一點點收攏,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嵌進懷中。
殷玉晗毫無縫隙地貼在謝長淵懷中,莫名覺得有點冷,可謝長淵呼出的氣息卻一點都不冷。
那微涼的唇緊緊貼著殷玉晗的唇,有柔軟的舌尖掃過他的齒列,讓他呼吸都有些不暢,很快,兩人交錯的氣息就滾燙粘稠且濕潤了起來
直到,謝長淵微微錯開殷玉晗的唇舌,緩緩吻上了那白玉一般的下頜,指尖開始在那腰間的玉扣上徘徊時,殷玉晗才仿佛被驚醒一般,立刻縮成一團,渾身產生出了一種刺一般的抗拒。
謝長淵的動作微微一頓,濃密如鴉羽的長睫輕輕掀開,露出下面深湛的眸子。
殷玉晗這會蜷在謝長淵胸口,眼尾微紅,在那脂玉一般的面頰上,偏多了一份令人憐惜的誘惑感,薄唇是濕潤且飽滿的,朱果一般的紅色,喘息間有溫熱的白霧浮出,令人意動心馳。
謝長淵從高處看著殷玉晗心慌意亂的樣子,看了一會,就緩緩松開了扣在他腰間的手,低聲道:怎么老是親你就哭?
殷玉晗身體一僵,然后他就一臉無語地仰起頭,怒道:我沒哭,我只是呼吸不暢。
謝長淵:是么?
殷玉晗悶悶道:色鬼。
謝長淵沉吟片刻,語出驚人:可我看你,也不像是很討厭的樣子。
殷玉晗:!
眼看著殷玉晗又要到臨界點了,謝長淵唇角微微含笑,正想逗逗他,忽然,他腰間的傳訊玉牌閃了一下。
謝長淵感受到傳訊玉牌的亮光,神色微微凝滯了一下,然后他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那傳訊玉牌的亮光。
殷玉晗見謝長淵神色突然變了一下,忍不住就狐疑道:你怎么了?
謝長淵這時已經回過神來,他沉默片刻,就伸手撫了撫殷玉晗被他弄得有點散亂的鬢發道:好了,不鬧你了。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說完,謝長淵竟是松開了殷玉晗的手,徑直起身朝外走去。
謝長淵驟然離開,殷玉晗還有點不適應,下意識就道:你去哪?
謝長淵想了想:說來話長晚上想吃點什么?
殷玉晗聞言,猛地咬了一下唇,遲遲沒有說話。
直到謝長淵真的要走了,殷玉晗才略顯底氣不足地朝著他的背影喊道:我要吃麻辣肚片和芥菜鱸魚羹。
謝長淵莞爾:好。
殷玉晗沒想到,謝長淵那天晚上沒回來。
直到第二天早上,謝長淵才帶回來了芥菜鱸魚羹和麻辣肚片。
而謝長淵回來的時候神色似乎微微有點蒼白和疲倦。
殷玉晗其實不是一個不細心的人,自然也就看出來了。
這會殷玉晗夾了一筷子肚絲吃了,咬了咬筷子,他就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謝長淵神色泰然:昨夜通宵處理了一些事,有點累。
殷玉晗:撒謊。
謝長淵感受到殷玉晗心里的想法,抬眼看了看他,忽然道:你是關心我么?
殷玉晗被謝長淵一句話堵得連之后的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然后他就悻悻別過臉道:別自作多情。
謝長淵湊過來:我好像是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殷玉晗:
饒是臉皮厚如殷玉晗,也沒見過謝長淵這樣的。
他忽然就明白為什么他老娘當年為什么不選謝長淵了。
本來他以為他老爹是靠死皮賴臉追到他老娘的,可現在看來,他老娘當初是在兩個死皮賴臉里面選了個不太死皮賴臉的啊
我跟你娘只是普通朋友,別瞎猜。
殷玉晗咻的一下抬起頭,憤怒道:叫你不要偷聽了!
結果一抬頭,對上面前的景象,殷玉晗神色忽然凝滯了。
因為謝長淵淡色的唇角在此刻不知道怎么的,溢出了一絲血線,襯著他那如同霜雪一般的皮膚,異常刺目。
殷玉晗嚇了一跳,倒也顧不上跟謝長淵賭氣什么了,連忙湊上去就抓著謝長淵道:你怎么了,你受傷了?
謝長淵看著殷玉晗眼中的自己,恍惚了一瞬才意識到自己唇邊出了血,然后他就伸手擦了一下唇邊血漬,道:也沒什么大事。
殷玉晗這次不聽他的解釋了,抓著他的手就皺著眉給他把脈。
謝長淵低低咳嗽了一聲,看著殷玉晗認真的樣子,眸光柔和幾分,倒也隨著殷玉晗去了。
殷玉晗把了一會謝長淵的脈,就發現謝長淵體內的氣血十分紊亂,不過沒有太大的問題。
怔了怔,殷玉晗只能默默把自己的靈力輸送給謝長淵。
謝長淵感受到殷玉晗輸來的靈氣,眉目愈發舒展了幾分,這時他就低聲道:我確實有點不舒服,沒騙你吧?
殷玉晗:
不過殷玉晗很快就抬起頭,狐疑道:這里是凌云宗,又不是什么別的地方,誰敢傷你?
謝長淵:是我自己練功岔氣了。
殷玉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