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對
那些老都人精,怎可能那心甘情愿,其實背后都還謝淵的人情在背書。
看似離譜的背后,其實也就利益交換。
只不謝淵要的法器好像都適合他殷玉晗用的,沒有謝淵自己適合的。
想到這,殷玉晗忍不住悄悄瞥了謝淵一眼。
結果謝淵在同時看向了他,四目相對,謝淵似笑非笑地淡淡嘆了口氣:傻,我還需要別人的法器?
第34章
聽著謝長淵這句話,殷玉晗心頭一動,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心口有點熱熱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雖然他也說不出來這是什么感覺。
但他長這么大,好像也只有過幾次,一次是他娘去世之后,他有一天夜里突然醒過來偷偷跑到白骨山他娘的墳前去哭,哭得睡著了,最后被他爹悄悄抱了回來,那天日光特別好,金燦燦的,殷玉晗被殷望抱著,就覺得心口暖洋洋的。
還有一次,是樓夜被妖族那幾個長老打了,卻還是要把他們妖族煉體的果子偷出來給他吃因為他小時候總是身體不好。
離這最近的一次,則是十二將他從修真界一個黑賭坊里撈出來,受了很多傷還護著他。
最后還是他靈機一動,讓十二假裝凌云宗弟子,才嚇住那些人逃跑的,兩人跑出來的時候月上梢頭,他們渾身是傷的坐在一條逃跑的小船上,相視而笑,心里別一樣的滿足
想著想著,殷玉晗心口一邊發熱,一邊思緒就飄遠了。
而謝長淵聽了殷玉晗的心理活動,神色就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最終他悄然嘆了口氣,無奈道: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想別人?
殷玉晗:?
隨即殷玉晗就一下子從回憶里抽回神來,警惕地瞪了謝長淵一眼。
謝長淵看著殷玉晗這個眼神,沉默片刻,雖然知道現在不太適合問他想問的那個問題,但最終他還是開口問了。
只聽他低聲道:其實我有點好奇。
殷玉晗怔了怔:什么?
謝長淵看了殷玉晗一眼,淡淡笑笑:你當我徒弟的時候,真就對我這個師尊沒什么特殊的念想嗎?
雖然方才殷玉晗給他加了一分,可也就是一分,堪堪能夠跟殷望、樓夜,十二等人打平。
這對于謝長淵來說,確實是個進步,但還遠遠不夠啊
而殷玉晗看著謝長淵略帶一點期待的眼神,尷尬了一下,然后他就別過眼,有點無奈地坦誠道:其實,當你徒弟那些事我真的不記得了,一點都不記得了。
謝長淵眉頭微皺。
倒是殷玉晗,看著謝長淵略帶沉默的表情,想了想,又有些為難地解釋道:我知道那天你給我看的記憶應該不是假的,但我的記憶應該是被我爹拿走了或者封印了,他可能不想讓我想起來。所以就
謝長淵目光微動,忽然淡淡一笑道:我什么都沒說。
殷玉晗:???
正當他有點要生氣的時候,謝長淵又攬住了他的肩膀,輕聲道:走吧,回去了。
剎那間,狂風驟起,殷玉晗立刻就被帶到了萬里無云的高空,嚇得他臉都白了,也確實就來不及去想這件事了。
回到寢殿,殷玉晗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本來還想繼續追究這事。
可偏偏謝長淵取出了那些從那幾位長老里討的禮物,讓殷玉晗清點一下,殷玉晗頓時就沒了追究到底的心思,美滋滋地接過儲物戒,就翻了起來。
謝長淵看了殷玉晗一眼,微微一笑,轉身去了內殿。
殷玉晗這邊將幾個禮物都穿上身上或者拿在手里,試了又試,覺得真不愧是極品法器啊,又漂亮靈氣又充足,他在鏡子面前拿著法器蹦蹦跳跳試驗了一番,正有點技癢,忍不住想要出門去外面山上試試這法器的威力。
結果,謝長淵淡淡的嗓音從內殿里傳了出來。
過來,幫我個忙。
殷玉晗:
不過看了看身上穿戴的法衣法器,殷玉晗終究還是皺著鼻子朝內殿走了過去。
只是當殷玉晗走到內殿,卻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看到謝長淵的蹤跡。
他正有點狐疑地皺眉想四處搜羅一下謝長淵的蹤跡,忽然,一個帶著靈光的小入口靜靜在他身后打開,一下子就把他吸了進去。
殷玉晗第一反應是尖叫,但謝長淵平靜清冷的嗓音卻很及時地安撫他道:別怕,這是我煉化的芥子空間。
殷玉晗:
等殷玉晗終于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立在了一個宛如墓室一般的地方。
之所以說宛如墓室,是因為這個芥子空間里真的躺著一個棺材。
還是散發著寒氣的白玉冰棺。
謝長淵此刻就背對著他,靜靜立在那白玉冰棺前。
殷玉晗:?
怎么感覺好詭異的樣子,想跑
直到謝長淵有些無奈的嗓音在他識海中道:你要是跑了,明天整個凌云宗就得說你弒夫了。
殷玉晗:弒夫??什么鬼???
謝長淵:說來話長,你先過來吧。
這個時候,殷玉晗又意識到另外一個不對的地方,他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小聲道:你怎么不跟我在現實里說話?你是誰?!
謝長淵:
半晌,謝長淵淡淡的嗓音再次在殷玉晗腦海中響起:你不愿意幫忙就罷了,那就先等一會吧,我現在靈力不太夠把你送出去。
殷玉晗:?
而謝長淵這次說完,果然就再沒了聲息,還是悄然立在那棺材前,一動不動,詭異得很。
殷玉晗自己在原地站了半晌,覺得這里真是越來越冷,而看著謝長淵的背影,他也撓心撓肝地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
糾結了半晌,終于還是好奇心戰勝了別的一切,殷玉晗抿了抿唇,默默走了過去。
殷玉晗悄悄走到謝長淵身后,正想跟謝長淵說句話,問他怎么了,冷不丁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白玉冰棺上,瞬間把殷玉晗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白玉冰棺里也赫然躺著一個謝長淵!
只不過這個謝長淵面目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頭發和眼睫上都有,一開始殷玉晗還差點沒認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個謝長淵,這個謝長淵什么都沒穿啊啊啊啊啊!
殷玉晗此刻第一反應就是嗖得一下躲到這邊站著的謝長淵身后,小聲道:這這這,你這搞的是什么東西?
謝長淵一聲不吭。
殷玉晗這時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個謝長淵也不對,他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這個謝長淵雙眸緊閉,神色冷淡的模樣。
殷玉晗:?
殷玉晗心緒起伏不定,這會他心里生出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猜測,正忍不住想伸手去試試眼前這個謝長淵的脈息,忽然,謝長淵在他識海中嘆了口氣。
你把冰棺打開,扶我一把。
殷玉晗:???
等會再給你解釋。
殷玉晗一臉懵逼,正有點猶豫要不要跑的時候,謝長淵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你都把那些法衣法器穿戴上了,還怕什么,打不過還跑不了么?
殷玉晗想了想,好像也是。
再加上他現在確實對謝長淵沒有太多的防備了以前他總覺得謝長淵有點算計他,可這幾日接觸下來,殷玉晗發現,好像也不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