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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啊。
沒錯,這里的仙靈氣日益消失,所以賴以維持仙界碎片運轉的靈氣也就少了,很多東西就會紊亂。時間流速加快也是常理之中。謝長淵補充道。
殷玉晗聽著謝長淵的話,覺得十分新奇,忍不住又細細盯著那太陽看,結果正當他覺得這太陽降落的速度確實非同尋常的時候,謝長淵忽然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刺眼,別看太久。
殷玉晗:
我又不是小孩子。
謝長淵:那也不能多看。
殷玉晗:?
這家伙管得真寬啊?
正在殷玉晗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謝長淵的專制時,謝長淵忽然道:凌云宗的隊伍就在幾十里之外,過去跟他們匯合吧,不然晚上妖獸橫行,我們倆多少還是有些吃虧。
殷玉晗聞言,頓時神色有點詭異地瞥了謝長淵一眼。
你干嘛去找他們啊?這里不好么?靈虎不好么?
主要還是,他不喜歡凌云宗的人。
誰知謝長淵神色淡淡地看了殷玉晗一眼,就道:現在我是化神期修為,很多事情做不了,若是被人發現這里,發現我們跟靈虎的關系,你覺得那些人會如何?再說,我們要去碎片核心,必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
殷玉晗一時語塞。
謝長淵又道:凌云宗里雖然可能有那個邪神的奸細,但這次來的人修為我都清楚,不是我不能對付的,跟著他們,我們也省力些。而且,該避人耳目講的那些話我也跟你講完了,剩下的日子,平平安安跟著大部隊躺贏不好么?
吃軟飯還說得那么心安理得。殷玉晗聽著謝長淵的長篇大論,忍不住嘟囔道。
謝長淵眉頭一挑,隨即他就淡淡道:他們也吃了我那么多年的軟飯,我這次吃回來,又怎么了?
殷玉晗:噗
殷玉晗莫名就從謝長淵的話里聽出一股傲嬌的味道,這會他笑了笑,不由得就道:沒什么,你愿意吃軟飯我當然不介意。
謝長淵:那就好,走吧。
殷玉晗雖然舍不得靈虎,但也知道坐擁這么多靈草著實危險,也不能一直待在這,只能依依不舍地跟靈虎們告了別,收了幾顆虎牙紀念品,就跟謝長淵一起走了。
謝長淵看著殷玉晗收的紀念品,不由得淡淡笑笑:它們對你倒是大方。
殷玉晗頓時驕傲道:那是自然,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嘛。
不過說完,殷玉晗還故意看了謝長淵一眼,道:你就沒有。
謝長淵目光微動:從前它們也想過送我,只不過我不喜歡這些東西,拒絕了。
殷玉晗:
也難怪靈虎都不喜歡他,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兩人找到凌云宗駐地的時候,正是傍晚了。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傾灑在一旁的繁茂草木上,別有一番淡淡蕭條卻又異常豐美的感覺。
凌云宗的弟子們正在忙碌著搭建帳篷,沒人發現謝長淵和殷玉晗的到來。
而這會,謝長淵已經易了容,赫然是他先前在眾人面前呈現出的那個劍侍傀儡的樣子。
兩人一前一后,就這么走進了凌云宗的駐地。
謝長淵易容了,認識他的人不多,但殷玉晗一出現,不少人立刻就認了出來。
頓時,大家便竊竊私語起來。
是道尊的道侶和他的劍侍傀儡。
他們怎么來了,我還以為那個寧玉晗不會喜歡我們這?
可能那個劍侍傀儡照顧不了他吧,沒辦法,一個傀儡,懂得什么?
也是,不過我們也沒有準備多的帳篷,等會難道要跟他們一起擠?
殷玉晗:
半晌,殷玉晗沒忍住,狠狠咳嗽了一聲,然后他看了一眼那些弟子發話的方向,就意有所指地道:諸位,我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聾子,麻煩諸位說話的時候稍微小點聲。
瞬間,整個偌大的場地都安靜了下來。
殷玉晗哼了一聲,正想繼續往另外一邊走,結果謝長淵就在他識海中道:你去找負責的陳長老,讓他給你一頂帳篷。
殷玉晗皺眉:你為什么不自己去?
謝長淵:我現在只是個傀儡劍侍,懂得太多,不好。
殷玉晗:
這人還真是吃軟飯吃得理直氣壯啊!
不過沒辦法,也不知道謝長淵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們倆什么都帶了,卻偏偏真的沒有帶帳篷。
殷玉晗可不想晚上睡地上,只能聽著謝長淵的指點,去找了那個陳長老。
果不其然,殷玉晗被刁難了。
陳長老平日里就不太喜歡謝長淵,但也還是一直想把自己的孫女嫁給謝長淵,可偏偏謝長淵不搭理他,還跟殷玉晗結了道。
陳長老這次見了殷玉晗,一下子就新仇舊恨涌上心頭,看殷玉晗的眼神多少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殷玉晗雖然被殷望保護的不錯,但也不是傻子,一看那陳長老的眼神,他就覺得不對,立刻,他就在識海里小聲道:喂,這個陳長老好像不太喜歡你啊,看我的眼神怎么這么不對勁。
謝長淵: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跟我有什么關系。
殷玉晗:我人緣好得很,這家伙肯定是討厭你才看我不對勁的!
謝長淵淡笑:那你直覺不錯。
殷玉晗:?!
正當殷玉晗覺得被坑了,恨不得轉身溜走的時候,謝長淵卻已經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他的退路。
而這時,陳長老也咳嗽了一聲,拈著胡子發話了:我說,寧道友,我們凌云宗帳篷可都是有數的,借了你,我們自己不用么?
殷玉晗:?
隨即殷玉晗就皺眉道:你不想借就直說,干嘛要這么扯謊?一個大宗門,出來仙界碎片探險還會沒幾個備用帳篷,逗我玩呢?
陳長老:???
大概沒想到殷玉晗這么直白地就戳穿了自己的借口,陳長老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臉色也不好看了。
不過他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咳嗽了一聲,還是裝模作樣地道:那我們凌云宗也是有規章制度的,我們的帳篷是只給我們這次名單上的弟子,寧道友,你那份,道尊難道沒給你準備么?
殷玉晗向來是個直脾氣,一聽陳長老這話,頓時給氣笑了。
隨即他一瞪那陳長老,就沉聲道:怎么,我道侶不是凌云宗的,他沒給凌云宗做過貢獻?他的貢獻還換不了我一個帳篷么?
陳長老沉默片刻,語氣不太愉快地道:那也是道尊的功勞,寧道友,你一個男人,這么大張旗鼓地頂著道尊的名聲做事,是不是不太好
我是男人又怎么了,我跟謝長淵可是道侶,榮辱不分的。而且就算我要吃軟飯,陳長老很介意么?殷玉晗橫眉冷對。
陳長老:咳、咳咳
一旁的謝長淵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伸手輕輕拍了拍殷玉晗的肩膀,似乎想讓殷玉晗離開。